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知道神户铃央的术式效果,也相信那约等于束缚的能力可以发挥意想不到的神奇作用。
诅咒师能在[契约]的作用下“改邪归正”,替咒术师们解决一些任务最好,办不到也可以按照咒术界的规矩处理。
反正诅咒师被抓捕后,原本都是要定罪判处死刑的。
咒术师业务繁忙人手不足,只要诅咒师做事别太出挑,高层一般都懒得浪费人力物力去抓捕他们,神户铃央这一手完全就是废物利用。
五条悟不理解的地方在于:“这真是老橘子们能想出来的提案?”
神户铃央微微抬了抬下巴:“这是神户总监力排众议要执行的方案。”
那些半截身子入土,还坚持不懈散发着恶臭的老僵尸们不仅想不出来,在神户铃央提出方案的时候还要不予通过。
否决理由倒是挺冠冕堂皇的,他们觉得神户铃央的咒力储备太少了。
如果约束不了这些诅咒师导致失控,会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这种时候他们脑子倒是转得很快,马上就开始忧心这种招揽行为会壮大神户家的势力,也恐惧这种规则类能力会颠覆现状。
但这个提案最终还是通过了。
因为高层们真的不想再加班了!
长老会和御三家家主是没得选,总监权力与他们平级,如果他们不在上层就是神户的一言堂,所以只要神户总监加班他们就必须跟着加班。
但一般总高层根本没必要受这个罪啊。
总监大人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反正不就是一两个上不了台面的诅咒师组织嘛,出了事情神户家兜着呗,兜不住了就退位谢罪,多清楚明了的事儿啊。
每天加班加到怀疑人生的高中层目标明确,连五条与禅院两家都罕见地统一了意见。
只当看不见屏风后长老们吹胡子瞪眼的反应,在神户铃央要求投票时齐刷刷投了通过。
找诅咒师的麻烦好啊,诅咒师干了活儿,可就不要来薅我们家里的护卫队了哦。
最后的商讨结果与神户铃央预计有所出入:高层要求神户铃央施展术式时,[契约]的内容必须经由长老会审核。
但好歹为现阶段咒术界缓解压力这一目的算是达成了。
神户铃央是真心想让这个世界变好的。
“[Q]算是诅咒师群体里难得存在规范管理的组织,收集信息方便快捷,他们实力一般,今天出发,明天下午应该就能解决。”
“至于盘星教,那个组织牵扯到太多普通人了,总监部正配合警署联合调查,到时候我带你们去收个尾,把难缠的刺头收拾了就可以。”
夜蛾正道听着神户铃央神态自若地讲着任务情报,表情越来越古怪扭曲。
他忍得很辛苦,在场的几个人里,只有他最清楚所谓的总监大人和神户家的继承人实际上是同一个人。
神户铃央太大胆了,大家都知道现任总监是神户家家主,也都知道在高专的神户监督是神户家继承人。
他行事作风招摇又光明磊落,以至于到目前为止,尚未有人能捅破这层隐瞒身份的窗户纸。
但那毕竟只是窗户纸而已,夜蛾正道觉得神户铃央掉马是迟早的事。
他神色复杂地看向五条悟。
但凡这位顶着六眼神子名头的学生回家问一问,或者对上层的事有丁点关注,他都不会至今为止还被蒙在鼓里。
本届总监上任那年,五条悟应该正在和家里闹着要来高专上学,估计根本就没耐心作为五条家少主出席继任仪式,没见过神户铃央也很合理。
说起来,五条悟对神户铃央的态度是不是有点不自然?
那小子居然是这种性格吗?
“夜蛾老师?”
夜蛾正道回神,低头与神户铃央对上视线,“后面的内容可能会涉及一些机密,能请你暂时离开一下吗?”
