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搞定了吴良,王耀平拍拍屁股一走人,北郊怎么办,我怎么办?”讲到这里,黄小河无奈地说道,“我吃什么喝什么,以后日子怎么过,别人可以不考虑,我得考虑呀。”
“您是我大哥,我来江北是奔着您来的,可是。”讲到这里,黄小河没有说下去。
乔红波不过是医院副院长级别的干部而已,平时既不敢贪污受贿,又没有特别大的权利。
自己处处危险不说,给自己的工作,就是让自己守着烈士陵园。
如果五十岁,人生一眼望到头了,这还情有可原。
可是,自己虽然比乔红波大,也不过才三十多岁而已。
在拼事业的年纪,总得做一点有理想,有抱负的事情吧。
这番话一出口,乔红波沉默了。
当初如果不是为了跟侯伟明斗,也不会吹牛说大话,答应让黄小河来江北,现在人家落得这个地步,如果再阻止人家发展事业,那就太不讲道理了。
“耀平哥呢,虽然现在忙点累点。”见乔红波的怒气消减了许多,黄小河继续说道,“其实纵观全局来看,是利大于弊。”
“把北郊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全都剔除出来,对这些有想法的刺儿头统一管理,消除隐患在发生之前……。”
“那叫消患于未萌!”乔红波提醒道。
“总之一个意思嘛。”黄小河嘿嘿一笑,“现在苦点累点,以后就一马平川,万事大吉了呀。”
乔红波的眼珠晃了晃,随即伸出一根手指头来,“王耀平现在忙的焦头烂额,没有时间思考这其中门道,如果有一天他回过味儿来,你跟他耍心机,想没想他一巴掌拍死你?”
闻听此言,黄小河尴尬地嘿嘿一笑,“这不是还有您,还有我潘大爷嘛。”
“即便是犯点错,耀平哥的屠刀,也不可能砍在我的脑袋上吧?”黄小河固执地说道。
对于这番话,乔红波并没有辩驳,而是继续说道,“答应我几件事儿, 首先,不许再在背后拆王耀平的台,否则,你就不是我的兄弟,以后发生什么事儿,也别找我。”
“我答应。”黄小河点了点头。
“第二,你有想法,有野心 这我不拦着。”乔红波说着,掏出烟来点燃了一支,“但是有句话我必须讲在前面,如果有一天搞不定了,尽早收手,别把自己折进去。”
“我知道。”黄小河又说道。
“第三,不许违法乱纪,不许碰法律的底线。”乔红波嘬了一口烟,“我做人的原则,你是了解的,如果有朝一日真被警察抓了,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我同意。”黄小河站起身来,可是刚一起身,忽然意识到自己什么都没有穿,立刻又坐了回去,脸上写满了尴尬之色。
“房间里的那个女人,究竟什么来路?”乔红波话锋一转。
“她就在这个小区里住。”黄小河说道。
在这个小区里住?
乔红波心中暗忖,能在左岸别墅里住的人,一个个非富即贵,黄小河脑瓜子让驴给踢了,居然敢勾搭这小区里的贵妇,他疯了吧?
“他老公是谁?”乔红波眉头一皱。
“没老公, 单身。”黄小河脸上闪过一抹狡黠之色,“大哥,其实我不当北郊的这个老大也行,就这娘们也能养得活我。”说完这话,他伸出手指头一划拉,“让她往东不往西,听话着呢。”
乔红波挑了挑眉毛,吸了口烟,语气淡漠地说道,“她以前,总有老公吧,是谁?”
“好像是,是什么清河县来的。”黄小河眨巴着眼睛,一边思考一遍说道,“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