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的情报来得很快,习惯了琴酒的雷厉风行的众人吃过午饭就坐进了驶向大阪的车里。
从京都到大阪的路上渺无人烟,虽然新闻说咒灵只会在东京出现,但基于不可见的特性,民众都躲在家里不敢轻易出门。
贝尔摩德看着窗外偶尔飘过的咒灵,说:“京都的咒灵变多了。”
琴酒说:“理所当然。”
江户川柯南问:“为什么会这样?”
贝尔摩德说:“因为恐惧,负面情绪会凝结成咒灵,普通人越恐惧,咒灵就越多越强。”
安室透说:“恶性循环。”
他也借过贝尔摩德那副咒术眼镜,一想到这些咒灵每天跟国民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就恶心得要命。
京都和大阪相邻,只要绕过结界部分,很快就能抵达。安室透把车停在酒店的停车场,众人先行办理入住,然后各自行动。
江户川柯南跟服部平次约好了见面,还带上了灰原哀。安室透送他们过去,贝尔摩德不放心这一群面对咒灵没有战斗力的人也跟上了。
留在酒店无所事事的只剩下了琴酒和赤井秀一。
——或者说发现酒店里只会剩下他们三个人的灰原哀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跟江户川柯南一起离开。
总统套房里很多设施一应俱全,包括一个装满了好酒的小吧台。
赤井秀一站在吧台前挑挑拣拣,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坐在吧台椅上看着琴酒:“你好像一点儿都不关心‘那位先生’的下落和组织的下场。”
“我和‘那位先生’只是雇佣关系。”琴酒冷漠地说,“至于组织的下场……”他玩味地笑起来,“你确定现在还有人在乎组织?”
赤井秀一沉默地在心中叹了口气。
是啊,咒灵的消息一出来,一个犯罪组织算什么,哪个国家没有?咒灵和咒术师才是现在各国政府最在乎的话题。
琴酒问:“你为什么要跟着去东京?”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会儿。
琴酒很少看到他犹豫的样子,因此也多给了他几分耐心。
“我母亲和弟妹都在东京。”赤井秀一叹了口气,“虽然很幸运都在千代田区里。”
当时赤井秀一收到琴酒的消息,只以为是组织要有大动作。他虽然通知了羽田秀吉,但主要是为了让弟弟警告母亲和真纯,谁都没有料到会出这么大的事。
如今东京内部通讯断绝,赤井秀一收到的最后的消息就是母亲和弟妹都进入了千代田区,暂时安全。
而且,赤井秀一说:“我在乎组织的下场。”他看着琴酒,墨绿眼瞳里带着阴沉的色彩:“我父亲就是因为调查羽田浩司案失踪的。”
“赤井务武?贝尔摩德跟我提起过。”琴酒也没卖关子,直白地说,“组织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不然也不用贝尔摩德去试探赤井玛丽。”
“我知道。”赤井秀一知道母亲出事的时候就明白了,所以,他朝着琴酒举杯,语气暧昧地说,“我现在关心组织都是为了你,亲爱的。”
琴酒挑起眉,看着他杯子里的酒,伸手敲了一下酒杯的杯壁:“为了我?”
赤井秀一无辜地说:“我只是比较喜欢波本的口感。”
他在进组织之前就喜欢喝波本了,总不能因为安室透换个口味吧?
赤井秀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过身又去酒柜里挑出一瓶琴酒和一瓶黑麦威士忌,重新给琴酒调了一杯酒,弯腰放到他面前,后颈到臀部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抬眼看着琴酒:“没有柠檬汁和糖浆,尝尝改良版本的马丁尼?”
因为琴酒的装束,总会给人一种他是禁欲系的错觉,但赤井秀一知道,琴酒面对自己的欲望很坦然。
酒精涌进两个人的喉咙,落入腹中,在体内燃起一片火焰,灼热的火焰透出皮肉,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红晕。
琴酒和赤井秀一两个人边接吻边纠缠着走进卧室。之前已经被客观原因打断两次了,这种事忍多了伤身。
琴酒抚摸着赤井秀一后脑的碎发,揪着他的发尾。
赤井秀一勾起琴酒的长发,轻喘着问:“喜欢我长发的时候?”
琴酒边探索边问:“为什么剪了?”
赤井秀一眼中涌出一点点迷蒙的雾气:“被你甩了,心情不好。”
琴酒发狠地问:“谁甩了谁?”
赤井秀一扬起头,修长的脖颈上暴起青筋,墨绿色的眼睛紧紧盯着琴酒,亮得惊人:“我没说过结束!”
