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许木同志你在说什么呢?”
王至文听不太懂,但总觉得他的变化不是什么小问题。
连忙快步走到许木身边。
“许木同志!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适应啊,要不你和陆离同志通话一下?请教请教?”
王至文伸手在许木眼前微微晃动。
见对方毫无反应,置若罔闻。
忍不住抬手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可谁知...
“噗通!”
他手掌刚才抬起,许木骤然向后栽倒。
整个人径直摔倒在地,他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眼眸惊惧。
“许木同志!你怎么了!”
“来人!来人啊!医生!”
惊骇响彻指挥大厅,众人这才发现发现角落突变。
一个个惊讶回望。
身穿白大褂的医护组迅速来到许木身旁。
在一连串的检查后,一位年龄稍微大些的医生微微舒了口气。
“许木同志没有大碍,观测瞳孔状态似是有些晕厥。”
“不过瞳仁状态正在恢复,估计再有一会就能醒来了。”
“至于身前其他方面有没有隐患,还要做了具体检查才知道。”
“好,辛苦了。”
黎援朝摆了摆手,示意先将许木送到疗养区去。
玉佩还没挂断,正好问一下陆离。
毕竟从某方面来说,他和许木才算的上是‘同类’.....
“嗯?突然晕倒了?”
“是啊,小陆同志,许木同志的身体素质怎么可能会莫名晕厥呢。定是有什么变故!”
“他晕厥前可有异常?”
“这...”
王至文微微一顿,若说异常那简直太明显了。
仔细回忆了一下,缓缓开口。
“许木同志晕倒前,面色非常的不自然,整个如同失了魂魄一般。”
“嘴里还念叨着一些怪话,说话方式...就像陆离同志一样,似是古言...”
“哦?!”
陆离被勾起了兴趣。
他修在此间,说话方式自然越来越像此间修士。
可许木...
“王老,许木到底说了些什么?”
“这...我也听不太清,大致是什么天地有缺...以人为契...”
“还有什么什么今见青壤...方知...囚笼有隙!”
“对!他好像就在反复呢喃这两句话!”
此话一出,众人一阵沉默。
战略组的同志尝试结合过往数据分析。
也没找到一个可靠的解释。
陆离也不知这两段话到底何意。
可在场众人知道,如此怪异之事发生在许木身上,断不可能是巧合。
必有什么深意。
“不过...怎么感觉我好像在哪看见过类似情况呢...”
陆离心绪微动。
思绪翻涌,仔细回忆。
他记得此前在宗门藏经阁里看过一段古籍典藏。
倒也不是什么功法宝术,就是一些较为久远的传闻事迹。
大致是说,远古时期,天地常有剧变。
或变大争之世,或变大劫之世。
上天有灵,每逢大变,意动天地,修士常心怀同感,或大悲大喜,或大哀大叹。
更有甚者心若道轻,不受天意,亦晕亦疯.....
“嘶!”
“难道说...”
似是想到了什么,陆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莫非是因为...
“我送回了灵壤?改动了蓝星的某些天地规则之类?”
“否则...许木怎么会有如此变化!”
这念头一出,陆离愈发笃定,很有可能便是如此。
当即将猜测告知众人。
“黎局,我有预感...蓝星...可能马上要有大变化了!”
“具体我说不来,但很有可能跟我送回的灵壤有关系。”
“最近局里可以紧密观测一下....”
“许木同志的反应很有可能是因为......”
“大致就是这些......”
“唰!”
说完猜测,陆离嘱咐了几句,挂断玉佩。
指挥大厅沉寂无声。
众人似乎陷入了震撼,各个眉目深锁,一脸惊骇。
陆离刚刚那番话让他们想到了太多。
一个较为年轻些的研究员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率先打破沉默,下意识的呢喃道。
“怎么...怎么感觉这和我在书上看的灵气复苏一样...”
“什么全球剧变...灵气复苏...动物都成精了...”
“嗯?!”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瞬间清醒。
纷纷转头,目光灼灼地盯着他。
在座的学者无一不是全球顶尖,在接触到修行文明后,思路更是大开。
结合这些猜测,众人似是真的联想到了什么!
“不无可能!”
“我们不能以常理看待这件事。”
“必须提前做好各种准备,万一真的是灵气复苏的前兆...”
“那对国家和陆离同志都有着重大作用!"
众人七嘴八舌。
议论纷纷。
黎援朝目光扫视众人,当场拍板!
“同志们,我们不能胡乱猜测,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现在...请集体科研组联合加急生产一批感应灵气的设备仪器出来。”
“这些设备会定点投放,用以检测生态环境。”
“同时请各小组成员做好准备,万一......”
黎援朝的声音顿了一顿,眼眸中闪过一抹精光。
话音略微颤抖。
“万一真的是灵气复苏的前兆,那么我们又该如何面对这次机遇和挑战!”
“哗~!”
话音落下。
众人齐刷刷站起身来。
眼神中尽是激动和振奋。
“保证完成任务!”
所有人的声浪汇聚在一起,自地下传出。
整个749局瞬间进入战备状态。
而此刻许木的疗养室内,病床上还在昏迷的他仿佛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漂浮在大街上。
入目一片灰暗,像是褪色的照片。
随着他越升越高,漂浮在京市天幕,漂浮在大夏之上...
他惊恐地发现整个蓝星竟都一片灰暗。
这让他感到窒息,浓浓悲哀自心底涌动。
可正当此时,宇宙深处似是被某种可怖的存在撕裂出一道缝隙。
一只遮天蔽日的白色袖袍探出。
袖口轻抖,一点青色光华如流星般坠下,精准落向京市。
在无边的灰暗之中,那点青色光芒格外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