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到我的眼神,老头冷冷的笑了起来,脸上满是对我的嘲讽和踩踏。
“看你那眼神,想吃人啊?你觉得现在的你,还能挣扎吗?”
“别白费力气了,从你们进来我们药王谷的那一刻,你们就已经吸入了我药王谷的万毒。”
“万毒进入你们的身体,侵蚀你们的能量。即便是天人来了,也逃不脱,更何况,你们只是最低级的人类呢。现在,你们乖乖的做我们的药炉,还可以多活些时日。”
“否则……”
“你们,所有人都要死!”我不等他们说完,直接咬着牙丢下了这句话。
老头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我的心窝,痛,我只觉痛不欲生。
五灵之体,容纳百毒,天下难求,这些话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每一个字都带着黄依依的痛苦与恐惧。
我想起幻境中她颤抖的声音,想起她说每天被灌药时的绝望,想起她提到消失的女孩时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恐惧。
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这些人,这些自称药王谷的人,把这些活生生的人当作丹炉,当作炼药的器皿。
简直罪大恶极!
他们,都该死,没有一个该活的!
“你们!”我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都该死,全都该死!”
怒火在体内爆发,烧得我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
我能感觉到血管在跳动,血液在咆哮。
更奇异的是,一股陌生的能量正从体内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
那能量起初都提不起劲,可是随着我怒火的燃烧,瞬间就如江河决堤,变得汹涌澎湃。
笼外的几个白袍老者原本还带着嘲讽的笑容,此刻全都变了,变得惊诧不已。
“怎么回事?”站在牢笼边的那个老头皱起眉头,环顾四周:“怎么会有那么强大的能量存在。”
另一个老者闭上眼睛感应片刻,猛然睁眼:“不对!是从他体内涌出来的,他的身体竟然产生了能量,还……”
此刻,我周身的空气开始扭曲,牢笼泛起了一道黑黄色的光芒。
地面开始发生轻微的震动,牢笼也在不安的摇晃。
“他,他在挣脱!”先前说话那老头后退一步,脸上终于露出凝重之色。
指路老头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我:“不可能,这铁笼是用陨星铁打造,专克灵力,即便是神人也不可能撼动。锁
链上浸泡过噬灵散,能蚕食一切能量,更别说他们进入谷中时,已经吸入了万毒瘴气。”
“此刻他们应该浑身无力,灵力溃散才对,怎么会这样?这……这没道理啊!”
“对啊,如此铁笼,如此毒瘴,除了人皇之力,我想不到有什么能量能够冲破!”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们的眼睛,我现在只有怒火,滔天的怒火!
人皇之力?
这个词语像一道闪电劈进我的脑海,但我来不及反应,就感觉体内的能量正在汇聚。
那些所谓的万毒,被我们吸入体内的万毒,不管是我的,还是爷爷的,叶青等人的,全都纷纷进入了我的体内。
他们没有让我感到难受,相反,像找到了归宿一般,疯狂地涌向我的四肢百骸。
“看,万毒在被他吸收了!”一个白袍老头满脸惊骇的指着我。
“难道,他真的是……”
“不可能!”指路老头愤怒的吼道:“这不过是临死前的挣扎罢了,万毒瘴气自谷中形成以来,从来只有侵蚀,没有滋养!他这是即将自爆之象,大家切勿惊慌失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人皇之力早已消失几千年,怎么可能现在浮现人间,又怎么可能偏偏来到了我们药王谷,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话就像是定海神针,让刚刚已经隐隐不安的几人稍稍安定了下来。
“死!你们给我死!”我脑子嗡嗡直叫,这一开口,就像是一阵闷响,我脑袋嗡嗡的。
我感觉能量已经快要爆开了,血管在鼓胀,肌肉在撕裂。
“啊!!!”
一声怒吼从我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不是人类的声音,那是野兽的咆哮。
“轰!!!”
牢笼炸开了,不是被震开,不是被撞开,而是从内部炸开,瞬间变得四分五裂。
陨星铁打造的栏杆像脆弱的树枝一样断裂,扭曲,飞散。锁在我手脚上的铁链直接崩碎,叮叮当当的全部掉在了地上。
“刀!来!”
我手心一凝,手中已经握住了斩神刀。
当斩神刀再度握在我手中的时候,竟然有种久违的感觉,并且,我还清晰的感受到了斩神刀的兴奋。
斩神刀已经跟随我战斗很久了,不说每天都握在手心里吧,可是我经常用啊。
现在再次握在手中,竟然有了这种久违的感觉,难道……
我来不及想下去,斩
神刀就发出了嗡嗡嗡的声音。
“死!你们都要死!”我扬起斩神刀挥舞了过去,一阵刀芒带着狂暴之力飞向了几个白袍老者。
“结阵,结阵,结阵!”
几个白袍老者终于反应过来,纷纷后退,同时掐诀念咒。
一瞬间,整个空间亮起了复杂的阵法纹路,毒雾从四面八方涌来,化作一道墙。
轰的一声,斩神刀刀芒撞到了那道墙上,瞬间,墙裂开了,斩神刀的刀芒也消散了出去。
“药王谷万毒大阵!”指路老头站在阵眼处,高喊:“今日就叫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炼狱。”
紧接着,只见无数毒液蔓延开来,瞬间盘旋在了几人的头顶,化作一条巨龙。
巨龙张开血盆大口冲我咬来,我甚至没有挥刀,只是侧身,然后一拳轰在它的头颅上。
光芒炸裂,巨龙哀嚎一声,毒液瞬间消散。
“不自量力!”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惊骇,迈步向前,每一步踏出,地面就震动一次。
这是能量牵动空气的感觉,仿佛空气都已经被我体内的这股狂暴能量牵动了。
“拦住他!”给我们指路的老头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手中,瞬间化作一个药鼎。
那几人却无动于衷,显然已经被吓坏了!
指路的老头高喊:“还在等什么?难道你们指望他会放过我们吗?”
“别妄想了,反抗,只有反抗才是唯一的出路!”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