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坐在一起,只有洛沈沉在楼上睡觉。
最后一轮是洛沈沉守夜,他困了也是正常,只是笑子风坐在一行人中间,总有种局促感。
但江东南这个人很神奇,在这个队伍里,他往往是一个决策者。所以笑子风感觉压力很小,也感觉非常舒适。
江东南指着地图,分析情况:
“山路有两条,我们试着把树砍断怎么样?”
文海棠指着地图:
“我觉得我们应该离开学校,洛城的传染情况跟奇怪。目前我们都搞不清状况,兴许我们应该前往四区城市的郊区。”
肖东升与满成毅也赞同了文海棠的意见:
“我觉得此地不宜久留,路障撑不了多久的,我们人数太少,学校太大,处理不来的。”
香软询问:
“那,你们下车干嘛!我还以为你们有办法呢!”
众人看向香软,那女孩有些畏惧。只有她和谁都不太熟,张嘉豪,欣雨还跟着车队走了,她就是觉得这群人看起来要更厉害一些,才跟着晓云轻离队的。
江东南又道:
“我觉得那样风险太大了,笑子风,你之前有试过离开学校吗?”
笑子风也道:
“我只在第一天白天的时候试过,大概是六点多之后,我想去找干爹帮忙。但是才下高速,就因为感染者,出车祸死了。而且,我们这边也很难打到车,有好多人都打车去了医院。”
何涛打断了笑子风:
“等一下,你提供的信息都特别的模棱两可,而且根本不准,甚至相互矛盾。”
江东南眉头微微蹙起,他也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又说不准:
“矛盾?哪里矛盾?”
何涛伸手,指着第一根手指头,看着笑子风:
“第一次死亡,时间大概在三点多,你说门外有丧尸撞门对吧。”
笑子风点头,何涛看向众人:
“洛沈沉是夜里回来的,可能是凌晨十二点,也可能更晚。但笑子风刚刚又说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已经出现了很多病人前往医院,感染情况已经开始爆发了。”
何涛看向笑子风:
“所以洛沈沉是怎么回来的?他来学校路上没碰上丧尸吗?之前你讲述的细节有好多都逻辑不通。”
说着何涛按着第二根手指,继续道:
“本身在去医院,和变丧尸这件事情上你讲的话就是矛盾的。”
“想要去医院至少是没有变成丧尸的情况对吧,但根据你说的情况已经有一部分人变成丧尸了。那这些人是怎么被收容进入医院,司机怎可能不知道医院的危险性?那么从容的继续拉客?”
笑子风一时之间哑口无言,何涛继续道:
“还有,你说你有一次没有死,但是却重生了,但你又说你每次重生条件都是死亡。这说明那一次你还是死了,可是你找不到任何死亡原因。”
“而那一次,你与感染者近距离接触过,所以有没有可能是你其实被感染了,但没有发现?”
笑子风也不知道怎么解答,他自己也不清楚多少:
“我,目前只知道被抓伤,被咬伤,还有丧尸的血进入伤口会感染。”
晓云轻举手:
“那个,我可以插一句吗?”
众人点头,晓云轻道:
“只有我觉得洛沈沉也可能是重生者吗?”
众人沉默了,江东南问:
“我们都觉得他不是,笑子风昨日已经把所有的细节过程,都与我们讲了一遍,你为什么觉得洛沈沉也是重生者。”
晓云轻点点头:
“我觉得他太冷静了,就像何涛说的。如果那个时间外面已经乱成一团,夜里回来的洛沈沉肯定有遇到过丧尸。可是他却回到宿舍躺下睡觉了啊,正常人会这样做吗?”
江东南闻言道:
“这个原因,我大概知道。”
众人看向江东南,吕杰明也点点头:
“笑子风不是说了,洛沈沉一个人住独栋别墅,而且偶尔要吃萨梅德拉。”
文海棠也道:
“我记得萨梅德拉一盒六百多,效果主要是让人保持理智,起到一个镇定安神的效果,可以压制恐惧,违背生物本能去做判断。”
“我认识的一些运动方面的朋友会在比赛前小剂量服用,缓解紧张,避免失常发挥。”
笑子风差点惊呆下巴,这药居然这么贵吗?
晓云轻有些听不懂:
“你是说,他因为药物所以表现的很冷静?但药和住所又有什么关系?”
文海棠摇头:
“不,重点是停药之后的精神副作用。如果长期服用那个药物,只要断药就会变得特别焦虑,或者特别冷静。”
吕杰明道:
“我的意思是,以洛沈沉的财力,平时去买这种药,是很正常的事。因为基层几乎买不到这种药。”
“即便药店有所售卖,也是按照六天内只能购买一盒的标准进行售卖。而且还要留下个人信息,大致的发病原因,店员都会进行询问录档,或者调档,非常严格。”
江东南叹气:
“咱们也不好问他创伤情况,但这药很强力的,据说口服五分钟内就能见效。”
文海棠强调:
“不过一次性吃多了会嗜睡,甚至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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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要是真的服用了,就算剂量不大,在高强度运动会也会变得很疲累,所以回来后睡着也不奇怪。”
几人正叽叽喳喳聊着,洛沈沉已经从楼上下来,他打了一杯温水,喝了大半杯。
洛沈沉坐在笑子风和江东南之间,在众人凝视的目光下开了口:
“六点的时候,我在山里。”
众人一头雾水,却听洛沈沉道:
“锻炼。”
众人都沉默了,江东南看着人波澜不惊的神情,问:
“我问个不该问的,因为这对大家来讲都很重要,但你要是不想答你也可以不告诉我们。”
“你的创伤是什么引起的?你平均多久吃一次萨梅德拉?你以前连续吃过多久?症状是什么?”
洛沈沉盯着江东南看,他的目光很冷,面上却没有表情,手里的一次性纸杯却已经捏的有些变了形。
笑子风急忙将那纸杯从洛沈沉手里抽了出来:
“那个,我好像知道一点,你要是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洛沈沉回头看了一眼一脸担忧的笑子风,问:
“你知道什么。”
笑子风有些尴尬:
“之前去你家的时候,进门前的柜子上不是有一个相框吗?陈良说你进门的时候,就将相框放倒了。”
“我,我之后在屋子里乱转的时候扶起来了,加上我之前看过,就认出来了。”
洛沈沉看着笑子风一脸愧疚,突然问:
“你那天,吃的什么。”
笑子风有些不知所措,他完全没想到洛沈沉会问这种奇怪的话:
“虾仁炒饭?呃,鱼丸汤,还有……凉拌腐竹菠菜,小土豆,黑胡椒肉排。啊,那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洛沈沉表情似乎柔化了一些,看起来没那么严肃了:
“照片怎么样?”
笑子风摸不着头脑,有些尴尬的笑笑:
“很漂亮,你们看起来很幸福。”
洛沈沉沉默的凝视着笑子风,过去的影子在重叠,过往的记忆挥之不去。
洛沈沉笑了一下,站起身,很自然的伸手揉了一下笑子风的脑袋:
“你决定就好。”
洛沈沉走了,只留下一头问号的笑子风捂着脑袋愣在原地,这是,什么意思?
陈良瞠目结舌,他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笑子风:
“你们两个绝对有点什么吧。”
笑子风满脸不解:
“什么?你那天也吃了啊,而且你还跟我说洛沈沉对你可好了。我醒过来后,你跟我说他温柔,体贴,又可靠。你还说你要是个姑娘,一定要要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