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恒杰端着碗,道:
“哦,我给她端上去吃。”
说着白恒杰已经哒哒哒上楼了,众人相互使眼色。
余北锤了一下桌子,大骂一声操,吓得众人跟着一抖。
张远锐问:
“你又干什么?”
余北道:
“这种日子在过下去,我踏马也要疯了。”
李思睿瘫在桌子上:
“我感觉像是在坐牢,整天修修补补搬尸体,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众人唉声叹气,华铭胜也叹着点了一支烟:
“以前没事干还能搞搞女人,现在真的要憋疯了,连个杂志都没有。”
赫信恒呵呵一笑:
“楼上有一个,你要不勾引一下试试。”
华铭胜打了个激灵,直摆手:
“那个能算女人?一照面我都吓萎了,你有兴趣你去,我可不想脑袋掉□□里。”
阿虎面露愁容:
“食物和水不多了,半个月也就两周,最近周遭丧尸越来越多。”
华铭胜也点头:
“白天就够累人的,光卡木刺上的就得有十几只。晚上就泽姐眼神好,远的地方她看得见,我们都看不着。”
田民也道:
“确实,泽姐太累了,我感觉她压力实在是太大了。外面现在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出去清扫随时随刻都要提防着。不去清理,还有可能因为卡在木刺上牵动警示线,一直发出噪音引来更多。警示线还不能撤,不然看不见的盲区刮到乱叫也一样。”
一行人唉声叹气,现在情况不乐观,最近一直都是阴天,太阳能供电都供不全。米面早就吃光了,现在都是速食食品,有时候夜里还没电,什么都看不到。
楼上,泽沐然坐在窗前,挖着桃肉,白恒杰傻笑着:
“姐,我晚上陪你呀。”
泽沐然喝了一口汤,她知道白恒杰是那种想到什么说什么,且没有坏心眼的那种傻子:
“你晚上又看不见。”
白恒杰不好意思的笑笑:
“我打手电筒,陪你聊天。”
泽沐然又挖了一口桃肉:
“有些丧尸趋光性,到时候全扑你身上去。”
白恒杰握拳:
“那我撒腿就跑,高喊大佬救命!”
泽沐然笑了一下:
“行了,快滚吧,乱喊乱叫死的更快,我之前怎么教你们的又忘了?我也不指望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吧。”
白恒杰伸手:
“那我给你变个小魔术开心一下?”
泽沐然转过身,捧着碗,看着人拙劣的变出一颗夹心软糖,毫不留情:
“藏袖子里了。”
白恒杰不好意思的傻笑着:
“我还以为我练熟了呢。”
泽沐然放下碗,打了个响指,白恒杰不明所以,泽沐然突然刷的一下从掌心翻出来一把小刀,吓了白恒杰一跳。
泽沐然捏着刀尖,晃了晃刀柄:
“给你了,拿去玩吧,别割了手。”
白恒杰急忙接过,泽沐然拉开抽匣,却又从另一只手里变出塑料刀鞘,笑着递给白恒杰。
白恒杰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姐,你太神了,简直就像是凭空造物,刷的一下就变出来了。”
泽沐然笑笑,一口气干了碗,递给白恒杰:
“一起带下去,我要再睡会。”
白恒杰点点头,端着碗下楼了,笑吴寒也问:
“怎么这么久?”
白恒杰嘿嘿一笑:
“我给她变了个戏法,泽姐她可开心了,也给我刷的一下变了一个。”
余北叹气,心说也就你敢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去招惹人家:
“傻人有傻福啊。”
入了夜,阿虎敲了敲泽沐然的门:
“大佬,我有话想和你说。”
门咔哒一声打开了,泽沐然拉开门,阿虎进了屋,开始手摇照明。
泽沐然拉开窗帘,月光便倾撒下来,房间里也亮了不少。
泽沐然坐在阳台上,阿虎也放弃摇手摇发电了,搬了个凳子坐了过去,单刀直入: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泽沐然哦了一声,阿虎继续道:
“得找点乐子。”
泽沐然闻言转为进了屋,躺倒在床上,抱着刀,问:
“怎么找?”
