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夫唱妇随
五皇子露出了防备的表情,俗话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过去定国将军夫人风评可是十分凌厉的!
他不着痕迹地往侍卫身后侧了侧,生怕祝歌下一秒会冲过来挠他的脸。
“五皇子,敢问臣妇何错之有?还请五皇子给臣妇一个明明白白的说法,否则,臣妇纵使受千般责罚,也必定去御前叩请圣裁,求陛下为臣妇做主!”
祝歌声色俱厉,没半点惶恐,腰杆挺得笔直。
反倒是五皇子,眼中闪过瑟缩之意,并非他胆小,而是在祝歌说这番话之前,他刚被裴烬收拾过一顿。
皇家威仪虽重,却也得分对着谁摆。
五皇子想用身份相压裴烬,可裴烬是什么人?他是先皇提拔给当今圣上的左膀右臂!
即便裴烬与五皇子没差几岁,但“辈分”在那里呢。
因边北之故,现在皇上对裴烬都得好声好气,哪里轮得到一个皇子来吆五喝六?
裴烬甩出筷子时并非冲动,他是有底气的。
五皇子看出了皇上对裴烬的真正意图,可惜,在有所察觉后他便开始了自作聪明。
裴烬被抹掉军功的时候,满朝文武哪个敢上前来踩一脚?甚至连一句酸话都不敢说,全在观望。
后来出来了个锦衣卫找麻烦,其下场让百官看得戚然,更不敢惹他了。
眼下,五皇子却跳了出来。
在被打了手之后,五皇子心里对裴烬仍旧是不服气,他觉得自己的计划很顺利。
定国将军打了安阳公主才被抹了军功,若是再闹出打皇子的事,父皇一定会对其定罪!
届时自己在父皇心里能留更深的印象,日后有什么便也能想着他,对于夺嫡来说,这是先机!
五皇子觉得自己可机智了,舅舅总说自己不够沉稳、做事鲁莽,这次计划都是他自己想的,事成后舅舅一定会刮目相看!
禁军统领赵材要是知道这事,估计会气得忘记外甥皇子身份,上去给他两个嘴巴子。
可惜赵材不知道,自家人管不好孩子,就得由外人来教训了。
这不,裴烬闪着光出场了。
“定国将军你大胆!竟敢以下犯上!”
在五皇子说出这句话后,正欲做手势让身边侍卫上前时,三个侍卫便被踹翻,长刀哐当落地。
“你、你!”
五皇子的声音有些颤抖,刚才怒斥那句话时劈了嗓子,先前是想到事成之后的激动,现在则是慌了。
他早听闻定国将军过去在盛京犯浑的时候,八匹马都拉不住,但毕竟是听说,有以讹传讹的嫌疑,眼下看来,传闻绝对都是真的!
自己今天不会要栽在这吧?
“本将军乃陛下亲封的定国将军,武将一品大员,尔等区区亲卫竟敢无故拔刀相向,此乃犯上作乱,该惩!”
说这话时,裴烬脚底下还踩着一个侍卫,声如寒铁震得满堂俱静,侍卫痛苦的哀嚎都不敢大叫了。
突然,他的面容陡转,戾气尽敛,笑眯眯地看向五皇子,语气谦和:“让殿下因此受惊,倒是臣的不是了。”
五皇子气得嘴直哆嗦,若论以下犯上,眼前这人才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殿下,边北军情又险了知道吗?”
裴烬话锋一转,踢开侍卫重新坐回椅子上。
“殿下若觉得心里不爽利,不如咱们去御前走一遭,由皇上裁定如何?”
五皇子心中一沉,他怎么不知道边北又乱了?
边北蛮夷作乱又起,这事只有皇上身边的几个重臣知道,赵材也是知情的。
但边北军情向来涉密,赵材便是知晓,也绝不敢对外甥私传,深知他性子鲁莽,恐其一时冲动/乱说出去,届时于己于甥都无益处。
结果五皇子捅了篓子。
裴烬欣赏着五皇子故作镇定的慌乱,随意瞟到街道上,目光一顿,快速起身道:“臣先出去一趟。”
然后就走了。
五皇子没有阻拦,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事情好像超出自己的预料了……
“五殿下,您和裴将军不要再为了民女吵架,民女知您好意,裴将军也是好人……”
姚若边说边哭,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滚落。
她心底暗忖,定要哭得梨花带雨些,等裴将军回来,也好叫他心生怜爱。
这时候姚若还暗自得意呢,两个男人针锋相对都是为了她!
五皇子对姚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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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有其他心思,但眼下他顾及不到那些,脑子里想着裴烬提起边北是否有什么深意。
等到裴烬领着祝歌回来,看到的就是一个黑脸沉思,一个美人垂泪。
又听到祝歌说到皇上面前裁定的话,五皇子一个头两个大,真不愧是夫妻,说辞都一样!
寻常人和皇子发生争端,谁会去想找皇上做主?大臣再亲,亲得过儿子吗?
偏偏就有那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一碰还是俩!
祝歌说完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她是要闹啊,闹得将军府与五皇子的不和摆在明面上。
枪打出头鸟也看时候,于将军府而言,此刻越是高调惹眼,来日在诡谲朝局里,反倒越能安身。
祝歌以为自己这么说,五皇子会觉得被冒犯了,从而恼怒。
可五皇子眉宇间竟是露出无奈的神情,再就……没了?
祝歌皱眉看向裴烬,所以你在笑什么?
且是那种眼底含笑,唇角微扬,仿佛祝歌做了什么极合心意的事,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很奇怪的比喻,但裴烬现在就是给她这种感觉!
裴烬当然骄傲,俗话说夫唱妇随,自己和夫人真有默契。
面对五皇子的沉默,祝歌不好再追问,她可以不卑不亢,但不能没完没了,若是喋喋不休地失了分寸,最后反倒落了下乘。
毕竟皇子终是皇子,到底身份不一样。
她转而看向了姚若。
“姚姑娘,我诬陷你?”
姚若心下一慌,先是想对裴烬求助,便楚楚可怜看过去,发现对方视线一直盯着祝歌,瞧都不瞧自己。
她眸底闪过失意,接着看向了五皇子,对方背身看向窗外,这般模样没有回答祝歌的问题,也隔绝了姚若的求助。
“姚姑娘!老夫人头疼犯了,您快跟奴婢回府!”
这时,门外传来老嬷嬷的焦急喊声。
姚若起身去开门,没等说话就被老嬷嬷拽走了,倒是来的巧,正好解了她的尴尬。
五皇子随后对定国将军拱了拱手:“来时饮了些酒,之前全当本皇子是醉话,还望海涵。”
说罢,脚步发飘地离开了。
包厢内只剩下祝歌和裴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