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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偷取秘方

作者:孤暖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姚德财的屋里还亮着灯,房间里传来了一女一男的调笑声。


    姚德财猥琐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娘子,你躲我干什么,让我摸摸。”


    另一道妩媚的女子声音响起:“老爷,你真坏。”


    今儿个白天,姚德财刚给自己纳了第十三个妾,想必现在屋子里就是他的新妾了。


    姜司遥翻了个白眼,失去耐心,掏出迷烟直接吹进屋里,片刻后,便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


    她心情愉悦地勾唇,推门而入。


    房顶上,一位与她同样摸黑来到姚府的黑衣人看见她的操作,嘴角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飞奔着离开了。


    一进到屋里,只见姚德财和那女子都歪倒在床榻上,她把女子抱起来放在椅子上,然后跳上床,脚一蹬,姚德财便咕噜噜滚下床,砸在厚重的毯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姜司遥蹲在床上,右手来回摸着靠床的墙壁。


    不一会儿,她便摸到了一处肉眼难见的轻微凹陷,手指轻轻往下一摁,一个长宽一尺的暗柜从墙壁内推了出来。


    暗柜里约莫有十几张纸,每张纸上都记录着不同糕点的秘方。


    姜司遥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姚德财,油光满面大腹便便,而他的嘴角此时竟有涎水从口角流出,她啧了一声,转头拿上秘方,关上暗柜,便向赌坊奔去。


    姜司遥来到昨夜上交《周易》的那间屋子,房门关着,里头应是有其他同行正在领任务或者回任务。


    她站在门外等候,片刻后房门从内打开,同样一身黑衣的蒙面女子从里头走了出来。


    那名女子和姜司遥对视一眼,便径直往楼梯走去,离开了这里。


    姜司遥进到里屋,照例报出自己的代号、任务数字,待对方验过后拿上自己的酬劳离开。


    她最近赚的钱足够至少一年的花销,于是决定近期不再接任务,而专心调查她捡回来的青年以及这座赌坊真正的幕后老板。


    上楼时,一黑衣蒙面男子正从楼梯往下走,两人侧身而过。待那男子走过,姜司遥回头看了他一眼,只觉得背影有几分熟悉。


    走到赌坊门外,姜司遥又看到了街对面和昨夜一模一样的马车。


    那几块门板还没被移走,趁左右都无人,她轻声走到昨夜一样的位置躲起来。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赌坊内走出一位蒙面男子,正是刚刚在楼梯上和她擦肩而过的那名黑衣人。


    难怪她觉得熟悉,竟是魏西年的贴身侍卫荼白。


    荼白上了马车后,姜司遥便躲在门板后竖起耳朵屏息谛听。


    魏西年身着便装,坐在马车正上方的主位。


    荼白进了马车后摘下面罩,双膝跪地:“回主上,昨日您委托的寻找《周易》一书的任务,他们已经登出来了。不过除了我还有别人也接了这个任务。”


    魏西年沉声道:“你如何得知?”


    荼白:“他们把任务分别记录在两个本子上,一个本子只抄录任务供探子查看,里面包括任务内容、最终完成日期、报酬等信息,如果是已完成、超时终止或者委托人提前终止的任务,他们会把那页撕掉。需要接什么任务和对接任务的女子说,她会拿出另一个本子在对应的任务下面登记代号。她登记时,我悄悄瞥了一眼,看见前面已经登记了三个代号,不过这项任务他们只给出两块金饼的酬劳。”


    魏西年沉思片刻后,说:“只怕是障眼法,公子家把任务登出来不代表《周易》就一定不在他们手里,这样做很有可能只是为了撇清关系。”


    荼白:“主上说得有理。”


    魏西年继续说:“如果《周易》真的在公子家手里,那说明之前就有人去他那里委托了任务,可那人如何得知《周易》在我府上,难道出了内鬼?”说完目光不明地看了一眼荼白。


    荼白还跪着,此时垂眼盯着地面,他感受到了魏西年的目光,但只当作不知道。


    魏西年却不放过他:“《周易》是我亲自派你从陇西带回,除了你,我身边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荼白此时终于抬头望向魏西年,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主上,八年前我将死之际,你将我从地下拳场救了回来,救命之恩,荼白没齿难忘。从那以后我便发誓余生只追随主上一人,荼白这些年虽未替主上建功立业,但我至死也绝无二心!”


    魏西年抬了下手:“你起来,坐着吧。”


    荼白:“主上,是属下办事不力,如果那晚不是我巡府时没及时发现贼人,也不至于让《周易》被偷,我理应领罚。”


    魏西年:“让你坐你就坐。”


    荼白只好起身坐到魏西年的右下方。


    姜司遥在门板后思考着他俩的对话:看身形,这荼白确实很像她前夜造访魏西年府邸时碰到的那列侍卫里走在最前面的人;而《周易》是从陇西带回,如今长公主祁南鹤的兵营就驻扎在此地。


    此时车厢内又响起两人的声音。


    魏西年:“这两日你暗中调查一下公子家的真面目,我怀疑......”