阿虎看着窗外的层层路障:
“大家轮流出去找些吃的,我们的食物快要吃完了。”
泽沐然翻了个身侧躺着,枕着刀看着阿虎:
“我这几天,其实一直在想一件事。”
阿虎也侧过身,问:
“什么事?”
泽沐然勾了一下手指:
“你先过来。”
阿虎起身,泽沐然点亮了床头灯,但光线十分微弱且不稳定,闪了几下就灭了。
泽沐然拉开抽匣,换了两块电池,灯这才稳定的亮起昏黄的光。
阿虎站到一边,泽沐然做了一个拍床的动作,示意他坐下
阿虎坐下,泽沐然做了一个收臂的姿势:
“你这样。”
阿虎不明白泽沐然要干嘛,这很像是抬臂格挡,但还是照做:
“你要打我?”
泽沐然单手将刀横过来放在人臂窝上一点,不怀好意的笑着:
“不是,我就想试一下,你别动。”
说着,泽沐然松了手,阿虎只感觉臂窝之上猛地一沉,直接把他压的弯了腰,手臂压在腿上根本使不上劲:
“靠,不行,这样好疼,我使不上劲!”
泽沐然伸手,将其整个刀横着提起来,笑:
“你这样有点搞笑。”
阿虎揉着臂窝,龇牙咧嘴:
“什么金属这么重?你成天带着这破玩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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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跑?怪不得你天天累成那样。”
泽沐然抱着刀靠在墙上: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什么叫破刀。”
阿虎揉着胳膊:
“这么重的铁疙瘩谁还能给你偷了不是,放屋子里不行吗?吃饭睡觉都抱着,我看这把刀比你都金贵。”
泽沐然抽刀,横着给阿虎展示刀身:
“你不好奇吗?”
阿虎搓着刚刚压疼的腿:
“好奇,这把刀怎么来的,让你这么金贵的供着。”
泽沐然啧了一声,雪白且纤细的指拂过刀背,似乎很迷恋这把刀发出的光泽:
“真是没见过世面,你真觉得这只是一把刀吗?”
阿虎打量着,看向泽沐然:
“不是刀还是什么?”
泽沐然收刀入鞘,转身坐下,将刀横在阿虎和自己中间,轻轻抚摸着刀身:
“这把刀才是我。”
阿虎看神经病似的看着泽沐然:
“看来你真的病得不轻。”
泽沐然哈哈大笑,整个人直接栽倒在床上:
“阿虎,你知道吗?我,不是人。”
阿虎有一瞬间裂开,见过疯子不少,这么疯的头一次见:
“行,我知道了,你刚刚说你是刀。”
泽沐然侧过身,点着那把刀:
“真的,其实你仔细想想就能发现异常。就算是再锋利的宝刀,如果不进行保养,又一直砍骨头,必然会缺刃损伤。”
“这些日子你可以算算,什么样的刀,能在挥不下四百次,每次都要斩断筋骨的时候,不需要进行任何打磨,仍旧锋利如初。”
阿虎伸手想要去抽刀看一眼,结果被泽沐然打了一下手,阿虎捂着手,一脸无奈:
“我就看一眼刀刃有没有出现豁口。”
泽沐然道:
“你这是公然耍流氓。”
阿虎看着人:
“你刚刚还把刀放在我胳膊上。”
泽沐然嘿嘿一笑:
“我刚刚突发奇想,想试试你能不能当刀架使。”
阿虎阴着脸:
“我换个姿势就能拿起来。”
泽沐然一脸理所当然:
“我知道,你用的话,能挥三刀。”
阿虎伸手,但是没碰,而是看向泽沐然。
泽沐然挑眉:
“你真想试?”
阿虎点头,泽沐然叹了一声:
“你可以拿一下,不可以挥,刀不能离开超过我三米。”
阿虎双手发力,试着摆出一个进攻的姿势,但根本找不准重心,只能勉强举起来立着。
阿虎龇牙咧嘴,强撑着半天,浑身抖得厉害,泽沐然伸手抓住刀鞘,很轻易的就将刀收了回来。
阿虎顿时如释重负,擦着额头上的冷汗:
“真不是人玩的,怪不得你体力这么好,这刀得有一个人那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