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羽，你这是……硬气功？”
姜雪衣倒是没有理会楚羽的玩笑。
她眨着一双大眼睛，惊讶至极的向楚羽问道。
“嗯，差不多吧！”
“硬气功练到一定的程度，的确可以刀枪不入！”
楚羽正色说道。
他这个不是硬气功。
但是用硬气功来解释的话，姜雪衣更容易听得懂。
“硬气功的话……”
“应该是有罩门的吧？”
姜雪衣说道。
“你的罩门在哪里？”
“等一下！”
“你下面……还中了一枪！”
“不行，让我看一下！”
她前后摸索楚羽的身体。
想看看楚羽的罩门在什么地方。
电影里，修炼硬气功的，都有一个罩门。
就是修炼不到的地方。
硬气功强者，全身都硬。
但就是罩门软！
被击中罩门的话，八成也要嗝屁。
姜雪衣担心楚羽也有罩门，也有防御的弱点。
她查看楚羽身体。
楚羽上半身，除了这三处枪伤，没有别的枪伤了。
不过，他好像说过，他小腹下面还中了一枪？
姜雪衣立刻去找。
果然发现……
楚羽小腹下面，靠近胯下位置……裤子上还真有一个枪眼儿！
“这里……”
“不会就是你的罩门吧？”
她眨着大眼睛，颤抖说道。
“快给我看看！”
她立刻就扒楚羽的裤子。
“别！”
“这儿不是罩门！”
“我这儿很硬！”
“你是知道的！”
楚羽连忙叫道。
“胡说！”
“根本没硬到挡子弹的程度！”
“给我看一下！”
姜雪衣脸色凝重到极致，依旧要强扒。
她看过一些武侠老电影。
金钟罩铁布衫的罩门，通常就在下面的这个位置！
楚羽的罩门极有可能也在这里。
她强扒，楚羽抵抗。
片刻之后——
终于还是扒掉了。
然而下一刻，无论是姜雪衣，还是楚羽，都无语了。
“我就说，别乱动……”
楚羽苦着脸说道。
“臭流氓！”
看着楚羽“豪情冲天”，姜雪衣脸色涨红。
“大小姐，你在这儿反复扒拉，我也是正常男人，这样不很正常？”
楚羽无语说道。
“我扒拉，你非要反抗么？”
“你不反抗，乖乖让我看一下，不就没事了？”
姜雪衣怒道。
“好吧，我的错！”
“那现在，能让我提上了不？”
楚羽说道。
“不行！”
姜雪衣脸色清冷至极，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把水果刀，伸手递给楚羽。
“大姐，没必要这样吧？”
“只是污染了一下你的眼睛，就要让我割掉它？难道你就一点儿不为自己以后的性福生活着想一下吗？”
楚羽苦着脸说道。
“谁让你割掉了？”
“我让你用刀子把子弹头先挑出来！”
姜雪衣狠狠瞪了楚羽一眼。
这第四枪，击中的位置离着楚羽的要害部位很近。
当然了伤势也不严重，只是勉强穿透皮肤而已。也不能一直让子弹头留在里面，该挑出来，还是要挑出来。
“房间里应该有医用酒精，我给你找，至少消毒一下！”姜雪衣说道。
“嗯。”楚羽点点头。
“找不到酒精的话……”
“唾沫消毒，我听说也挺有效的！”他正色说道。
“呸！”姜雪衣狠狠啐了一口。
她去找消毒酒精，倒是很快找到了一瓶。
拿过来的时候，楚羽已经把身上几个弹头全部挑落。
稍稍流了一点血，但也无妨。
血液凝固之后，更容易结痂，恢复起来更简单。
姜雪衣用毛巾沾了一些酒精，又帮楚羽擦拭了一下伤口周围。
两人此时，也不再开玩笑。
面色凝重了起来。
“楚羽……”
“刚才，是什么人要杀我们？”
姜雪衣正色问道。
“不会是……”
“之前我们碰到的，那个要给我拍照的红毛吧？”
她皱眉说道。
“不是他！”
楚羽摇头。
“他要是有那个本事，就不会用拍照、进娱乐圈的方式骗你了。”
“直接就持枪绑架你了。”
楚羽说道。
红毛已经被血豹等人解决。
他的社会关系，团伙构造，都被龙王殿查得一清二楚。
不可能再找枪手袭杀楚羽和姜雪衣。
“不是他们，那能是谁？”
姜雪衣皱眉。
“想让我们死的人，多的是！”
楚羽微微一笑。
“有可能是龙王殿的敌人，冲我来的。”
“也有可能……”
“是姜氏集团的敌人，冲你来的！”
他正色说道。
“龙王殿的敌人？”
姜雪衣眉头越皱越紧。
“我早就提醒你了，为龙王殿抛头露面，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你当龙王殿的代言人，固然风光。”
“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你也很容易成为各方势力的目标！”
“暗杀你，虽然不能给龙王殿实质性的重创，但也会让龙王殿颜面大损。”
“龙王殿主也真是的！”
“他不出面，让你出面！”
“让你陷入到危险之中，缩头乌龟！”
姜雪衣埋怨说道。
“那个……”
“我只是说有可能枪手是冲我来的。”
“也不一定百分百冲我来吧？”
“说不定冲你来的呢？”
楚羽翻个白眼说道。
“怎么可能！”
“我哪有这种不死不休的仇人！”
姜雪衣直接摇头。
她倒也不是推卸责任。
而是事实如此。
姜氏集团在商界，固然也有很多敌人。
但都是利益之争。
姜雪衣玩商战归玩商战。
但从不会把人赶尽杀绝，从不让人倾家荡产。
几乎不可能有人想要她的命。
“那也未必！”
楚羽面色凝重起来。
“挡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楚羽正色说道。
“我们姜氏集团，最近重心都转移到了你的几款新药上。这几款新药，市场上没有竞品，完全属于我们开辟出来的全新赛道。”
“并没有抢夺别人家的市场啊！”
“所以……应该没怎么得罪人吧？”姜雪衣有些疑惑的说道。
要说姜氏新药抢了别人市场，让别人没生意可做，别人铤而走险要她命，正常。
但问题是，姜氏新药没有竞品。
开辟的是全新赛道。
没抢别人生意啊。
“真的没抢么？”
“那看看这篇新闻报道好了！”
楚羽说着，用手机翻出一篇近日的新闻报道。
递给姜雪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