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
吞咽声,如同魔音贯耳,响彻了整个婚礼现场。
原本喜庆的唢呐声停了,宾客们的喧哗声也没了。
只剩下那个站在礼台中央的少年,左手抓着一只正在疯狂挣扎的“烧鹅”(敖烈),右手捏着一颗正在瑟瑟发抖的“糯米糍”(星瑶)。
吃得那叫一个欢快。
“唔!这鹅腿(敖烈的大腿)劲道!”
“咔嚓!”
林寒一口咬断了敖烈的大腿骨,嚼得嘎嘣作响。
“这糯米皮(星瑶的护体神光)有点韧,不过越嚼越甜!”
“滋溜!”
他在星瑶的脸上舔了一口,尝到了太阴星力的甘甜。
台下的宾客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这也太……生猛了吧?
那是虚空龙子和星辰神女啊!
是这方维度的天之骄子!
就这么……被当成菜给吃了?
“混账东西!!”
就在林寒准备把“烧鹅”的脖子也啃了的时候。
一声苍老、愤怒、且带着无尽威压的咆哮,从礼台的后方传来。
紧接着。
“轰隆隆!!”
礼台后方的虚空突然炸裂。
一尊通体由紫红色晶体铸就、身高万丈、胡须如同瀑布般垂落的老者,从虚空裂缝中跨步而出。
他手里拄着一根龙头拐杖,周身缭绕着浓郁的酒气与杀气。
虚空老祖。
敖烈的父亲,也是这场婚礼的主婚人。
这方维度的顶级巨头之一。
“敢吃吾儿?”
“敢毁吾族联姻?”
虚空老祖气得胡须乱颤,手中的拐杖猛地顿地。
“咚!!”
一股紫色的波纹横扫而出,瞬间将礼台周围的空间全部震碎。
“给老夫……吐出来!!”
“虚空大磨盘·逆乱阴阳!”
轰!!
老祖双手结印。
头顶的虚空瞬间扭曲,化作两只巨大无比的紫色磨盘,一上一下,对着林寒逆向旋转。
这是要将林寒体内的时空倒转,强行把他吃进去的东西给挤压出来。
然而。
正吃得满嘴流油的林寒,只是抽空抬了抬眼皮。
他看着那个气势汹汹的老头。
又闻了闻老头身上那股子……
“浓烈刺鼻的酒精味?”
“还有一股子……”
“泥土封存后的陈腐气?”
林寒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随手将只剩下半口气的敖烈和星瑶扔在脚边。
然后。
拍了拍手上的油渍。
“老板!”
林寒指着虚空老祖,喉结剧烈滚动。
“我看你这身板……”
“紫红紫红的,圆滚滚的……”
“肚子里还晃荡着水声……”
“身上还贴着红纸(喜字)……”
林寒咧嘴一笑,露出了那口仿佛能喝干大海的白牙。
“这哪里是什么老祖……”
“这分明就是一坛……”
“埋在地下十万年、刚刚挖出来、还没开封的……”
“极品陈年女儿红啊!!”
“正好!”
“刚才光吃肉有点噎,正缺这口老酒来顺顺气!”
“吞天·海量畅饮·开坛痛饮!”
“轰!!”
林寒脚下一蹬。
那两只压下来的紫色磨盘,被他这一脚直接踹得粉碎。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暗金色的酒鬼,瞬间冲到了虚空老祖的面前。
“酒……”
“就是要大口喝才爽!!”
“给我……开封!!”
“咔嚓!!”
林寒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老祖的脑袋(坛盖)。
猛地一拧。
“崩!!”
虚空老祖的脖颈处,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
虽然没有把头拧下来,但那层护体神光却彻底破碎了。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本源酒香(神力精华),顺着伤口喷涌而出。
“唔!!”
林寒把鼻子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香!!”
“醇厚!!”
“这酒花(神力泡沫)……漂亮!!”
“老夫杀了你!!”
虚空老祖惊恐怒吼,想要反抗。
但林寒已经张开了大嘴,对着他的脖子,狠狠吸了下去。
“滋溜!!”
“咕嘟、咕嘟。”
那尊纵横虚空无数岁月的太古巨头。
此刻。
在林寒的嘴里。
真的就像是一坛被打开了泥封的老酒。
体内的本源神力,化作滚滚酒液,源源不断地涌入林寒的腹中。
“好酒!”
“有点辣嗓子!”
“但是……带劲!!”
林寒喝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
短短十息。
虚空老祖就被喝成了一具干瘪的空壳(空酒坛)。
“嗝……”
林寒随手扔掉“酒坛子”,打了个惊天动地的酒嗝。
喷出一口紫色的霞气。
他晃了晃身子,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
“二十五分饱。”
“这顿喜酒……”
“喝得……舒坦。”
他站在礼台上,醉眼朦胧地看着台下那些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的宾客。
大手一挥。
“都别愣着啊!”
“接着奏乐!”
“接着舞!”
“那个……”
林寒指了指远处一张桌子上,一盘正在瑟瑟发抖的“蟠桃”(某位神君的本体)。
“那个桃子……”
“给我端上来!”
“爷要……”
“溜溜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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