    这时车厢外传来一道男子的呼声:“哎哟,吓我一跳,你鬼鬼祟祟地站在门板后干嘛?”


    姜司遥正屏气凝神竖耳倾听魏西年和荼白的谈话时,“哗”的一下,她面前的门板就被两个人端走了。


    而车厢处很快传来帘子被掀开的声音,姜司遥拔腿就跑。


    她不用回头都知道荼白在后面追她,于是她转弯、转弯再转弯,把荼白远远甩在了身后。


    姜司遥回望身后空无一人的街道,轻笑:“小样,还想追上我。”


    她可是在紫阳县生活了十五年,对每一条路都了如指掌。


    况且那荼白无论是哪一方面的武力值都差她甚远,想追上她,这辈子都没机会了。


    荼白眼见着那黑衣蒙面人离他越来越远,终于在下一个拐角处,彻底不见踪影。


    他只好回去向魏西年禀报。


    魏西年见他只身一人回来,便知没抓到偷听之人。


    荼白又跪在了马车里:“主上,属下该罚。”


    魏西年叹了口气:“那你可有见着那人的面容?”


    荼白摇了摇头:“他跑得很快,我下马车时就只能看见他的背影了。”


    魏西年撩开两边的帘子往外看,墙边的门板已被人挪走了。


    他低声说“今晚换家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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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进临时找到的客栈后,魏西年躺在床上久不能眠:先是《周易》被偷,接着委托公子家帮他找回《周易》又被敲诈12块金饼,现在又是谈话被偷听。


    他这边只有他和荼白知道这事,如果荼白没有背叛他,那就只能是上头那边有人出了问题。


    那今晚偷听的人又是谁?他和荼白当时正在谈论《周易》之事,那人一定是和这件事有关,是公子家的人?长公主的人?还是文宣王的人?


    魏西年想得头都大了,如果《周易》一事办妥,他便会被调去京城任职。如今《周易》被偷,不仅升官无望,如果上头的那人知道了,说不定会招来杀身之祸。


    甩掉荼白后,姜司遥便回家去了,折腾了半夜,她困极累极,躺上床倒头就睡着了。


    姚府,昨夜被姜司遥迷晕的女子此时从椅子上悠悠转醒,正疑惑自己怎么会在椅子上睡着,余光瞥见躺在地上的姚德财,脑子立马清醒了一半。


    赶紧走过去摇晃他的身体,一边摇一边喊:“老爷老爷,你快醒醒,快醒醒。”


    姚德财被她摇得脑浆都快和匀时终于转醒过来,但他的脑子还迷糊着:“怎么了?”


    女子:“老爷,你怎么躺在地上?”


    姚德财这才发现自己竟躺在地毯上,他迷瞪了片刻,当眼睛看向床榻时,忽然清醒。


    他整个人几乎是扑向床榻的,双膝跪着挪向床边的墙壁,胖乎乎的手指摁向墙上的凹陷处,暗柜弹了出来,而里面,只躺着巴掌大的一张纸,上书三个字:公子家。


    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嚎叫响彻整个姚府:“啊!!!”


    吼完后,姚德财并未觉得心情舒畅,反而更加淤堵。


    “究竟是哪个杀千刀的把我的秘方全给偷了,我要杀了他!”


    而被称作杀千刀的姜司遥,此刻正在吃白米粥配咸菜。


    睡了一觉,她心情甚好,早饭也吃得更香了。


    吃完早饭后,她就开始喂猪、喂鸡、喂鸭、劈柴,打扫院子,看着干净的院子,姜司遥觉得非常有成就感。


    她那暗探的兼职实在太令人提心吊胆,做做这些事可以让她感到放松。


    不过,她好像忘了什么人?


    姜司遥突然想起来她救的那名青年此时还躺在柴房里昏迷不醒。


    进到柴房时,却发现青年睁着眼,看起来醒了有一会儿。


    姜司遥:“醒啦,喝粥吗?”


    “喝。”青年的声音有些嘶哑。


    她盛了碗白粥,配了一碟咸菜,再倒了杯水一齐放进托盘里,端进柴房。


    此时青年已经支撑着自己坐靠在床上。


    青年先把水喝净,便开始喝粥吃菜。


    姜司遥坐在床边:“你还记得我吗?”


    青年盯着她,眼神里充满疑惑,似是不明白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还是老实回答:“记得。”


    姜司遥:“我担心你昨日再把脑子磕得更坏,那你有想起来以前的记忆吗?”


    青年想摇头,但脑袋刚转动一点,便疼得他龇牙咧嘴,只好用嘴回答:“还是没有想起来。”


    姜司遥:“那你昨日为什么会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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