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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初入京城12

作者:孤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李禾再次醒来时,身处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双手被缚在身后跪在地上,屋内的装饰怎么看都价值不菲。


    而屋子的正中央,坐着一位漂亮矜贵的男人,但看向他时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蝼蚁。他的身侧站着一名神情肃穆的黑衣男子,像是他的侍卫。


    李禾被男人的威压所迫,说话时上下嘴唇不停颤抖:“你......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抓来?”


    祁南樾神色淡漠地打量李禾:“啧,没我好看。”接着话锋一转,“阿遥今日把你买回去的?”


    李禾迷惑地看向他:“阿......阿遥?“


    祁南樾不悦地皱眉,这种人也配叫阿遥?


    “谁把你买回去的都不知道吗?”


    李禾忽然想起将他买回去的小姐似乎叫姜司遥。


    “是,是姜小姐将我买回去的。”


    “就买了你一个男孩?”


    李禾摇头:“还有一个,叫祝言。”


    祁南樾又打量了他一眼:“你受伤了?”


    李禾虽然见过的市面不多,但从小在底层讨生活,很会察言观色,此时终于有点明白他为什么会被抓来。


    他狂摇头:“不是我,是祝言,他的后背被人牙子抽了三鞭,然后......然后还让姜小姐给他上药。”


    说完他偷偷瞥了一眼祁南樾,果然见他神色更加难看,几乎有暴怒的征兆。


    祁南樾却笑出声来:“你是说,阿遥买回来的奴隶,要求阿遥给他上药?”


    李禾默默点头,但是却将头埋得更低,希望可以降低自己的存在。他听得出这笑声绝对不是因为高兴,反倒更像是被气疯了。


    祁南樾盯着几乎将自己缩成乌龟的人,问了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阿遥给他上药了?”


    李禾再次点头,他想起祝言的狐狸样,又火上浇油道:“而且祝言还把我们都支出房间,让姜小姐单独给他上药。”


    虽然实际情况是姜司遥让他们退出房间,但他可不能这样说,姜小姐可是他的主子。至于祝言,如果能趁着今晚这个机会将他铲除掉,那他就少了一个心腹大患。


    祁南樾咬牙切齿:“单独给他上药?”


    李禾点头。


    祁南樾对着幕山道:“给他送回去。”


    幕山:“是,主子。要把叫祝言的人抓回来吗?”


    祁南樾摇头:“暂且不动他。”


    李禾大失所望,不过他相信面前这位看起来就身份不凡的人一定记恨上了祝言,他以后有的是机会将祝言赶走。


    幕山带着李禾走后,祁南樾在房间里烦躁地走来走去。


    他此刻恨得牙痒痒,他怎么不想把那个叫祝言的男孩抓回来。但他又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这样做了,以姜司遥的性格,一定会和他决裂。


    就算他有可以牵线长公主的这个筹码也不行,因为她一定可以找到其他办法和长公主合作。她如今选择他这条线,不过是因为最方便直接,但不代表她只有他这一个选择。


    祁南樾此时突然意识到,他对于姜司遥来说可替代性太强了。


    他颓丧地坐回椅子里,突然感觉自己很没用。他为什么不能更强大更厉害,好让阿遥非他不可。


    祁南樾猛地起身,攥紧拳头。


    他不能这么颓废,他要赶紧给祁南鹤去信一封,让她尽早回京。


    只要他阿姐早一日回京,阿遥就能早一日开展她的计划。而这里面还有他的功劳,那阿遥对他的感激就会多一些,他就能得到她多一点的感情。


    祁南樾此时下定决心,在姜司遥事成之前对其他人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要倾尽全力帮助阿遥,让阿遥知道谁才是这个世上对她最有用的人。


    医馆如期开张,叶叙紫深思熟虑后,最终决定将医馆取名为益康馆,寓意助益康健。


    姜司遥一大早就来给叶叙紫帮忙。祁南樾因着她是姜司遥的好友,曾经在紫阳县也替他看过伤,便派人送了些鲜花暖场庆祝。


    裴玄生自是也不愿错过这份热闹,姜司遥前脚刚到,他后脚紧接着就进了医馆。


    池玉京也想来的,但因为是玄影阁的二把手,不便总是抛头露面,只好送让姜司遥帮她带了些礼物和吉祥话送与叶叙紫。


    不一会儿宋牙人也带着鲜花赶来庆贺。


    叶叙紫收下大家的礼物,双眸里都有了些泪花:“真的很感谢你们今日愿意抽空前来,我已让银朱提前在醉仙楼定好包间,希望你们晚上都能来。”


    裴玄生甩开折扇,笑道:“不用叶小姐邀请,我也要不请自来的。”


    这时店外有了三三两两好奇的人驻足围观。


    “益康馆?”一人念道,“是新开的医馆?”


