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面对对方的质问,白羽夹着嗓子呵呵一笑,“自然是与你们主子有仇的人,你何不回去问问你主子与谁结过仇……”
话音刚落,一把白色粉末便朝着黑衣人撒了过去,黑衣人连忙一边往后撤,一边低头捂住口鼻。待他们再次抬头,面前的女人早已消失了踪影。
其中一个黑衣人搓了搓手指沾染的粉末,然后闻了闻,“我们被骗了,这是面粉!”
“你在周围仔细搜,我去报告主子。”另一人道。
齐府。
齐忠此时正在自己新纳的小妾房里睡得正香,却被门外手下的喊声给吵醒了。
“大人,您睡了吗?大人?”
“大半夜的什么事?”齐忠支起身子,伸手掀开床帐,向着外面怒喝道。
听到里面的人醒了,外面的人赶紧道:“主子,属下办事不力,府衙出事了,有高手闯了进去,打伤了我们的人。”
闻言,齐忠顾不得穿戴整齐,起身,从架子上将外袍扯下,胡乱地披在身上,趿拉着鞋便去打开了房门。
“怎么回事儿?不是让你加派人手吗?”齐忠压着嗓子,咬牙切齿地怒喝。
“主子,来人是个高手,属下打不过。我们的人死了十几个,狗也死了。”说着,黑衣人连忙将从房内找到的空匣子拿了出来,“主子,属下只在房间内看到了这个匣子,里面是空的。”
“废物!我怎么就养了你们这么一群废物!”齐忠抬手将那个眼熟的匣子打落在地,朝着那人就是狠狠地一脚。齐忠毕竟是个文官,尽管那人结实地挨了一脚,他只是被踹得退后了两步,然后便垂首站在那里等着齐忠发话。
“是什么人可有看清?来了几个人?”
“只有一人,是个女人,说是跟您……有仇。”那人硬着头皮如实道。
“跟我有仇?”齐忠摸着下巴,认真思索。跟我有仇的多了,但是武功高手倒是极少。难道是景王的人,但是他此次带来的人里并没有女人,难道是暗中跟着来的?
想及此,齐忠伸手指了指面前的下属,吩咐:“调几个人来,立刻随我去景王住的院子看看。”
半刻钟后,陆景披着衣服站在房间门口,盯着门口的齐忠和那一队举着火把的护卫,面无表情,问:“大半夜的齐大人不睡觉这是要做什么?”是个人都能听出陆景口吻里的怒气,谁大半夜睡的好好的被吵醒能不生气。
“王爷恕罪,刚才府里进了贼人,下官恐那贼人伤害到王爷,故带人亲自来查看,还请王爷不要怪罪。”齐忠强压下心中的不耐烦,拱手解释着。
“贼人?”陆景眯了眯眼,心中暗道:不会是陆行川吧?
“本王未见过什么贼人。”陆景斜倚着门框,一双凤眸眤着齐忠,阴阳怪气的继续说道:“倒是看到了一群扰人清梦的东西。”
知道他是在暗指自己,齐忠眸子闪过一抹阴狠,但转眼便被他收敛了起来。只见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继续说道:“王爷说笑,既然王爷说没见过,那就是没见过……不知您的那位贴身小厮和侍卫可还安全?”
陆景伸头往旁边的房间看了看,房门紧闭,一片漆黑。他也不确定这二人到底还在不在房间,一时之间没有开口。
齐忠见陆景的神色有些犹疑,于是给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直接闯进了白羽住的那间屋子。
“齐忠,你竟敢……”
还没等陆景把话说完,那人就已经快步走了出来,朝着齐忠还有景王拱手汇报:“王爷,大人,房间里没人。”
“没人?怎么可能没人?”陆景边大声说着,边准备亲自过去看看,谁料刚走了三步,另一间房便传出了说话的声音。
“王爷可是在外面?”是陆行川的声音,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出什么事了?外面怎么那么多人?”还不待众人反应,另一道慵懒沙哑的声音也跟着响起。
听出这道声音是谁,陆景的脸直接黑了。还不待齐忠等人做出反应,他就已经怒气冲冲的走到门前,一脚便将房门给踹开了。
“好你个路……平!”陆景踏进房门便开始怒骂:“本王还以为你是个正……难怪上次本王给你介绍……良家女子你不要,合着是盯上本王的小厮了是吗?”
然后,一声气沉丹田的怒吼响彻了整个齐府——“还不给本王从床上滚下来!立刻马上!”
齐忠犹豫了一下,朝身后的人挥了挥手,举着火把,一个人走进了房内。借着手中火把的亮光,透过屏风的缝隙,朝床榻那边看去。只见那侍卫赤着上身,正支着身子半躺在榻上一动不动。身后隐约露出了半张睡意朦胧的清秀小脸,发丝凌乱,床榻前的地上,还有屏风上,都是男人的各色衣服。
这个场面是个人看了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王,王爷恕罪,可否容属下先穿好衣服……”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下来!”陆景站在屏风前,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道,“你看什么看?出去!”
最后一句是对着跟进来的齐忠说的。
闻言,齐忠尴尬地轻咳了一声,“王爷那下官再去别处找找,就不打扰王爷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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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了。”
“赶紧走赶紧走!”陆景烦躁地挥了挥手。
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里就已经空荡荡,只剩下打着旋落下的树叶和房间里的气氛诡异的三个人。
“人都走了吗?”白羽柔软的嗓音自床的内侧响起。
“嗯,都走了。”陆行川一边温声说着,一边迅速的跳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就快速地往身上套。
房间里太过黑暗,没有人发现陆行川整个人都快熟了,从身上到耳尖,全都染上了红晕。
在陆行川下床穿衣的时候,陆景气呼呼的找了火折子过来,将房间里的灯点上。这才彻底看清床上的情形,只见白羽此时正穿着一身夜行衣躺在榻上。除了头发束得有些乱,其他衣服皆穿得整整齐齐。
这怎么跟他想的情形不太一样?
“不是?你们?我还以为……”看着眼前的场景,陆景有些懵。这是怎么回事儿?
“一会儿再说。”白羽怕院子里有人监视,没有直接回房,而是让陆行川先去隔壁给她拿了身平日里的衣物换上。至于那身夜行衣,陆行川帮她收了起来,说是明日给她处理掉。
在白羽换衣服的时候,陆景也回房将自己的衣服穿戴整齐,回去的时候他还把面色尚红的陆行川也给拽走了。
“到底怎么回事儿?”收拾好回到陆行川房中,陆景一屁股坐在桌旁,看着他俩迫不及待地问。
他还以为正人君子陆行川,把人姑娘给骗上床了呢!那怎么行?都还没成亲呢!这不合礼数!
“今夜我去夜探了府衙,被发现了。”白羽回答。
“你?夜探府衙?”陆景眼睛都睁大了,“你还会功夫?”
白羽看了他一眼,回道:“会一点。”
“哦——”陆景抿了抿唇,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他靠在桌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眤着她,心里颇有些不自在,“没看出来呀!平时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装得可真像!”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话,白羽咧嘴冲他一笑,安抚道:“没想故意瞒着,只是平日里也用不着我出手,王爷大人大量,千万不要跟小女子计较。”
说着,她还亲自给陆景倒了杯茶。
听到她给自己道歉,陆景这心里瞬间舒坦多了,他这个人好哄得很。
“行吧,本王大度,就暂且原谅你这一次了。”他微微仰着头,神情有些倨傲,嘴角却高高翘起。言罢,他才垂眸看向她手中的茶,一脸嫌弃道:“茶我就不喝了,都凉了。”
白羽好笑地将茶杯放下,从怀里取出了三本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