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道得知的消息时间,比仙道诸多圣地稍晚一些。
“这都还能活着?他怎么做到的?那家伙真的是我们同辈之人?不会是老怪物重生吧。”
“哈哈哈,仙道那些尊者们不过如此嘛,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谁说他死了,明明活的好好地。”
“以死复仇成功,已经令人敬佩,居然还活着,有没有人知道夜洐大人现在在那里,妾身这就要去追随他,跟随这般奇男子,总好过追随厉自在。”
“他还活着一天,不管比不比厉自在强,同辈我只佩服他。”
“别提厉自在,晦气。”
厉自在:?
也有很多魔修怀疑消息是假的。
“不像夜洐的风格,以往他每一次暴露,每一次都会干出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这一次......未免显得太小家子气了。”
“的确,只欺负洛惊天的分身,这手段.....太弱了,难道他弃恶从善,变得慈悲了。”
“世人皆知已死,多好的机会,隐藏身份,夜洐想做些什么大事,比之前更简单轻松,死而复生这种事,怎么如此平静。”
“会不会人冒充夜洐?改变样貌这种秘术,虽然稀少,但并不是没有。”
“会不会是红尘女所为?她与夜洐至死不渝,死前夜洐把凌青璇交给她,让她事后冒充自己,欺诈世人,玩弄世人?”
“很有可能。”
“如果之后没有大动作,没有让我震惊万分的举动,那他一定就是假的。”
“什么大动作,你们会不会把夜洐想的太神了,他之前再疯狂,是因为强者没把他放在眼中,过于大意,现在情况不同,我不相信他还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出来。”
越想,越多人不理解。
太违和了。
更不符合他们心目中夜洐的形象。
难道经历过生死之后,大彻大悟,连手段都变弱了。
于是话题开始跑偏,开始怀疑上红尘女。
......
夜洐想过,隐藏自己活着的消息,暗中行事。
但深思熟虑后,选择放弃。
他要的是,吞噬神殿,提升太始魔道的境界。
而铸造神殿之人,无一例外都是万载道统的天之骄子,只要铸造神殿的弟子,都是圣地无比重视的未来,都会倾力庇护,必定具备护身宝物、护道者。
这种情况,隐藏身份,暗中偷袭用处不大。
哪怕偷袭成功,灭杀成功,也没时间吞噬神殿。
要达到目的,还不如大张旗鼓出来,逼迫洛惊天自己选好无人打扰的墓地,反而更简单。
销声匿迹许久的红尘女。
听闻消息,绯红的眼眸猛然圆睁。
“还活着?”红尘女心尖猛地一颤,绯红的双眸中光华大盛,似有璀璨星河。
“看来我不用带着寡妇,遗孀的身份了。”红尘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对自己莫名其妙得到的荒诞身份,又好笑又无奈。
明明连面都没见过。
莫名其妙就成了他的遗孀。
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连师尊与妹妹等身边人,都坚信不疑。
每当想到这些,红尘女哭也不是,笑也不是。
自嘲之后,红尘女静静的凝视着情报,许久传出一声轻叹:“必死之局,必死经法,还能逆天改命,难怪司情对他念念不忘,连我都对他心向往之,很是好奇。”
突然理解了为何司情,目睹过魔子、莫问天这等冠绝于世的风采后。
依旧对他情有独钟。
“他身上具备常人所不具备......不可思议的神秘感,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的奇迹,比纯粹的实力,更令人着迷。”红尘女黛眉微蹙。
这可麻烦了。
心中刚感觉不妙的红尘女,转身,就看到司情与师尊红魅女,推门而入。
司情眉眼间愁云尽数散去,眼眶泛红,却无伤心,挂着晶莹的泪珠,如同明媚的春水,那般动人。
“姐姐,他还活着,是不是你帮他了。”司情期待的望着红尘女:“陆清音的事,他怎么会知道?肯定是姐姐你暗中告诉他的,姐姐你不能再骗我了,你们之间,肯定可以联系,就告诉我好不好。”
红尘女朱唇微张。
欲言又止,止了又止。
冤枉啊!
明明再清白不过,红尘女却理直气壮不起来,声音很轻,弱弱道:“我没有。”
“姐姐,我不跟你抢,他是姐夫,我知道,我就别再瞒着我了,我以后绝对只把他当成姐夫,绝对不会胡思乱想。”司情不信。
你们不可能没有关系。
“我真没有。”红尘女有气无力说道。
“我知道了。”司情语气变得很淡很淡。
望着妹妹,越来越伤心,越来越疏离的态度。
红尘女越来越抓狂,体会从未有过的无力。
“司情,你要相信我,我真的跟他没关系。”红尘女不愿意姐妹关系,莫名其妙就疏远,可她越想解释,才发现任何解释都如此苍白无力。
她那六境神殿圆满境界,此时压不住心中的憋屈与焦灼,口中不由发出烦躁闷哼之声。
“走,我带你去找他,当面让他说清楚。”
世人误会,红尘女能接受,但不能让妹妹就此记恨上自己。
“果然姐姐你有办法找到他。”司情露出喜色的时候,默默地看着红尘女,你暴露了。
红尘女:........
“我无法直接联系,但可以提前去战斗之地堵他,他居然大胆到跟洛惊天决一死战,他简直不知死活,先不说能在七境的洛惊天手中撑下几招,只要敢露面,他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那些痛恨他的尊者,必定出手诛杀他,可不会管什么道德规矩。”
红尘女话语中,带着对夜洐的埋怨,语气不是那么友善。
“不准你这么说姐夫。”司情怒了,姐姐你不能得到了,就不尊重他。
红尘女娇躯微一震,身姿微晃。
转身,看着面容带怒的司情,又是一声憋屈无语的闷哼。
“你别高兴太早,是不是他还不一定,暴露动静不像他。”
......
仙道魔道诸多圣地道统,都在寻找夜洐,也在等待夜洐的回答。
他会不会出现?
会不会真的跟洛惊天决一死战?
始终没有发现夜洐的动向,更没有传出任何有关他的回答。
这是拒绝?
从锦华城离去后,夜洐就随意寻找一个方向,远离隐藏起来,现在位于人迹罕见的原始丛林之中。
无视外界的纷纷扰扰,无视沸腾的议论。
“他到底想干什么?”凌青璇冷冷的看着溪水边的夜洐,师兄已经宣战了,为什么不答应?在天下见证下,难道不安全吗?
居然还有闲心逸致,跟稚子一样在玩泥巴。
泥土在夜洐手中,快速变动,慢慢变成泥像。
凌青璇看着夜洐手中把玩的泥像,瞳孔放大,好像是师尊洛玲珑?
就在此时,夜洐面前的青铜镜,终于发出微弱的光芒,与之契合的另一面镜子,想要与之联系。
另一面镜子,刚刚被洛惊天的剑侍,送回剑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