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了一半,手里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同样重复的未知号码打过来的。
白恒杰也不知道这号码到底是谁的,而且吴寒哥好像也不认识的样子。
白恒杰有些紧张,这该不会是这辆车的主人打过来的,但是他又是怎么知道吴寒哥的电话号的?急忙问道:
“ 诶诶诶?又打过来了,接不接?”
笑吴寒也有些吃惊,这,他通讯里面也没几个人,突然出现一个未知号码,他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打过来的,于是道:
“接,我看看是谁。”
白恒杰按下接听键后又按下了免提,很快电话对面就有一个声音清晰的男声传了过来。
但电话那头的背景听起来很嘈杂,像是发生了什么混乱的事情。
电话那头的人显然是和笑吴寒认识,一副自来熟的语气说道:
“吴寒,是我,你在哪呢?刚刚怎么都不接电话。”
光听声音,笑吴寒便立刻认出来这人是谁,这个人是他现今债主手下的小弟之一。
此人因为背后纹身为下山虎,小有名气,所以人尊称一声阿虎哥。
但,阿虎哥这是怎么了?怎么拨过来是个未知号码?难道是手机又弄丢了?
笑吴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般阿虎哥不会给他打电话的,他跟阿虎认识接近六年了,比认识白恒杰的时间还要早。
在那个时候,笑吴寒刚16岁,已经落脚打工两年,他第一次见到阿虎的时候,那场面可不算温馨。
阿虎的第一次出现,是在他被赶出孤儿院的几年后,他来替债主向楚木榕讨债。
笑吴寒也是在那个时候才知道,楚木榕其实是死在了戒毒所里,自杀,已经有很长时间都没有还过一分钱了。
笑吴寒从房东口中得知此事,因此被迫连夜退房,不得不换了工作,另寻住处。
第二次在见的时候,是在打工的时候,一家便利店里。
在这个时候,笑吴寒已经被这群人找到,他为了能够尽快还上楚木榕的巨额债务,打了好几份零工。
如果不还,他们就会在住的地方大闹一场,几次下来,笑吴寒也像个臭水沟的老鼠一样,到处搬家四处躲着。
结果那一天,几个人上门讨债,他不在家,其他人还砸着门撒泼。阿虎的同伴等得不耐烦了,叫他下楼去附近便利店买烟,刚好一眼就瞧见了笑吴寒。
当时的笑吴寒也是紧张的很,他知道这位阿虎哥出现在那,肯定不会是一个人。
要是其他人也来这闹上一闹,他恐怕会这次连工资都不会有,被老板直接开除掉吧。
笑吴寒只是与他对视了一眼,立刻把头低了下去,阿虎显然面上一惊,却当场就认出了他。
再后来,阿虎哥付了烟钱就走了,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人下来闹事,那一次也算是逃了过去。
很快,笑吴寒想要离开这座城市,但却每次都会被人抓住,一顿毒打。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笑吴寒的反抗心也愈发强烈,只是他总归打不过那些人。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笑吴寒是有些吓到的,那些人打完他,就将他丢在又小又破的出租屋里晾着。
可这些人一出屋门转角,就一个个吓得立定站好,接连喊大哥。
夏天的屋内很燥热,这种老旧的出租房只有一个卫生间,进门就是。在往前,就只有床,还有正对门的窗户,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窗户与门大敞着,但却一点过堂风都没有,阿虎的样子和笑吴寒第一次见差别很大。
最早的时候,阿虎看起来还是那种跟着人讨债的小弟,第二次见的时候似乎只是资深小弟。
但这一次不一样,阿虎给人的感觉变了很多,他显得真的像是一个管事的头头。
阿虎进了屋子,将手里的装着冰棍的袋子递给其中一人,叫他们出去找凉快地方等着,把冰棍分了吃。
所有人就都一股脑下了楼,只剩下阿虎走到床边坐了下来,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笑吴寒。
阿虎将包装撕开,自己咬了一支,又将另一支给了笑吴寒。
阿虎讲了一些近况,例如笑吴寒的生父在24区大城市经营着什么生意,家庭现状,有几个孩子一类的。
当然,还有他母亲楚木榕给他找的那个二爹,还有他那个弟弟的一些情况。
阿虎给他提了几个建议,比如去找他的亲生父亲要钱。或者去找他弟弟,向他弟弟的养父要钱,甚至提出让他跟着大哥混的建议。
笑吴寒是很惊讶的,他惊讶于笑清文居然已经离开了人世,也惊讶于笑子风的好运,遇到了一个很有钱的干爹。
但笑吴寒更惊讶于他的生父如今变得非常有钱,有钱到这些对于他来讲像是小山一样巨大的债务,在他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可就算这样,杨有中但却从来没有来找过他这个儿子。
甚至当这些人找过去的时候,他说笑吴寒根本不是他的孩子,而是楚木榕跟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
而他们早就离婚了,更没有在纠缠的道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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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钱,都不会给他们。
笑吴寒一直以来都并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只对自己耍无赖,但这一次他懂了。
虽然打,砸,骚扰,都是违法的,但是在向他要钱的这件事,居然是完全合法的。
放高利贷固然是黑色产业,但如果真的打起官司,他也是需要还本金的。
笑清文与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且已经离婚,所以他们就算跑去找笑清文,对方也可以直接通过法律来解决这个问题。
他们去调查笑清文,原本只是想试着口头威胁一下,如果那些人胆小是有可能会还一些的,可实际上他们不会有更出格的举动。
杨有中也是一样,虽然杨有中是他的生父,但是他已经与楚木榕离婚很久了。
而且,如果对方否认这段亲子关系,他们这些人也做不了什么,毕竟他们也是黑产。他们不可能通过去告人家,强迫他们鉴定亲子关系来拿回欠款。
因为就算笑吴寒的生父,就是杨有中,这些欠款,也都来自楚木榕。就算他们去告杨有中,也一个子的本金都拿不到。
笑吴寒听阿虎说了一些他自己过往的事情,阿虎的遭遇和他不同,但是同样都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背负了巨额债务。
只是阿虎最终选择跟着大哥混,所以他通过这种方式工作,还他身上的债。
即便如此,笑吴寒还是拒绝了这些提议,于是阿虎给了他最后两个选择。
一个是定期还本金,只要他将本金还完,就能两清,另一个办法,就只能去死了。
笑吴寒记得很清楚,他当时问阿虎,为什么就不能跑,难道没有人跑的掉吗?
阿虎给出的答案是债务产权转移,就是当他跑到另一个城市,他的债务所有权,可以被转卖到另一个城市的大佬手里,成为他的新债主。
也就是说,向他讨债的人,并不是同一个债主。而且在这个转卖过程中会出现一些复杂的问题,导致他以前还款无效,他需要按照原本欠条上的字据,重头开始还。
所以,要么还钱消债,要么死,不存在其他选择。
阿虎,并不是真正的大哥,所以他只能在这件事上帮他去说情,消掉利息,只还本金。
而这件事阿虎已经帮他说下来了,所以他以后不能在想着跑,也要按时还本金消债。
要么还债,要么他就加入进来帮大哥做事,不然就只剩死路一条了。
笑吴寒答应下来,阿虎便和他约好,在那之后前来收债的也就只有阿虎一个人,时间也变成了一个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