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索琳蒂斯。”
求婚完第二天,我如过往一般准备晚饭。
而索琳蒂斯站在全身镜前,似在发呆。
索琳蒂斯是个非常优秀的姑娘,她理智,强大,外表的美丽只是她优秀中的最微不足道的一点。
但她在此刻隐约透露出来的不安与脆弱,却又如此吸引我的注意力。
我走到她的身侧,单手按在她的肩膀上。试图让索琳蒂斯明白,我们终将是一家人,我终将成为她的后盾。
“嗯?”索琳蒂斯像是刚刚醒来一样,有些惊吓的回过头。
视线相对,我看到她眼中的慌乱,忍不住对着她笑。
索琳蒂斯露出个浅笑,视线收回到镜子上,后退一步,将后背埋入我的怀中。
我没想过会忽然发生这么亲昵的行为。
索琳蒂斯向来独立,即便我们早就同居,这种带着点撒娇或者说依赖的动作还是第一次。
我内心的喜悦如气泡炸开,只想竭尽全力展现出自己值得依靠的一面。
于是我顺从索琳蒂斯的动作,手环在她的腰上,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
像个稳定的支架,承接住索琳蒂斯的全部重量。
“我在想结婚的事。”索琳蒂斯说。
“什么?”我很难不兴奋。
索琳蒂斯像是在顾忌什么,我清楚,但我也有事情瞒着索琳蒂斯,所以出于尊重,并未去探究索琳蒂斯隐藏的信息。
虽然她没说要答应我的求婚,但或许现在想清楚了呢?
我很难控制自己不这么想。
“我想分享这份幸福……我听说你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或许我们可以带点礼物,送给孩子们,或许这能让孩子们也能体会到我们的快乐?”索琳蒂斯说。
“好啊,你要答应我吗?我可以准备很多,啊,那要现在就开始准备……不,或许我可以问戴因斯雷布先借一点钱,然后筹备一个盛大的……”我兴奋的幻想接下来的婚礼,脸颊被索琳蒂斯拖住。
她柔嫩的手心贴着我的脸颊,顺着颊侧向下,直到掩住我的唇。
我没忍住看着她的眼睛,将吻落在她的掌心。
“这个或许还要等等。深秘院的工作……你知道的。”索琳蒂斯的笑容里带着淡淡的忧愁。
……好,没关系。
我一时有些低落,但很快又振作起来。
她只是因为一些外界的问题而无法同意而已,我相信这些都会解决。
我将下巴搭在她的掌心,对着她露出了笑容。
虽然还要忍耐,但幸福已经触手可及。
我会等到那一天。
-
索琳蒂斯从孤儿院带回来一个孩子,说是她的弟弟。
我从未听索琳蒂斯提过这个弟弟。
他太奇怪了,怎么会有人的性别是小浣熊?
索琳蒂斯是不会错的,错的是蒙蔽她,试图利用她的善心获利的那些人。
我的幸福如此珍贵,容不得别人有半点破坏的可能。
我不会在索琳蒂斯的面前为难他,但也会让他明白,试图打扰我的幸福,代价他付不起。
-
维瑟弗尼尔如约到场。
其实我与维瑟弗尼尔的关系平平,只是因为我和戴因的朋友关系,才会偶尔一起喝酒。
但维瑟弗尼尔说的,我和索琳蒂斯的未来可能没那么圆满,让我耿耿于怀。
我很难不觉得是这小子的存在妨碍了我和索琳蒂斯的幸福。
但他真是,油盐不进。
可他说的要回家,又不像是借口。
满桌子菜肴几乎都是他吃完的。这顿酒是我请的,实在肉痛。
等后续,我去寻找维瑟弗尼尔询问他看到了什么的时候,维瑟弗尼尔的表情十分奇异。
他张口几次,欲言又止。
“来自星辰的力量……他带着毁灭和希望一同降临。”维瑟弗尼尔看着我,眼神格外复杂。
他和戴因斯雷布不同,有着预知视野的他经常显得心事重重。
“或许你可以试着接受他,他是整个故事里的最大变量。”
-
结论出乎意料。
我不明白这样一个特殊但只有十一二岁的孩子能做到什么,但维瑟弗尼尔毕竟是宫廷预言师,是真正拥有强大力量的预言家。
只要能让我和索琳蒂斯的幸福长久下去,我不介意当个闭目塞听的瞎子。
但生活还是一点点的坏了下去。
我作为孤儿被黑日王朝养大,本就要为黑王效力。
只是和其他人不同的是,我需要暗中清理会影响王朝稳定的渣滓和蛀虫。①
