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夫妻吵起来啦!
两人全程无言地回到将军府,然后进了前院书房。
落座后,丫鬟上来奉茶,这期间裴烬依旧没有说话。
瞧着对方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祝歌后知后觉过来,这人不会是在跟她摆脸色吧?!
她一直以为裴烬如此严肃模样,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讲,可眼下屋内就他们两人了,对方却还迟迟不说话。
“怎么,夫君叫我回来是相面来了?”
阴阳怪气的反问,这是祝歌心情不爽的信号。
这边北军营中,定国将军若是把哪个将领叫入营帐后,以沉默面对他。
那这位将领定会心慌得无以复加,仔细回想过去这些日子都做错了什么,可能连三岁时尿炕的事都会想上一遭。
边关将士上下都有一个共识,犯了错误,在将军未点明之前主动承认,尚有从轻处罚的可能。
若是等将军点破,那就彻底完蛋了!
纵使是战场上以一当十的强将,也扛不住裴烬的冷暴力,那种心理压力真不是语言能形容的。
多年来,裴烬都如此御下,此刻面对祝歌时,也不由自主地用了这招。
倒不是故意为之,只是他不知该如何开口。
对待下属,他可以冷言训斥,甚至动手惩戒,但对于妻子……
当然,裴烬的沉默,也带着几分气恼的意味。
他原想着,若祝歌能主动开口,事情也能好办些。
结果呢,别说认错,对方反倒先发起脾气来了!
裴烬拧紧眉头看向祝歌,祝歌丝毫不躲避视线,抬眸直视回去,眼神更凶。
瞪什么瞪!
裴烬:……
他心中酝酿的火气顿时僵住,喉结滚了滚,想要说的话最后只化作一声冷笑。
“相面?我是在相夫人心里究竟装了多少算计。”
听了裴烬这话,祝歌反倒淡定起来,她恍若未闻般端起手旁的茶盏,一口、两口、三口……接连饮了大半杯。
方才在侯府同母亲说了许久的话,她着实有些渴了。
撂完狠话的某将军,就那么被晾在了那里。
不管对方是高声反驳,亦或是垂头沉默,裴烬都做好了各种准备,可祝歌的反应却依旧不在他的预料内……
人家自顾自喝茶去了,跟没他这个人一样。
祝歌在气人方面的确是有一套的,偏偏裴烬还拿她无可奈何。
终于,祝歌喝饱了,她放下手中的茶盏。
“看了这么半天,夫君还没相完吗?可看出有多少算计了?”
这真是不说话则已,一开口就气**。
这哪里有半分反省的意思,甚至连被挑破的心虚都没有,如此理直气壮,裴烬气得发笑。
他算是看出来了,对祝歌说那些虚的没有用,人家半点压力都没有,反而搞得他火气蹭蹭往上涨。
“姚若的事情我知道了。”
裴烬点明事由。
他等着祝歌脸色大变,再找拙劣借口来解释。
这些日子虽说不全然了解她,但也已知三分,就冲对付皇贵妃的手段,祝歌就不是会没证据,白抓姚若一趟的性格。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瞧着裴烬似笑非笑,带着讥诮的表情,祝歌呵了一声。
“定国将军只会面相,话都说不全了是吗?姚若的事你知道了,所以呢?”
祝歌这针尖对麦芒的态度,大有裴烬若站起来摔杯,她就起身掀桌的架势。
裴烬薄唇微抿,不是,她怎么这么横啊?
“你利用我,你没错吗?”
憋了半天,裴烬冒出这么一句。
“我怎么利用你了?我利用你哪儿了?是说姚若的事儿?”
祝歌双手抱臂,抬着下巴想了想,接着道:“不过是让你把人请来,我试探一番,再让你吩咐大理寺传她问话,怎么,这就算利用你了?”
不给裴烬插话的机会,祝歌又道:“这么多年,我为将军府操劳持家,如今我的嫁妆铺子出了事,你身为夫君,帮我这点小忙,事儿还没个结果,你倒先转过头来兴师问罪?
“真是好一个定国大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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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国大将军这五个字祝歌拉长了音调,讽刺意味满格。
提起过去,裴烬总是理亏的,但今日这事一码归一码。
他皱眉道:“你让我所做之事,是为了毁姚若的名声,这般行径,实在不该。”
祝歌双眸微阖,暗中白了裴烬一眼,道:“她出现在绸缎庄那日,铺子里有位姑娘中了蛮夷之毒,你说该不该怀疑她?”
“不光是她,那日铺子里所有客人,都接受了大理寺问话。
我之所以让你出面,只因她住在赵府,若非沾了赵府的光,大理寺早便传她问话了!”
裴烬沉声:“可你不该对外散播谣言,毁她名声。”
此前在寺庙偶遇姚若那事,裴烬便对她多有疑心,曾传信去边关彻查,康永、何舟已将调查结果带回。
姚若身份没有问题。
对方身份清白,且曾对边北有功,裴烬自然不想对其有失公允。
“不该?”
祝歌声音转冷:“谁定的规矩说不该?”
“将军说姚若名声受损不该,那我的铺子遭人暗害,如今被传货品皆是毒布料,整条街生意都受牵连,无数不明真相的百姓咒骂铺子东家不得好死,敢问将军,整件事里,我该还是不该?”
“若凡事都讲该或不该,那将军府早就没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事儿该还是不该?”
祝歌说完,目光灼灼看着裴烬,等着他给个说法。
几息过后,裴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答不出话来,只能沉默以对。
“案子尚未了结,罪魁祸首未定,姚若身上嫌疑难消,她被怀疑,本就理所当然。”
祝歌说着站起身,面带凄然,边走边道:“将军若是心疼姚若,尽管出手相助,反正这将军府过去十年,也未曾靠过你。”
**诛心,最后这句话祝歌说的很轻,落在裴烬的脸上却是响得清脆。
这场兴师问罪,到头来,依旧是裴烬落了下风。
离开书房走远了的祝歌收起眸中的哀怨,红唇微微勾起。
——想让她低一头?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