酒店前台办入住时,工作人员和不少住客都认出周白,已经有人偷偷拿手机拍照,汪乐天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没敢多说什么,一路跟着周白进了房间。
刚进门,周白就径直钻进了浴室,汪乐天想也没想就跟上去,结果浴室门“砰”的一声关上,结结实实地把他挡在了外面。
“周白,开门!”汪乐天使劲拍着门板,“你是不是有病?生病硬扛着不去医院,你自己能治啊?”
他又敲了好几下,直到浴室门“忽”地被拉开。
门后,周白脸色依旧苍白,只是换了条干净的裤子。汪乐天伸手就想拉他过来检查,却被周白扣住胳膊推开了。
酒店房间没有摄像头,这里也没有第三个人,周白看着汪乐天着急上火的样子,突然做出一个决定——
“我是女子。”周白说。
如果不是遇到今天这样的突发状况,她是不会说出这个秘密,但是这事情要圆过去,她必须找人帮忙,而这个人只能是汪乐天。
“啊?”汪乐天没听清,“你说你是什么?”
周白叹口气:“我是女子,今日流血,是因为我来月事了。”
她没想到,有一日会同一个男子说自己来月事这种话,这在以前是不可想像的,不过现在生活这个地方,月事带都可以在电视上打广告,她说这话,似乎也不是很奇怪。
当然奇怪!非常奇怪!
汪乐天几乎以为自己幻听了。
“什么女子?什么月事?”汪乐天脑袋发胀,不可置信地看着周白,“你在说胡话吗?”
周白想到,她刚才好像还在用男声说话,清了清嗓子,变回本音,“没说胡话,我的确是女子。”
清亮柔和的女音一出来,再配上周白那张熟悉的脸,汪乐天吓得后退几步,以为活见鬼了!
他倚在门边,声音都抖了:“我是不是出现幻听……”
……
汪乐天失魂落魄的进了一家超市,像做贼一般,左右看看,然后走到了女性护理专区。
“帅哥,帮女朋友买卫生巾吗?”某卫生巾品牌都促销员大姐热情上前招呼他。
汪乐天听到立刻站直了身,一脸惊恐又嫌弃,“什么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
“那就是帮老婆买啰?”
“我没结婚!算了,和你说这些干什么。”汪乐天看这货柜上五花八门的选择,有点头晕。
“帅哥,帮人买卫生巾,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现在这种事叫啥来着,对,暖男。”
在促销员大姐的推荐下,汪乐天匆匆拿了一包日用和一包夜用走了,结账时买了两个超市塑料袋装,生怕出去后被人发现。
回到酒店房间,汪乐天把袋子扔给周白,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警惕。
周白拿过来的时候,还有些尴尬。
等去浴室处理好,重新出来,汪乐天环胸站立,面脸色沉重,盯着周白道:“我刚才给姑婆打电话了,她说你是她在山神庙前捡到的,当时你突然从半空落了下来……说你是什么神仙?——我就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用了什么手段骗了老年人,又为什么冒充周白来S市?”
“刚才已经同你说了,我是大奉朝威远镖局的镖主,意外到了此处,让你给姑婆打电话,也是帮我证实此事。我在此间没有身份证明,要出来谋生,只能借用周白这个身份。”
汪乐天眉头紧皱:“你以为我会信?”
周白也知此事让人难以相信,她之所以没有保留,全盘托出,也是盗用他人身份这个事情没办法说清。
“山神庙处,还埋有我的佩剑和衣物饰品,那些都是我在大奉朝时所用之物,我知道现在科学进步,如果拿这些东西去做鉴定,就可以知道这些都是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物品,那也就能证明我所言非虚。”
汪乐天一副我看你还能怎么编的模样,“难道还想把我骗到XX省去陪你挖那些所谓的证据?不会是那里还有你的同伙,想联手把我灭口了吧?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你犯下的事情很严重,已经构成犯罪,我现在给你时间,是让你自己去自首,不要等我打电话报警。”
汪乐天说完,还拿出手机亮了亮。
周白笑了,从桌上的名片盒里,抽出几张酒店名片,拿在手里轻轻摩挲,“汪表哥,我既然选择告诉你真相,自然就不怕你泄露出去。”
话音未落,她手腕微旋,白色的纸片便如一道冷光破空而去!
汪乐天只觉左鬓一凉,紧接着,身后传来“叮”的一脆响。
他猛地回头,只见自己肩头落下几根碎发,而一米外的酒店木门上,正深深嵌着一张名片。
他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又是数道白影接踵而至。
“叮叮叮!”
