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马夫人跪在徐长老跟前,声泪俱下,我见犹怜,声音清脆动听,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徐冲霄想起她在床上的销魂模样,一阵邪火生起,忍不住想把她抱入怀中,柔声答道:“请你放心,丐帮长老全在此处,又有诸位武林前辈,我们都会为你做主,乔峰不敢对你怎么样,只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即可,我保你无忧。”
乔峰眉头一皱,看来这徐长老也知道什么内情,他们都是串通在一起对付我?
马夫人嗯了一声一边抽泣一边细声道:“先夫不幸遭人毒手,小女子在检点他到遗物之时,在他暗柜里面,发现一封用火漆封固的书信,封面上写着:‘余若寿终正寝,此信立即焚化,若死于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帮诸长老同时拆阅,不得有误。’“
乔峰心里想到之前全冠清说自己要去偷什么东西,莫不是这密信,可自己从来未曾听过,如何去偷,便又听她继续说道:“先夫惨死,仇人不明,我当时就想拿着书信交给帮主和诸位长老,不过幸好帮主带着诸位长老来到了江南,才没让他看到这封信。”
说罢看了一眼乔峰,见他如威风凛凛,站在火光之中,一双大眼盯着自己,心中又恨又怒,心道:“此时你才想起看我,已经迟了。”
乔峰聪明过人,已经确信今日种种都是有人在暗中布局,就是为了对付自己,心中反倒松了一口气,自己行事光明磊落,恪守侠义之道,从来未曾对不起他人,更没有对不起丐帮,不管敌人使什么阴谋诡计,皆如吕少侠所言,自己这一双肉掌足以应对。
马夫人又接着说道:“我知道这信重要非常,便私自前往卫州把信呈给徐长老,小女子人微言轻,往后的事情还请徐长老告知诸位好汉。”
她跪在地上尽显婀娜身段,徐冲霄正看着她出神,闻言擦擦嘴角,解下背上的包袱拿出一封信,说道:“这封信确实是马大元兄弟的笔迹,马夫人把信交给我时,上面的火漆也完好无缺,当时铁面判官单兄也在场,可以作证。”
单正朗声说道:“确实如此。”
吕途想起这单正全家被萧远山杀得一干二净,不过此人挺侠义,就是有点分不清轻重,不由笑道:“铁面判官,好大的名头,可惜武功平平,却胆大包天掺和丐帮之事,嫌死得不够快么?”
众人均是一惊,单正向来嫉恶如仇,江湖上若有不公道之事,都要管上一管,才被江湖上人称为铁面判官,这些年被人报复也是常有的事情,不过泰山单家人丁兴旺,单正武功又高,倒是没出什么祸事。
单正一脸正气,拱手道:“这位少侠,单某向来只凭良心做事,若是人人前怕狼后怕虎,胆小懦弱,如何维护江湖公道?这江湖岂不是让恶人当道?”
吕途叹道:“其实你也没错,不过多大的能力管多大的事,丐帮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多管,不然你单家那么多条人命,因你一言,就惨遭灭门,可不太好。”
单正脸色一凛,冷冷道:“少侠何出此言。”
吕途淡淡道:“可能已经晚了,回家等死去吧。”
单正心中忐忑,看了一眼乔峰,心想:“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要是今日因为自己作证得罪了他们,自己单家怕真的讨不了好。”
“徐兄,单某可没想得罪你们丐帮,只是前来做一个见证。”
徐冲霄回道:“单兄不必担忧,这小贼来路不明,只会危言耸听。”
接着又打开书信,又装作细细看了一遍,说道:“这信抬头写着剑髯吾兄,大伙便知道是我们汪帮主的别号,看了一眼信末署名才恍然大悟,此乃一位前辈高人写给汪帮主的信。”
徐冲霄顿了一顿,看向单正,说道:“这信末的署名单兄也看到了,是不是?”
单正正在细细思考吕途的话,闻言吓出一身冷汗,又知这信末的名字比丐帮帮主还要重上几分,不由暗恨自己为何要长这双惹事的眼睛,掺和这少林丐帮的事情。
只得沉默以对,不再答话,毕竟自己家大业大,徒子徒孙众多,不管少林还是丐帮自己都惹不起,可不能因自己的话惹来灭门之祸。
谭公三人又联袂而归,赵钱孙又嚷嚷道:“铁屁股判官,你也看了丐帮的密信?你知不知羞,难不成你单家庄加入丐帮,全家做起了乞丐?”
单正心中微怒,回道:“老先生莫不是对我单正有什么旧怨,还请划出道来,说个明白。”
赵钱孙叫道:“我岂敢与你铁屁股判官有什么恩怨,单纯看不惯你娶那么多老婆,生那么多儿子,还收那么多徒弟。”
单正不由笑道:“前辈,此乃我私人之事,你若是看不惯,自然也可以娶几门妻妾,收几百徒弟,旁人也管不着。”
赵钱孙跳上去怒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花心,猪狗不如,我心里只有小娟一个,容不得旁人。”
众人均是哈哈大笑,谭公很是无奈,这老头是自己老婆子的师兄,不能一刀杀了他,谭婆却是老脸一羞,说道:“我师兄说得不错,单正你贪花好色,猪狗不如。”
赵钱孙见谭婆夸自己,得意洋洋,又大声叫道:“小娟都是你猪狗不如,那定是没错了,小娟不管说什么做什么都不会错。”
“是啊,小娟做什么都不会错,他嫁给谭公,却不嫁给赵钱孙,确实是英明之举。”
众人听到和他一模一样的声音,从阿朱口中传来,都不由哈哈大笑。
赵钱孙也不由苦笑:“哎呀,这莫不是姑苏慕容的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谭婆却是微怒,人影一动就来到阿朱跟前,伸手便向她左脸上打去。
吕途岂能让她在自己眼前伤人,使出乾坤大挪移第八层化无形为有形,右掌微微一动,劲力轻轻一引,只听到啪的一声,谭婆的手掌狠狠打回自己的左脸上。
谭公见状也快步前来,接住在空中翻转谭婆,急道:“老婆子,你伤得怎么样。”
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玉盒打开,用手指刮了一层膏药往自己妻子脸上抹去。
谭婆却是脸色大变,指着阿朱叫道:“以其之道还施彼身,你是姑苏慕容复?”
喜欢行走武侠诸天的刀客请大家收藏:()行走武侠诸天的刀客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