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软有些不明白:
“为,为什么她要藏起来?”
笑子风折了一颗狗尾巴草,递到香软手里,香软下意识接过,不知为何感觉稍微冷静了一些。
笑子风道:
“因为对于泽姐来讲,我们人数太多,她不能保护好我,所以需要洛哥和她换班盯着我。”
“今天晚上的袭击,我们得靠自己,泽姐不会帮我们,因为洛哥昨天出去守夜,没发现下毒的事情。她现在其实很生气,希望我们能在今天晚上大量减员。”
香软捏着狗尾巴草,豆大的泪珠直掉:
“我今天晚上,会死吗?”
笑子风摇摇头,又折了一个狗尾巴,递给人:
“我会让洛哥留下来守着你们,这样她就会离开超市盯着我,但我需要让大家相信你不是内奸。因为我认识的泽沐然她很擅长误导他人,我担心如果现在不说清楚,日后情况会失控。”
“比如吵起来之后,大家都会辩解,有可能有人觉得是你吧瓶子栽赃给其他人,我不能确定到那个时候我还有能力帮助你,所以我们最好现在就把事情都说清楚。”
香软擦了擦眼泪:
“你不恨我吗?”
笑子风摇摇头:
“我知道你很害怕,人在害怕的时候会做出错误的选择,但是你没有想害我们啊。你只是被人威胁,因为太害怕没有说出来,我们把话都说清楚,说开。你可以努力弥补这个错误,至少现在还来得及,不是吗?”
香软握紧了手中的狗尾巴草,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拉着笑子风:
“我带你去找,其实我丢在超市和宿舍楼之间的绿化里了,应该在中间的那一片。”
陈良也跟着人一起,三个人找了半天,结果居然没有,香软一下子跌坐在地吓哭了:
“我真的丢在这里了,我没说谎,我当时就丢这一片了,不可能不见的。怎么办,大家会不会觉得我没有丢掉,而是用掉了。”
笑子风拍了拍人的肩膀:
“你先别急,我现在就去找泽沐然,如果这里没有,大概率在她手上。”
香软一把拉住笑子风:
“要是她不承认呢?你不是也说了,她希望减员,肯定是不希望我这种拖油瓶活下来的。而且,要是不是她拿走的呢?要是其他人捡到了,比如欣雨的同伴拿走了,我是不是就解释不清了?”
笑子风安慰香软:
“没事的,我去帮你问问,如果是其他人拿走了,泽姐一定也知道那个人是谁,你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香软点点头,笑子风拉过陈良:
“你在这里看着她,如果有情况你就拉着她先躲起来,你们安全最重要,我去把如然他们也叫过来陪你们。”
陈良点点头:
“你放心去吧,我可以的。”
笑子风跑去叫了如然博皓,又回了超市上楼去找泽沐然。
如今超市顶楼天台边缘处放着一个沙发,这是从学校办公楼那边搬过来的,泽沐然喜欢在最高处休息,而洛沈沉其实更习惯方便撤退的矮层。
笑子风推开门,他发现两个人都在抽烟,似乎还有说有笑的,泽沐然用纸包着签子,吃着烧烤味的鱼肉丸子。
洛沈沉扭过头来看他,将手里的烟藏到身侧掐了,笑子风走上前去,泽沐然也顺势碾灭了烟。
笑子风有些尴尬,洛沈沉一言不发,泽沐然也在看着他,没说话。
笑子风探出头去,看了看下方,发现泽沐然在这个位置上能看见他们,也道:
“你是不是捡走了,我没找到。”
泽沐然将手里的两串丸子递给洛沈沉,问:
“你想好了?”
