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司遥和池玉京两人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情报中心的改革。
而祁南樾和祁南瑾在同一天离开了紫阳县。祁南樾走时还给姜司遥留了三块金饼,姜司遥全都给了自己的爹娘。祁南瑾因未找到《周易》,便将归墟留下继续寻找,不过三日后他因一无所获也回京复命了。
就在姜司遥终于落得清静,专心和池玉京改革情报中心时,赌坊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池玉京匆忙地跑到三楼敲响书房的门:“公子家。”
“进。”姜司遥见池玉京一脸急色,问道,“怎么了?”
池玉京关上书房门,低声说:“楼下有一脸生的公子要见你,他让我把这枚玉佩交与你。”
姜司遥接过玉佩查看,脸色剧变:“南璋?”
池玉京的眸光满是恨意:“是太子。”
姜司遥看向池玉京:“你想杀他吗?”
池玉京恨恨地盯着玉佩上的字,咬牙切齿:“当然想,但现在杀不了他。他贴身的就有两名侍卫,而赌坊外还有四名暗卫潜伏在各处,武力值都不低。况且若在这里把他杀了,宫里一定很快就会查到我们头上。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把握住机会将他杀之而后快,但现在,”池玉京停顿下来,看向姜司遥,“情报中心的改革还没完成,我俩说好要一起把情报中心开到南国的每个角落,还要发展到外域。所以我不能死,你也不能死。杀祈南璋的事,徐徐图之。”
姜司遥深深地望着池玉京,隔着书桌探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姐妹!从今以后你池玉京就是我姜司遥唯二的亲姐妹。“
池玉京面露不满:“唯二?”
姜司遥讪笑:“我在外面还有一个亲姐妹,她是名大夫,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介绍你俩认识。”
池玉京收回目光,正色道:“眼下祈南璋这边怎么对付?”
姜司遥也敛回笑容,将玉佩递还给池玉京,又从怀里掏出那枚鱼符:“我不能见他,祁南瑾对公子家尚没那么熟悉都能一眼识破,更别说太子,你将玉佩和这枚鱼符都交还给他。”
姜司遥略一思忖,拿出纸笔,写下一行字:“还有这张纸条,一并交给祁南璋。”
池玉京拿上三样东西立马去了二楼,祁南璋还在原地等着。
他一身紫衣,浅金点缀,黑冠束发,笔直地站立于楼梯口处,即使身上再无其他装束,也能让人隐隐感觉到威压之势。而他的身后两旁,站着两名腰间挎刀的贴身黑衣侍卫。
池玉京收敛情绪,将三样东西都递给他:“公子,这些是我家主人让我交与您的。”
祁南璋在看见鱼符时表情已然不对,当看到字条里的内容时更显痛苦之色。
桂娘与南璋恩断义绝,
日后也不必再来寻我。
短短二十字,道尽了他日思夜想之人对他的憎恨。
祁南璋苦笑,喃喃道:“也对,自我迎娶太子妃时,便背叛了她对我的一片痴情,如今她不愿见我,也是应当的。”
他将纸条卷好放进贴身衣物里,抬头看向池玉京:“告诉你家主人,她不愿见我不要紧,我会在这里待七天,每天这个时辰我都会来找她,直到她愿意见我为止。”
说罢转身朝楼下走去,只是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
池玉京将祁南璋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姜司遥。
姜司遥蹙眉:“他没再说其他的话?”
池玉京摇头。
姜司遥沉思着,片刻后说道:“不对,他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这里不可能只是单单为了见公子家,一定是有更重要的事。”
她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周易!”
池玉京疑惑:“周易?”
姜司遥此刻已经完全确定祈南璋来到紫阳县就是为了《周易》,原本《周易》就是从他手底下的人那里偷走的。
她心中冷笑,暗忖道:还真是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此时两人都静默着,房间内鸦雀无声,突然间房顶上传来很轻微的异响。
两人同时朝上方望去,只见一块瓦片被挪开了一点,墨蓝色的夜幕透进屋内。下一秒夜幕被一双眼睛遮住,两人快速对视,姜司遥迅疾闪进书案下方,与此同时池玉京抬手,一枚袖箭射出,直穿过瓦片间的空隙射向那双眼睛。
屋顶上的人脑袋一偏,袖箭又向上飞了几米,最终落在瓦片上。
池玉京毫不犹豫地翻窗上屋顶,只不过三楼的窗户都被封死,她只好从二楼翻出。但等她到达屋顶时,那人已逃得无影无踪。
池玉京顺手将瓦片挪回原位,回到书房后,姜司遥已重新坐在椅子里。
池玉京对着姜司遥摇头。
意料之中的事,姜司遥也不失望,她说出自己的猜测:“是祈南璋的人。”
池玉京点头表示同意:“他走得那么果断,原来是留了这一手。”
那暗卫没想到姜司遥和池玉京两人反应如此迅速,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屋内人的长相就被发现了。
他匆忙逃回客栈向祈南璋复命。
祈南璋坐在凳子上,手里把玩着茶杯,笑容极冷:“既然没看清,那你的一双眼睛留着也没用,不如把它们都挖掉吧。”
暗卫跪在祈南璋跟前,脸上显出极度恐慌的神色:“太......太子......”
