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方才,赵永年就发现陈阳的身影。
起初,他还以为这个年轻人是叶正华的属下。
可就凭叶正华对陈阳说话的态度,赵永年便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
很显然,陈阳要么是叶正华家中晚辈,要么就是在沾亲带故之人。
否则,叶正华堂堂魔都一把手,又怎么可能对陈阳这样的年轻人,释放如此大的善意。
“叶老哥,不止这位是?”
赵永年面露疑惑,目光看向叶正华,出声询问。
“赵老弟,忘了向你介绍。”
“他叫陈阳,是我的女婿。”
叶正华和蔼一笑,旋即对赵永年介绍道。
“什……什么?”
“他,竟是叶老哥的女婿?”
听到这个消息,赵永年脸色剧变,露出极其震惊的表情。
他猜想过陈阳各种身份,唯独没想过,陈阳竟然会是叶正华的女婿。
也没听谁提起过,叶家有喜事啊!
知道叶家低调,但也想到这样的喜事,居然也不对外声张。
要不是叶正华亲自开口,打死赵永年都无法将陈阳和叶家女婿联系到一起。
“赵叔叔,你好!我是陈阳,耳东陈,阳光的阳。”
陈阳对上赵永年的目光,主动打招呼道。
“小陈,你年纪轻轻,长得一表人才,不知现在哪高就?”
赵永年心中也感到好奇。
于是,便顺势朝陈阳问道。
“回赵叔叔,我今年刚从魔都大学毕业,前段时间自己创业,开了一家金融公司和一家投资公司。”
陈阳一脸淡笑,不卑不亢对赵永年回道。
“不错,年少有为,才华横溢。”
“也难怪,能被叶小姐看重,还得到叶老哥的认可。”
“真是后生可畏!”
赵永年闻言,眼底闪过了一丝震惊。
要知道。
陈阳这个年纪最多也就24、25岁。
同龄人还在找工作,亦或是在某个单位实习。
而陈阳却已经创业当老板,对比之下,他所处的高度,已经比同龄人超出太多。
这就意味着,要么陈阳家世显贵,来历不凡。
要么,他能力出众,有才华有野心。
想在魔都商圈,闯出一番天地。
不管是哪种情况,就冲着他是叶正华女婿这层身份,他的事业发展和未来道路,注定不凡。
“赵叔叔过奖了!”
陈阳淡然一笑,谦虚回道。
“赵老弟,言归正传。”
“我之前听闻赵老身体不适,去年就提前退休,目前在疗养院养病。”
“刚巧,我女婿精通医术,且造诣颇高。”
“所以,今天才特意带他过来,想看看能否为赵老诊治一二。”
“毕竟赵老功勋卓著,是国家的大功臣。如今身体抱恙,遭受病痛折磨,在力所能及情况下,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赵老遭罪。”
叶正华目光落在赵永年身上。
片刻后,他直接切入主题,道明了来意。
这话一出,赵永年脸上表情骤然剧变。
他父亲因身体抱恙而提前退休,这件事对赵家造成很大影响。
当然,这是不可避免的事。
唯一让赵永年感到难受的是,父亲的病情一直没有得到好转,所以退休后一直都住在干部疗养院内。
虽说每天都有专门医生照看,但这种日子,却让他父亲感觉好像在坐牢,过得很不开心。
他不止一次跟赵永年说过,想回家里住。
可奈何身体病情迟迟没有好转迹象,所以这件事一直拖着。
期间。
赵永年也私下动用关系,请来了国内顶尖名医为父亲看病,但结果都无济于事。
时间一长,赵永年也逐渐接受了现实。
“叶老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父亲的病情很是复杂,国内各大顶尖医学院教授和专家,我都托关系请他们看过了,效果并不明朗。”
“小陈年纪尚轻,他的医术再厉害,难道还能厉害得过那些医学专家和教授?”
“他们都没办法帮我父亲治病,就更别说小陈了!”
赵永年摆了摆手,婉拒了叶正华的好意。
毕竟在他眼中,陈阳只是个刚踏入社会的毛头小子。
就算有几分本事,但在他父亲的病症面前,终究无济于事。
“赵老弟,你误会了!”
“关于赵老的病情,我虽不能全部了解,但也知道一二。”
“寻常人,肯定是没有这样的本事。”
“但我这位女婿,可是真本事在身。要不,你就给他一个机会,试一试。”
“正好,我也想去拜访下赵老,关心一下革命老前辈,悉听他老人家的教诲。”
叶正华淡然一笑。
随后,便主动开口,想为陈阳争取一次出手诊治赵老的机会。
成与不成,不是光靠嘴巴说的。
而是要等到,陈阳为赵老诊断过病情后,才能得出结论。
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叶正华对陈阳的医术有信心。
“这……”
若是别人,赵永年肯定会拒绝。
但叶正华身份显贵,且一片真情实意。
于情于理,赵永年都不好当面拒绝。
再者。
以叶正华的身份,他是绝对不会乱开玩笑的。
倘若陈阳没有几分真本事,想必叶正华也不会亲自将他带到赵家,还亲自为他说好话。
想到这里,赵永年心中顿时意动。
叶正华的面子,他不能不给。
其次,万一陈阳的医术通神,说不定还真有可能,将他父亲的病情给治愈。
尽管希望渺茫,但至少也要试过才知道。
“行,既然叶老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相信他一次。”
“走,我们现在出马,去干部疗养院。”
赵永年说完,便立马让人备车,前往干部疗养院。
一个小时后。
干部疗养院,到了。
赵永年亲自领着叶正华和陈阳二人,来到父亲疗养病房。
病房规格很高,各种设施齐全。
众人抵达之时,医生刚为赵老爷子检查身体,查验各项数据和指标。
从报告显示,赵老爷子的病情迟迟没有得到好转,还是保持着老样子。
不能进行剧烈运动,情绪不宜太过激动。
只能静养,看后续能否慢慢恢复。
“李主任,我父亲身体状况如何?有没有好转的迹象?”
赵永年走到病床前,对着那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问道。
“赵局,您来了?”
“实在抱歉,赵老的病情还是老样子,我们医院已经尽了最大努力。”
李主任看到赵永年身影后,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歉意。
同时,眼底还闪过一丝敬畏。
他心里清楚,赵永年是厅局级干部,而且还是手握实权的领导,是万万不能得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