而这其中,作为刚刚建立的王朝,最大的危机就是来自前朝的赤月血脉。
一直在追猎赤月血脉的我,也被冠以猎月人的称号。
猎人,暴徒,杀戮者,疯子,刽子手,一直是他们称呼我的常用词。
我是为了维持社会的稳定而工作,我的工作是有意义的。
越来越多的赤月血脉稀薄的普通人出现在暗杀名单。②
或许是因为他们有潜藏的反叛可能。
我的工作是有意义的。
孩子出现在我的名单上。
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
这是我的工作。
但或许。
有些影响不到黑日王朝稳定的人,可以换一种方式活下来。
比如那对每天的行动都有迹可查的酱料店母女。
外界已经是毫不遮掩的人心惶惶了,我试图让黑王改变他的决定,但显然,我的话语毫无重量。
意外的收到了一个掮客的消息,说是有赤月血脉的消息。
我一般是不想和这种人扯上关系的,他们虽然也有一部分其他人没有的消息资源,但他们要钱不要命,经常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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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通吃。
但我决定去看看。
我抵达时,那个掮客已经是被人扒光了捆在遗迹机兵残骸上。
他试图爬到什么地方,但遗迹机兵的重量让他难以挪动。
看到我的时候,他露出个谄媚的笑容。
“您就是猎月人大人?果然品貌不凡,一看就知道能力超群,实力不凡呐!”
我不喜欢和这样油嘴滑舌的人交流,也不打算在他的身上浪费时间。
“说。”我只看了他一眼,注意力便转到了室内的其他陈设上。
来自赤王的遗迹机兵。来自稻妻的长刀。来自至冬的火水,还有一柜子贴着枫丹文字的透明液体。
看来确实有能力,就是不知道到底是谁开的方便之门,还是说有什么目前王国还不知道的秘密通道?
这可是会危害到王国安危的事情,得让他把这个也交出来。
然而,事情出乎意料。
“你说什么!”
情绪激动到极致,我的嗓音反而嘶哑下来。
“深秘院的索琳蒂斯,她研究的就是赤月力量,她的那个弟弟有赤月力量的残余,这绝对不是我胡说的!我有证据,本来她那个弟弟要逃,我是打算把他抓起来的,这不是没打过嘛……”
他还试图借身上的伤痕来做自己话语的印证。
然而等我冷静下来,掮客已经睁着眼,躺在血泊之中。
他的喉咙鼓动,只发出嘶嘶的风声,却再也没能说出什么。
我从未如此慌张。
我想去找索琳蒂斯验证他的话是真是假,但又根本不敢去验证。
万一是真的呢?那我问到答案,才真的是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了。
而且,维瑟弗尼尔说,那个小浣熊是我和索琳蒂斯幸福的保障,动他就等于破坏我的幸福,怎么敢有人试图打他的主意?
但为什么索琳蒂斯研究的是赤月力量,她的弟弟到底是弟弟,还是一个带着赤月血脉的孩子?
这么大的孩子,有赤月的力量,真的不会破坏黑日王朝的稳定吗?
不,不。索琳蒂斯,索琳蒂斯。
我没回家,而是去处理公务,也好让我彻底冷静下来。
不论是带着血腥气回家,还是带着不安回去,都会让索琳蒂斯不放心。这可不行。
然而。
索琳蒂斯!
索琳蒂斯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③
我震惊而茫然的反复确认,才发现这并非我的错觉。
索琳蒂斯,居然是赤月血脉。
而她却还在研究赤月力量。
我的茫然一直持续到了有人推门而入的时候。
戴因斯雷布找到我。④
“我要改变黑日王朝的现状!”
我听到自己说,“好。”
如果,如果黑日王朝不再猎杀赤月血脉的话,我就不用像是现在这样两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