连续几声轻响,数张名片尽数卡进门板,排列得整整齐齐。
汪乐天只觉身上一凉,低头一看,惊出一身冷汗——身上T恤竟被卡片划破了数道口子,布料外翻,露出底下的皮肤。
他惊恐的望向周白,脚步连连后退,直到退到门口,转身就要开门逃跑,手刚摸到门把,一道似笑非笑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如果你打开这扇门,那下一张卡片,划过的就不是你的衣服了……而是你的脖颈动脉。”
汪乐天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她。
这还是几个小时前他认识的周白吗?为什么她的笑容这么渗人——
她想杀人灭口?
不,不可能!光天化日,法制社会,她不敢!
“我说我来自奉朝,你不相信。”周白指尖的名片转了个圈,语气听不出起伏,却带着股压迫感,“那如果我说,折在我手里的人命,至少有数十条,你信吗?”
穿来这里之前,她刚收割了十几条沙匪的性命,不过那些都是死有余辜之人,这个,就没必要让眼前的人知道了。
汪乐天双腿一软,差点跪了下去。
老天爷,他老妈吴来喜女士,这是给家里招来了个什么大杀神啊!
这个女人,不会是在逃的连环杀手吧?
不对,连环杀手再厉害,也不可能把一张轻飘飘的名片当飞刀使。
他颤抖的目光,望向门板上那些嵌得死死的名片,心脏狂跳,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难道就是武侠小说里说的,飞花摘叶皆可伤人的功夫?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汪乐天摇晃着脑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这个叫温青雁的女人,怎么可能是穿越者?又不是在拍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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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目光扫过酒店房间的各个角落,试图寻找隐藏的摄像头。
今天这一切发生的太诡异了!好好的表弟突然在训练时生病,然后暴露出是女子身份,还是古人穿越而来,甚至还能把名片当飞刀使!
这一切,会不会是节目组增加的整蛊环节?
周白不知道汪乐天心中所想,见他被自己震慑住,不免心怀歉意,但她这么做,也是情势所迫,如果汪乐天真去报警,她便危险了,此举只求自保。
她只能用上威逼利诱的手段,让他打消报警的念头,帮助自己脱困。
“你去报警的话,你打算和警察怎么说?艺人这工作,还是你推荐的,说你之前全然不知,你觉得警察会相信你吗?你可试想一下,警察问起我的话,我会和他们怎么说呢?”
汪乐天惊愕,“你……你想冤枉我和你同谋?”
“我只是不想身份暴露,被警察带走切片研究。一切都是无奈之举,希望你能理解。”她可是上网查过,如果真有穿越者,会有什么下场,这是她查到,最可能遇到的情况。
汪乐天双手揪着头发一阵乱揉,他现在脑子乱成一团,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他眼带渴求地问:“小白,你告诉我,这真的不是你们节目剧本?是不是有隐形摄像头正在拍摄?”
周白摇头,对他露出一个抱歉的笑容,“没人在拍摄,在这个世界上,知道我真实身份的,只有你一个人,你必须对此保密!”
汪乐天心情复杂,他想破口大骂,自己为什么会惹上这些倒霉事,就在此时,手机响了起来。
他先看了周白一眼,才敢拿出手机,看见是乌志伟打来的,他刚想按掉,就听周白说:“接电话。”
汪乐天委屈又愤怒:“接起来我说什么?他肯定要问我出什么事了,我怎么回答?告诉他,公司的潜力新人是女扮男装?因为来月经暴露,只能装病跑路,而且真实身份不明,不敢见光?”
周白摩挲着手上的卡片,嘴角轻扬,“我相信你能给出一个好的解释。”
汪乐天看着那张在她手里,能变得比刀片还恐怖的名片,脚又有些软了,他闭了闭眼睛,按下了接听键。
“打开扬声器。”周白提醒。
汪乐天气闷的瞪了她一眼,用手指使劲戳了一下扬声键。
“汪乐天,怎么回事?节目组打电话给我,说周白生病了?这事你都不第一时间跟我汇报?你们现在人在哪里,周白现在情况怎么样?”乌志伟的问题像连环炮一般砸过来。
汪乐天瓮声瓮气道:“他没事,现在已经好了。”
“什么叫没事已经好了?周白回去继续录节目了?”
汪乐天望向周白,见她摇了摇头,心里暗嘲:哼!谅你也不敢回去!
“他不回去了。”汪乐天直截了当道。
“什么意思,他不录节目了?!”乌志伟的声音陡然拔高。
“他闹什么幺蛾子?不会因为那点负面新闻吧,叫他赶紧给我老实滚回去把节目录完!他惹的那些事,我还没说他呢!”
汪乐天在周白眼神压迫下,硬着头皮编了一个谎:“他……他阑尾炎,医生说要静养休息,不能剧烈运动,接下来的节目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