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她配吗?
祝歌跑走后,裴烬赶紧跟上,神情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
祝歌也想听听看,在撞见了刚刚那个画面后,裴烬打算说些什么。
“三娘的事情你也别太伤心,人各有志……”
说完之后觉得这个用词有些不对,裴烬话语停顿,一时无从劝起了。
发现姚若利用自己,裴烬没有丝毫伤心,双方之间没有什么联系,他对她也没什么信任,姚若做出何等事他都不意外。
但祝三娘就不同了,她是祝歌的亲侄女,就连裴烬都知道祝歌对侄女有多好。
身边亲近之人的中伤最是难过,旁人安慰什么都显得苍白。
祝歌听得面色有些古怪,这人是在安慰自己?
对比之下,自己刚刚的幸灾乐祸倒显狭隘了。
那又如何?祝歌迅速将那丝微妙的愧怍掐灭,双臂一环,下颌扬起朗声说:“为一个伤我之人伤心?她配吗?”
讲这句的时候,祝歌还扫了裴烬一眼。
“我现在要立刻回府,将此事原原本本禀明母亲。”
她脚下步子加快,语气义正词严:“既是小辈不成器,自有家法管教。”
朱雀街口,锦绣和马车早已候着。
祝歌踩上脚踏,临进车厢前忽又回身,目光清凌凌地落在裴烬身上。
“将军不是还要去兵部?我便先行一步了。”
在车帘落下前,祝歌又丢下一句:“生气是拿别人的错处折磨自己,我要做的,是让犯错的人,得到应有的教训。”
车轱辘碾过青石板,马蹄哒哒声渐远。
裴烬呆立原地,良久,只听他喃喃道:叫我将军,应该是有点消气了吧?
话语尾音里,藏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
画面转到另一边,五皇子离开妙音阁后,他立刻去了皇城禁军大营。
正巧赵材刚从皇宫回来。
今日圣上收到边北蔡统帅的来信,蛮夷蠢蠢欲动,竟有再起烽烟之势!
蛮夷带兵的主帅是耶勒王子,此人极为狡猾,若不能一战将其打垮,蛮夷大军定当卷土重来。
蔡统帅写回来的信皇上让赵材看了,字里行间的焦灼,几乎要透纸而出。
这次皇上叫了几位心腹大臣,商议关于边北的问题,以及给定国将军重新论赏的事。
赵材只觉心中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去招惹裴烬,如今边北乱象再起,定国将军怎么也得风光好一阵子。
而赵材也看出来了皇上的不甘,这次过后,怕是更不好压制裴烬了。
但没办法,只能说裴烬命好,赶上了这个契机。
但凡蔡统帅争气点,都不会让皇上如此被动,当然,这次商讨最终也没议出个结果。
皇上大有再派武将去边北坐镇,看看能否**蛮夷的意思。
有大臣认为应该派定国将军出手,干脆利落解决隐患,若是派其他武将前往,只恐再次失利,届时不仅扰乱军心,更会给蛮夷壮大的喘息之机。
有反对就有支持,另有大臣说应该给其他武将机会,大夏人才辈出,总有优秀的武将冒头。
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了整整一个半时辰,终究是没议出个结果。
最后还是皇上拍了板,先将定国将军的军功补上,至于边北之事,容后再议。
赵材回大营的一路,都在想裴烬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虽然没看出什么,但对方肯定有动作,绝对不可小觑。
坐在梨花木摇椅上,刚阖眼没片刻,外头亲兵就传五皇子过来了。
他这个外甥,除非是遇上急事,平日里从不来禁军大营,都是直接去赵府寻他。
赵材连忙起身,心里叫糟。
只听五皇子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舅舅,我好像惹事了。”
果然,不好的预感成真了。
*
侯府正厅内
“你给我跪下!”
老太君端坐在太师椅上,周身威仪自生,话语仿佛带着回声,听得人心发慌。
底下站着的二夫人满脸惶惑,她飞快地瞟了一眼立在老太君身侧面无表情的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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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嗡嗡乱转。
是私动公中银子贴补娘家的事发了?可那数目不大,又是从二房用度里省出来的,何至于此?
“母亲息怒,千万保重身子。”
二夫人捏着帕子,未语泪先流,声音哽咽道:“儿媳愚钝,若有过错,甘受责罚。只求母亲明示,儿媳也好知道……究竟错在何处。”
这时候大夫人带着女儿祝闻桐走了进来。
一见堂内光景,大夫人脚步滞住,心头骤紧。
老太君治家虽严,却最重脸面,这般当众让二夫人跪着,这出了何等大事!
更让她不安的是,此刻唤她前来,莫非是要连坐大房?
夫君特意交代,他出门在外最少得一两个月,这期间定要安分守己,妹妹脾气上来可是不管不顾的。
大夫人深以为意,上次的事儿可是让她吃足了教训,那提心吊胆,夜不成寐的日子真是不好过!
自从大老爷离府后,她可谓谨小慎微,连娘家都再三告诫,万万不可惹出乱子来。
大夫人绞尽脑汁想了又想,实在想不出自己近期有什么过错。
她猛地抬眼,看向身旁的女儿。
祝闻桐没有大夫人这些心理活动,她只觉得气氛压抑,好想溜走。
又被母亲这怀疑的目光看得莫名其妙,她又没做错什么!
“老大媳妇儿,你来的正好,坐我旁边听听今天这事儿!”
母女俩听到老太君这句话,顿时松了口气。
能坐下?那就是没有她们的事儿了!
这般想着,母女俩看向二夫人的目光里,便都带了几分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今日这场热闹,原是二房的!
二夫人脸色霎时铁青,她怎么也没想到,老太君竟还把大房的人叫了过来。
平日里她们妯娌二人本就面和心不和,互相看不顺眼,处处攀比,没少暗地里互相阴阳怪气。
若是说当着下人的面罚跪,让二夫人心里难受了三分,那么此刻见了大夫人,那点难受便直接翻了倍,变成了十足的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