笑子风不明所以,但还是试探着点点头:
“想好了。”
泽沐然从天台边沿下来,没说别的,只是去摸沙发之间的缝隙,从里面掏出一个玻璃瓶递给笑子风。
笑子风惊喜的接过,发现这个玻璃瓶不大,目测可能有五厘米,密封的很严实,但其中黑色的血水已经凝固成一种很粘稠的状态。
笑子风握住那小小的玻璃瓶,看了看洛沈沉,觉得有些话最好还是单独和泽沐然说,因此并没有继续滞留:
“那我先下去了。”
泽沐然摆手,目送笑子风离开,重新坐回天台,从洛沈沉手中接过一串丸子,吃着。
泽沐然笑着凝望着下方的几人聚在一起:
“你有没有觉得,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变聪明了。”
洛沈沉不语,只是将手里的那一串吃了,签子丢到垃圾桶里去,擦了擦手:
“你的计划乱了。”
泽沐然也吃完,丢掉签子,擦手:
“所以说我不爱告诉你真相,每次说完你都松懈,乱我计划的不是笑子风,是你。”
洛沈沉起身,他知道泽沐然在说什么,末日生存准则其一,不吃他人给予开封的食物,不用他人给予开封的水源:
“下次不会了。”
泽沐然重新点了一支烟:
“你需要紧张感,笑子风也一样,我说过,你之前把他惯坏了,剥夺了他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
泽沐然夹着烟,靠在天台上,笑得迷人:
“你放心,笑子风这样的人不能干预他太多,不然会有逆反心。你我对他适当干预就可以,太放任或逼太紧都不是上上策。”
洛沈沉看着笑子风等人消失在建筑死角之下,突问:
“接下来做什么。”
泽沐然打了个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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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总问我?你自己的想法呢?”
洛沈沉剥了两块糖,递过去一块,泽沐然拿走,塞到嘴里,嚼着,就听洛沈沉道:
“我想过,兴许我这一生,等到的是你。”
泽沐然呛了一瞬,背过去干咳起来,也是一脸吃惊,缓了半天才捋顺了气:
“你是发烧了,还是吃错药了?”
洛沈沉望着掌心里的糖,不知道在回忆些什么,过了半天,才道:
“你很可怜。”
泽沐然嘴角抽搐,刚想说些什么,冷嘲热讽两句,却听洛沈沉接着道:
“我等到了笑子风,他等到了你。我们都很幸运,至少,比你幸运。”
“你,等不到其他人了。”
泽沐然气的直咬牙,指着门口骂了一句:
“操,你这张嘴,真是抹了蜜。我跟你没话聊了,你滚!”
洛沈沉不语,泽沐然在后面气的够呛:
“以后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再提这一茬,我就去浪迹天涯!四海为家!”
洛沈沉将门带上,下楼了。
绿化,笑子风将那玻璃瓶递给香软:
“是这一瓶吗?”
香软点点头,其实她也不知道,那天她都快吓死了,哪里还记得细节,只知道是个玻璃瓶。
笑子风暗暗松了口气:
“为了你隐瞒了真相这件事,你愿意给大家道个歉吗?我不知道其他人会怎样选,但我答应你,如果他们赶你走,我就和你一起走。”
陈良探出头:
“你走带上我,我跟你一起。”
如然和博皓也伸手:
“一起。”
“一起走。”
香软红着眼睛,擦着感激的泪水:
“好,谢谢,你们为什么这么好,我明明做错了。”
陈良嘿嘿一笑:
“多大点事嘛,你不是也没有害我们,把瓶子丢掉了,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我也希望有一天我要是慌乱做错了什么,大家也能谅解我的。”
如然也开口:
“总之没有下次,吃一堑长一智,你也快点决定好阵营吧。”
香软点头。
一行人回到超市,气氛很糟糕,欣雨被人堵住嘴绑在架子上,众人一见笑子风,江东南也道:
“刚好你回来了,我们已经商量出几个方案,我们打算听你的意见。”
笑子风闻言先掏出玻璃瓶:
“嗯,在此之前我先说一声,香软昨天就把玻璃瓶丢掉了,她根本没想害我们。”
“因为她不知道队伍里另外的内应是谁,又有几个,太过害怕,不敢说出来。所以要是有人因为这件事,想把她赶出去,那我会和她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