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半个小时之后,我还你们一个健康的宝贝女儿!”
秦羽的声音,在大厅不断回响。
冯二桥夫妻不禁吸了一口气,目光逐渐坚定:“秦羽,无论如何,我们都感谢你,拜托了!”
秦羽点头一笑,用公主抱的形式,把冯婷婷抱起来。
“啊!”
冯婷婷没想到秦羽如此霸道,不由得低声惊呼起来。
“婷婷,我不是故意冒犯。”
秦羽低头看向这位残疾的绝色美人,目光柔和而自信:
“我是用行动告诉你,从这一刻开始,你有了我,再也不需要这张轮椅了。”
“而我,将会是你最大的依靠。”
冯婷婷双眸顿时放大。
呆呆地看着秦羽。
两秒之后,她轻咬玉唇,低声道:“秦羽,带我去房间治疗吧。”
然后主动伸出一双玉手,轻轻挽住秦羽脖子。
她虽然害羞到极点,可也在用行动说明,自己心中对秦羽的信赖。
就这样,秦羽抱着冯婷婷往闺房走去。
在房门关上之后。
“哼,装模作样!”
冯娇媚看着紧闭的房门,抱着胳膊,脸上满是鄙夷:
“你们刚刚看到没?那个秦羽,抱着冯婷婷进去的时候,手可不老实!”
“我看他根本不是去治病,而是找个借口,到房间帮冯婷婷验身,看她干不干净,是不是完璧之身!”
旁边,冯艺峰也阴着脸,对弟弟冯二桥冷嘲热讽:
“二弟,不是大哥说你。你看看你找的这个‘好女婿’?
满嘴跑火车,半个小时治好瘫痪?”
“而且他还动手动脚!我看他就是个骗子,想趁机骗财骗色!”
“你们二房啊,就是脑子不清醒,死要面子活受罪!”
“等会儿输了赌约,被赶出冯家,可别怪大哥我没提醒你!离开冯家,你们什么都不是!”
看着对面父女一唱一和,冯二桥脸色铁青,沉声道:
“秦羽是什么人,我自有判断。至少,他给了婷婷尊重和希望。”
“不像你们,只会落井下石,巴不得自己亲侄女、亲堂妹去死!”
“而且,若是婷婷真能站起来,我们离开冯家又如何?我冯二桥有手有脚,还养不活妻女吗?”
此言一出,冯艺峰和冯娇媚更是笑了。
心想:这些愚蠢的二房家伙,被秦羽戏耍了还不知道。
等一下你们可别哭!
而冯老婆子坐在主座,闭目养神,手中捻着佛珠。
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在赌,赌这位故人之子秦羽,不是妄人,
赌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
冯婷婷的闺房里。
干净整洁,香气迷人。
秦羽轻轻把冯婷婷放在床边,
孤男寡女,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冯婷婷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也有些发烫。
这是她最为私密的独处空间。
这也是第一次有外面的男人,进入她的闺房。
这让她,感到一份说不出的娇羞。
所以,她不禁低下头,不敢和秦羽对视。
秦羽见状,却是主动蹲下身,与她平视而笑:
“婷婷,你放轻松一些。”
“就当我是一个为你做脚底按摩的师傅就行。”
感受着秦羽忽如其来的幽默,冯婷婷不禁咯吱一笑。
这一笑,也让她的紧张释放大半,轻轻抬起美眸和秦羽对视:
“那么,你要怎样对我治疗?”
秦羽也没隐瞒,直接说道:“治疗需要接触你的腿部穴位和经脉,注入我的治疗真气。”
“实不相瞒,我乃神医,什么赛华佗之流,给我提鞋都不配。”
冯婷婷感受着秦羽目光中的自傲,不禁多了一份独特的期待。
如果,秦羽说的都是真的话……
想到这,冯婷婷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我瘫痪许久,连脱袜子都做不到,所以麻烦你了……”
秦羽微微一笑:“我们已有婚约,将来便是夫妻,我为你脱袜子,有何麻烦呢。”
说着,他动作轻柔地轻轻脱下了冯婷婷脚上柔软的居家布鞋和袜子,
露出了一双雪白嫩滑的小足。
因为常年无法行走,她的脚看起来有些瘦弱,但脚型依然优美。
这就是天生丽质,
就算是瘫痪大病,也阻挡不了她的美丽。
秦羽不禁赞赏:“婷婷,你的脚真好看。”
冯婷婷听言,芳心不禁一颤。
自己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和贴身女佣,还没有异性碰过她的脚。
虽然她身体瘫痪,双脚没任何触觉。
可是此刻依然会感到羞耻。
她低声道:“其实,我听到你的夸奖,我心里是很高兴的。”
“只可惜,在我十五岁忽然瘫痪之后,我的脚……就再也没有知觉了。”
秦羽感受到她的难过,柔声安抚道:“其实,你是因为血脉出现异变,堵死了半身以下的经脉。”
“外面那些医生到达不了那个高度,认知不足,根本无法治疗。”
“而这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对秦羽来说,他连柳玉香那种超级血脉大劫都能治疗,
此刻救治冯婷婷,确实是易如反掌。
说话间,秦羽施展《太虚天衍功》,为冯婷婷脚下注入炼虚境的治疗真气。
飕的一下,
冯婷婷只觉自己的双足乃至一双美腿,瞬间如同触电!
“这!”
冯婷婷美眸瞬间瞪大:“刚刚,是我的幻觉吗!”
秦羽嘴角轻勾:“不,那是你最真实的感觉。”
冯婷婷不敢相信。
紧接而来的,是巨大的激动!
原来,秦羽真是深藏不露!
她有强烈的预感,自己梦寐以求能站起来的愿望,
今天有可能成真了!
秦羽沉声一笑:“亲爱的婷婷美人,接下来请迎接新生吧!”
说着,秦羽以太虚天衍功为主攻,
化气为针,飞速为冯婷婷打通血脉!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厅里静得可怕,只有座钟滴答滴答的声音,格外清晰。
终于,半小时的时限到了。
“时间到了!”
冯娇媚冷哼一声,指着房门冷笑起来:“秦羽不是说,半个小时就能治好冯婷婷吗!怎么他们还没出来!”
“我看啊,那个秦羽根本就是一个人面兽心的畜生,欺负冯婷婷是残疾人,动弹不得,所以在里面房间耍流氓!”
“奶奶,二叔二婶,你们还等什么?赶紧上去看看啊!万一冯婷婷真被秦羽给那个了,我们冯家的脸都会被丢尽!”
冯二桥看到冯娇媚如此恶毒,忍不住怒喝:“冯娇媚!你嘴巴放干净点!”
“秦羽形象那么正气,怎么会做出那种禽兽之事!”
虽说如此,
可作为冯婷婷的父亲,他心中也忍不住升起一丝担忧。
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羽和婷婷在房间搞什么呢?
冯老婆子也是眉头紧皱。
如果秦羽真的在房间,趁机对冯婷婷侵犯的话,
那他真是畜生不如了。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冯娇媚、冯艺峰几人一脸幸灾乐祸的时候。
“呜呜呜……”
一阵无法压抑的哭泣声,从冯婷婷的房间里传了出来。
声音不大,却因为此刻大厅的寂静,
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是冯婷婷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