“哦、哦,是。”夜蛾正道双臂在身侧绷得笔直,什么都没问,立刻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伏黑甚尔原本也想跟着离开,被神户铃央叫住,不情不愿守在房间角落。
办公室大门合上,房间内灯光昏暗,老旧的纸质书籍与灯油散发腐败枯槁的味道。
这个房间的装修风格也不知道是哪个时代的,就办公场所而言可谓差劲到极点,通风差光照稀缺,不出一周就能把人憋出毛病。
神户铃央大致看下来,也就夜蛾正道留在书桌上的小台灯和半成品羊毛毡小熊比较顺眼。
他抬手把早就准备好的结界放出,等拿到作用仅限隔音的账隔绝房间内外,才笑眯眯地看向又有点炸毛的五条悟。
“星浆体,也就是那个名叫天内理子的少女,我安排人把她绑走,借此来试探天元大人的反应。”
神户铃央从轮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看了看手中绣球有些蔫巴的花瓣,觉得有些可惜。
“答案很明显,到目前为止,天元依旧活得好好的,天内理子不是她唯一的那味药引。”
昏暗的烛火映照在神户铃央脸上,明明灭灭,让他身上本就强势的那一面显得更加不容抗拒。
或许这种压抑的氛围感正是这间房间设计成这样的原因,老家伙们需要这种虚无缥缈的威严。
“药引”两个字让夏油杰有些不舒服,他看了眼神户铃央,又瞟了眼站在身侧、像是入定一般沉默不语的五条悟。
他不觉得神户铃央会是坏人,但也多少猜到了这位“平平无奇只是有点钱”的辅助监督在谋划什么大事。
“那个叫天内理子的女孩,还好吗?”夏油杰最终还是问起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神户铃央笑眯眯地看着眼,先半是欣赏半是感慨道:“夏油君真的是很温柔的人呢。”
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答:“除了有些心理问题外,那孩子现在好得很,不好也不会让她去参加什么慈善晚宴了。”
十几岁的孩子,从小就被灌输要在未来的某一天,无怨无悔献出自己生命的理念,仅仅只是有点可开导疏解的心理问题真是万幸。
“星浆体出席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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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晚宴只是我放出的幌子,月底那场晚宴真正的关键是一根用来当作诱饵的两面宿傩的手指。”
……
神户铃央一点点把计划讲清楚,最后的最后,看向沉默不语的五条悟:
“悟,肆无忌惮大闹一场怎么样?”
五条悟歪了歪头,“这就是你说的造反?”
神户铃央想了想,“嗯,算是送老东西入土前的挖坑工作?”
他走到五条悟跟前,仍在长个子的巨型猫咪大概马上就要比神户铃央高了。
神户铃央观察着五条悟的表情,但精通此道的他却猜不出对方的情绪,鬼使神差般伸手,将五条悟脸上的墨镜取了下来。
在昏暗的环境中更显独特的眼睛缓缓地眨了眨,像是星辰变动般不可思议的美丽。
神户铃央嘴巴张开,慢了一秒嗓子才发出声音,“……我按照约定,在需要的时候向你寻求帮助。”
[CG 说出口的话都并非玩笑]
神户铃央有一瞬间的走神。
他想帮忙把墨镜带回去,五条悟却灵巧地躲开,拉住边上已经把丹凤眼瞪成桃花眼大小的夏油杰,嘻嘻哈哈道:“真有趣,我同意了。”
夏油杰还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他的情报比五条悟更滞后些,暂时还没有把神户铃央口中零散的细节联系到一起。
“等等悟,怎么就造反了,现在总监部最高职务的人不是神户家家主吗?神户监督造神户总监的反吗?”
那也太孝了,而且不是说神户总监是上层唯一良心吗?造其他高层的反还差不多……等等?
五条悟“啪啪”大笑着拍夏油杰的肩膀,“什么啊杰,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铃央不是说得很清楚吗?”
他在夏油杰额头井号越冒越多前终于收手,笑声逐渐平息脸上笑意却依旧未退,“别担心,杰,不会有事的,毕竟我们可是最强的。”
伏黑甚尔双手抱胸靠墙站着,他不在乎什么神户铃央都说了些什么,也懒得听。
但嚣张小鬼的最强发言恰好传到了耳朵里,伏黑甚尔没忍住就开口了。
“小鬼,你们还嫩着呢。”
说完他就意识到这是在没事给自己搞事,与神户铃央搭话企图转移话题,“老板,事情说完了?现在去干活?”
“别着急嘛,铃央说时间足够,要不现在就试试我的实力怎么样,二流子大叔。”
五条悟指节掰的咔咔作响,身上的咒力不加掩饰地涌出,牵动起衣角飞起,战意不加掩饰。
他似乎是铁了心要和伏黑甚尔打一架。
伏黑甚尔手指下意识张握几下,嗤笑一声,看向神户铃央,“诶,我现在的时间可完全属于老板呐,打不打的我可说得不算。”
神户铃央若有所思,“你能打得赢吗?”
伏黑甚尔脱口而出,“允许我使用咒具的话就可以。”
神户铃央想到目前为止,依旧没有收集完整的伏黑甚尔战斗数据,估算了下后续的时间安排,点头道:“那就先打一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