    另一人凑上来:“听说还是位女子开的医馆。”


    “女子?女子也能开医馆了?”


    “南国好像也没明令禁止女子开设医馆吧?”


    “是没有,只是女大夫,我还是头一遭听说。”


    这时那人打量了眼另一人:“看你样貌挺年轻的,难怪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你说这是第一位女大夫,那真是你孤陋寡闻了。”


    这时又有其他路人听见他俩的谈话,好奇地停驻,凑过去:“难不成还有其他女大夫?”


    那位“见多识广”的人瞅了眼提问的陌生人,发现周围多了好几个人,便提高声音道:“在南国,有一位女大夫姓肖名定芳,世人皆称她为肖神医,肖神医才是南国的第一位女大夫。这位肖神医四处游历,免费或低价给人治病,在老百姓中也是颇具声誉。你们可知道多年前京城爆发疫病,就是这肖神医的灵丹妙药及时将病情控制下来,才防止其扩散到其他地方。”


    “这肖神医我还真听说过,我母亲的病就是被她治好的。那时我年纪小,只知道母亲生了重病,家里又穷,根本没钱给她治病,本来以为我就此要失去母亲了。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家里来了一位神仙姐姐,过了不久我母亲的病奇迹般的好了。后来我母亲才告诉我当年给她治病的神医叫肖定芳,而且肖神医见我家穷,一分钱都没收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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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你们说了这么多肖神医的事情,那也只能说明肖神医厉害又心善,和这益康馆有什么关系?”


    “见多识广”的人就等着这个问题:“我和你们说,据可靠小道消息,这益康馆的大夫就是肖神医的唯一关门徒儿叶叙紫。如今肖神医年岁已大,日后怕是不能再继续行医,便将这一身医术都传授给了这叶大夫。而且这益康馆开张前五日,免费为所有人看病。”


    其他人皆面露讶色:“这消息可准确?”


    “千真万确。”


    有些路人虽没听说过肖定芳,更不知道叶叙紫。但此时听了几个人的一唱一和,即使没有看病的需求,但此时都将这个传奇故事记在了心里,也能当作茶余饭后的闲谈了。


    而有些人听到免费这两字,即使无病也觉得有必要去看一下,不然总感觉自己亏了。


    这就是叶叙紫的目的。


    她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一开始无人问津不要紧。但经此一事,总能慢慢地一传十十传百,也总会有人愿意尝试她这家新开的医馆,日子一长,口碑总能打出去的。


    叶叙紫感激地看向宋牙人,宋牙人回以甜甜的微笑。


    这时有两位看起来身强体壮的青年进来。


    银朱立即迎上前:“两位可是要看病?”


    其中一位青年不好意思地挠头:“其实我没生病,只是听说看病免费,就想着让叶大夫帮忙看看我是否真的没有生病。”


    银朱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保持微笑带两人来到看病的桌前。


    宋牙人见有人进来,便悄悄和姜司遥说她晚上直接去醉仙楼和大家碰面。


    叶叙紫虽知道两人是因为免费才来,也不气馁,尽心尽力给他们把脉,直到两人确认自己确实身强体壮才满意离开。


    姜司遥见离用晚膳的时间还长,叶叙紫也忙着看病,便决定先去赌坊看看玄影阁的情况,和银朱打了招呼后就离开了益康馆。


    裴玄生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


    走过一个街区,身后的人还在。姜司遥停下脚步转身:“你要跟我到什么时候?”


    裴玄生从转角处现身:“姜小姐好耳力。”


    “世子爷成天这么无所事事,倒是令人羡慕得紧。”


    裴玄生轻摇折扇走近:“姜小姐别嘲讽我了,我不过是厌烦朝堂的尔虞我诈,这世子的头衔也不过是空有虚名罢了。”


    姜司遥嗤笑:“白领朝廷的俸禄,多少底层白姓羡慕都羡慕不来。”


    裴玄生道:“姜小姐仇富?”


    “那倒没有,我说了是羡慕。”


    “我有什么令姜小姐羡慕的,姜小姐如今可是栖梧王的座上宾。”


    “那也不过是借着栖梧王的光,栖梧王心善,将我当作救命恩人对待。但无论是什么感情,时间一长,都会消磨殆尽,而我真正的身份始终只是一名农家女。”


    裴玄生此时对眼前的女子越发感到好奇:“倒是难得有人如姜小姐这般清醒。”


    姜司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你跟着我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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