毫无预兆的,祈南璋手中的茶杯直直地砸向那暗卫的脑门,茶杯瞬间四分五裂,炸开的碎片划伤了暗卫的脸,他急速紧闭双眼,才没至于渣滓落进眼睛里。
祈南璋的声音更冷了:“墨白,将他的双眼挖掉。”
墨白:“是,太子。”
那名暗卫被墨白带走了,祈南璋拿了个新的杯子,倒满茶:“玄鸦,叫人把这些碎片收拾干净。”
玄鸦:“是,太子。”
一时间屋内只剩下他一人。
姜司遥半挂在窗外,用手指将窗户纸捅破一个洞后,开始朝屋内吹迷烟。
池玉京已将两名暗卫引开,另一名暗卫已被姜司遥解决,还有一名,刚刚被那位叫墨白的贴身侍卫带去挖眼珠了。
池玉京虽说徐徐图之,但姜司遥觉得这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
紫阳县天高皇帝远,太子又只带了这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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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她和池玉京一起,将太子与那两名侍卫四名暗卫共杀之。等宫里知道太子已死之事,也只能查到公子家身上,和她这个平平无奇的农家女可扯不上关系。
至于池玉京,她那时已不在紫阳县,就算想找也是找不到的。
但姜司遥刚开始吹迷烟,祈南璋就闻到了空气中传来的异味,他转头看向窗边,迅速悄声朝门边的角落走去,那里靠着一张做工精良的弓和一支箭筒,箭筒里有十二只箭。
祈南璋搭弓射箭,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破空声从屋内传来,姜司遥迅速收手跳到地面上,等她再抬头时,只见一支箭飞出。
祈南璋推开窗,窗外已无任何人影。
为了不被查到赌坊内,姜司遥池玉京两人约定在城郊的树林里会和。
姜司遥到时,池玉京已等在那了。
池玉京先开口:“那两名暗卫已经被我杀掉了。”见姜司遥空手而来,她瞬间明了,”失败了?”
姜司遥一脸颓丧地点头:“我低谷祈南璋了,他警觉性很强,武力值也不低。”
池玉京拍拍她的肩膀:“好姐妹,咱们徐徐图之。”
姜司遥拿出一块饼,掰成两瓣,其中一瓣递给池玉京:“吃块饼补充□□力。”
池玉京接过饼,两人靠着一根粗壮的树干坐下,默默地啃饼。
姜司遥叹了口气:“玉京,我要去京城,你去吗?”
池玉京咽下一口饼后才说:“为何突然要去京城?专为了去杀太子吗?”
姜司遥这才发觉她有好多事还没和池玉京讲,于是简短地将自己捡了祁南樾,祁南瑾找他委托寻找《周易》的事说了一遍。
池玉京:“所以你在祈南璋找来时,突然说周易,实际是想说太子是为了周易而来的?”
姜司遥点头。
池玉京:“那你去京城只是为了将《周易》交给长公主吗,图什么呢?”
姜司遥将最后一口饼吃掉:“玉京,你除了想杀掉太子,还有什么其他抱负吗?”
池玉京想了会儿:“和你一起将情报中心做大做强。”
姜司遥发自内心地笑了,她转头看向池玉京的侧脸:“还有吗?”
池玉京摇头:“如果当年我爹娘没被杀的话,我可能这辈子就想做一个无忧无虑的富家小姐,到时候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富家少爷成婚,生个一女半男的,女孩和我姓,男孩嘛,看对方表现,要是我满意的话就让男孩和他姓,要是不满意我就把他休了,女孩男孩都和我姓。”
池玉京给自己说笑了,笑完后她看向姜司遥:“你呢,你有什么抱负吗?”
姜司遥很平静地说出四个字:“我想做官。”
意料之外的安静,只有林子里偶然传来的虫鸣声。
她疑惑地看着池玉京:“你不惊讶吗?”
池玉京摇头:“你不也不惊讶我竟然想让孩子跟我姓吗?”
两人对视,突然笑作一团。
笑声渐息后,池玉京有了新的疑问:“可南国明确规定女子不能做官,你要怎么实现你的抱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