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
秦羽拳劲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打穿!
那无数块足以压垮炼神境修士的亿吨巨石、
那蚀魂销骨的八岐煞气,
在秦羽这蕴含了无上力量,与不屈意志的一拳之下,
如同纸糊般纷纷崩碎、湮灭!
“女人,让你看看,我秦羽的真正力量!”
“跟上我了!”
秦羽暂时放开左佳菲,化作一道人形暴龙,
“龙神拳!!”
他双拳如龙,疯狂出击,
不断撞碎了层层崩塌的山体,冲天而起!
硬生生地,被他轰出了一条生路!
然后,秦羽再次抱起左佳菲,
从巨石乱流之中,飞跃而出!
几乎是同时,
那巨山因为法阵的肆虐,还有被秦羽从中间硬生生打爆,
飞速坍塌,形成一片巨大的废墟。
方圆百里,都能明显感受到地震波动!
“地震了吗?”
“是黑水谷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
天子组织赵无极等人正往这边赶来,
不曾想刚好目睹山谷大山塌陷的震撼一幕,
冲击波像世界末日一般涌出,
冲得他们连连后退,难以站立。
在地震过后,他们才从泥尘之中探出头来,
发现那边的地势,已经发生了完全的改变。
“糟了……左佳菲特使,凶多吉少啊……”
赵无极双眼空洞。
谁能想到,黑水谷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巨变!
那些左佳菲的忠实舔狗,更是一个个跪地落泪!
左仙子,肯定被巨山所掩埋了……
左仙子,没有你,我们怎么活啊!!
而跟着一起来的战部苍龙,两眼非常唏嘘。
“看来,秦羽先生这一次也是难逃劫数了。”
“若不是倭国狗贼,秦羽和左佳菲就不会在黑水谷!”
“龙国好不容易出现一位绝世天骄,就这样被倭国害死了!”
……
这边,秦羽抱着左佳菲,完全脱离危险,
轻轻降落在地。
“我的天啊!”
左佳菲感受着秦羽狂暴如龙的威猛,
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究竟是怎样的力量?
连八岐鬼杀阵和山崩地裂,都无法伤其分毫?
秦羽则是心境平静,像是经历一件小事似的:
“女人,能松开你的手了吗,你抱太久了吧。”
左佳菲回过神来,
绝美的脸颊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心中小鹿乱撞。
一双雪白玉手,不舍地轻轻放开秦羽。
“秦羽,谢谢你又救了我。”
她鼓起勇气,轻抬眼眸,直直地看着秦羽双眼。
眼神之中,没有任何媚术,
有的都是真诚和感激。
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泪花。
整个人,显得特别美艳。
秦羽也看着她双眼,淡淡一笑,点了点头。
左佳菲心中,顿时心花怒放。
因为这一次,秦羽没有对她说冰凉的话,
甚至还对她露出了微笑。
这对左佳菲来说,便是巨大的关系修复了。
至少,秦羽不像以前对她那么冷漠。
就在这时候,
远处废墟之中,传来了龙仙撕心裂肺的哭嚎声:
“少主!我的少主啊!你这么年轻,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死得好惨啊!”
“天杀的小倭国矮子!我龙仙对天发誓,定要将你们碎尸万段,为我家少主报仇雪恨啊啊啊!”
秦羽凝视看去,只见龙仙浑身都是沙石,正对着那一片废墟捶胸顿足,
哭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涕泪横流。
他身后,是那几位刚刚被他拼命救出来、惊魂未定的世家小姐,
此刻听到龙仙哭得那么惨,不由得面露悲戚,感同身受。
“这条妖蛇,真有意思。”
秦羽朗声一笑,一步踏出,已是来到龙仙面前开口:“喂喂喂,别嚎了,我没死。”
哭声戛然而止。
龙仙猛地转头,
看到安然无恙的秦羽和左佳菲,巨大的蛇瞳瞬间瞪得滚圆,
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喜:
“少……少主!您没死!太好了!哈哈哈!”
“我就知道您洪福齐天,金刚不坏,怎么可能被区区倭国杂碎的破烂阵法困住!”
它立刻变回人形,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秦羽则是打量着他,轻轻拍走他肩上的沙石:“刚才山崩来得那么突然,你有没有受伤?”
龙仙摇摇头:“我乃蛇妖,有感应自然危机的能力。”
“所以在地脉波动的时候,我就带着这些女人冲出来了。”
说到这,他紧咬牙关:
“那个叫傀只郎的老王八蛋,现在肯定以为您死定了,指不定在哪个阴暗角落里偷着乐呢!”
秦羽望向黑水谷远处的天际,目光深邃冰冷:
“无妨。傀只郎越是得意,等一下就死得越惨。”
“我很期待,当他看到我完好无损地站在他面前时,会是一副怎样的嘴脸。”
语气平静,却蕴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秦羽不再多言,双眸微闭,
炼神境三层巅峰的庞大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般汹涌而出,
瞬间覆盖了方圆三百里的范围!
山川河流、城池村落、生灵气息……
一切尽在他的感知之中。
数息之后,他猛地睁开双眼,眸中寒光一闪,
精准地锁定了东南方向百里外的一处能量汇聚之地。
“找到了,傀只郎那条老狗……在‘樱花山庄’。”
秦羽声音冰冷。
“樱花山庄?”
一旁的左佳菲闻言,俏脸上顿时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可是,樱花山庄乃是苏杭太尉使蔡正帆的私人庄园!
蔡太尉使,执掌苏杭对外安防,素以铁血强硬、嫉恶如仇著称!
这些年死在他手上的倭国间谍和忍者,没有二百也有一百八十!
倭国对他也是恨之入骨,下达超过三十亿的悬赏。
在苏杭官场和民间声望极高,被誉为“苏杭之柱石”,
他怎么会和傀只郎搅在一起?”
左佳菲实在无法将这样一位“英雄人物”,与倭国奸细联系起来。
倒是秦羽嘴角冷笑。
“有句话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表面越是光鲜,内里可能越是肮脏。”
“若是没有强大的奸细出卖,傀只郎又怎么会知道,你带着军防图的秘密?”
“又怎么能轻易就把你抓走,还把我引出来?”
“而且傀只郎的气息,就在蔡正帆的居所内部,这又该如何解释。”
他看向左佳菲,反问道:“若这蔡正帆真是道貌岸然的卖国贼,你说……该如何?”
左佳菲娇躯一颤,美眸中柔弱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身为“天命人”的果决和杀意:
“若蔡正帆真和傀只郎勾结,当以叛国罪论处,格杀勿论!绝不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