琴酒看着他的眼神,胸膛里的心跳快得惊人。他扣住赤井秀一的下巴,亲在他的眼睛上。
他喜欢莱伊的眼睛,坚韧、锐利、不屈,像一匹随时会咬断你喉咙的狼,如同有火焰在燃烧。
后来他发现,这是赤井秀一的眼神。
赤井秀一感受着琴酒的嘴唇贴着他的眼皮,他的眼珠在眼皮下转动着,心中有什么东西升起又落下,让他不由得抱紧了琴酒的脊背,贴近他怀里。两个人的连接又紧密了几分。
短暂的温情就此结束,将两人一起焚烧殆尽的爆裂火焰再次席卷而来,愈燃愈烈。
火焰燃尽的时候,赤井秀一和琴酒在火焰的余烬中一起靠在床头点了根烟。
琴酒餍足地吐出一口烟雾,问:“雪莉是什么情况?”
赤井秀一不屑地说:“谁知道你们组织在研究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琴酒嘲讽道:“什么都不知道就把她带在身边?”
赤井秀一说:“我也是会内疚的。”
琴酒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你不知道?”
赤井秀一突然有一种事情不在掌控中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撑起了身体跟琴酒面对面:“什么?”
琴酒说:“雪莉的母亲宫野艾莲娜在结婚之前姓世良。”
晴天霹雳。
赤井秀一被一下子震懵了。
什么我前女友突然变成我表妹了?!
琴酒看着赤井秀一从来都没有露出来过的可爱神情,心里痒痒的。
“等等,琴酒……”赤井秀一握住琴酒的手腕。琴酒堵上了他的嘴。
赤井秀一气愤地还手,你刚爆出这么大的消息现在谁有心情啊太过分了!
两个人打起来了。酒店的床被打得吱呀乱响,枕头被子乱飞。两个人的四肢纠缠在一起,打得大汗淋漓,面红耳赤,赤井秀一连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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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红了。
他们两个人在酒店里打架,江户川柯南他们去见服部平次。
贝尔摩德知道他是工藤新一,服部也不是什么秘密了。
江户川柯南不想让贝尔摩德跟着他们,但贝尔摩德一句“你什么时候掌握了术式,我就不用跟着你了”把责任都推到了江户川柯南身上,也让江户川柯南自觉理亏。
但让贝尔摩德去服部家里就太过分了,所以他们找了一个距离服部不远的咖啡厅。
虽然大量人口涌入让大阪人心惶惶,但还是有想要挣钱的咖啡厅开门的。
只不过咖啡厅里提供的甜品有限,容易坏的蛋糕都被换成了比较耐放的饼干。
“工……柯南!还有小姐姐你也来了哈哈哈!”服部平次脱口而出的称呼看到两个小孩身边还坐着一个陌生女人又紧急改口,尴尬地笑着问,“对了,这位是……”
江户川柯南心累地叹了口气。
贝尔摩德抬起帽檐,将目光投向刚走进咖啡厅的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如遭雷劈:“柯、柯南?!”
贝尔摩德饶有兴趣地笑着说:“你好,服部君,我是柯南君的临时监护人。”
江户川柯南露出演技很好的童真笑容:“嗯,因为克丽丝姐姐和妈妈是好朋友。”
然后他脸色一变,对着服部平次沉重叹气:“说来话长。”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啊?!”服部平次小声问,“这个女人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你们被绑架了吗?!”
灰原哀调侃道:“小心说话啊,你面前这个可是温亚德夫人的儿子。”
服部平次目瞪口呆:“啊?!”
“灰原!”江户川柯南羞窘地可怜巴巴地瞪她。
灰原哀眨了眨眼睛,挑眉反问:“我说错了吗?”
江户川柯南:……
他抹了把脸,用破罐破摔的语气对服部平次说:“总之,简单来说,我们现在算是站在同一边了。”
服部平次还沉浸在震惊中,恍恍惚惚地问:“同一边?”
江户川柯南严肃地说:“人类的这一边。”
安室透把江户川柯南三个人送到目的地之后,找了个去跟线人接头的借口跟他们分开,然后去拜访了大阪警察本部的本部长,服部平藏。
警察厅因为在东京已经全部沦陷,跟着贝尔摩德的降谷零算是唯一的漏网之鱼。
因此在他联系上位于大阪的秘密公安后,两人商量了一下,将波本的卧底信息透露给了现在大阪警衔最高的服部平藏。
这次见面,服部平藏给了降谷零两个消息。
好消息,因为琴酒的紧急邮件太出人意料,收到降谷零消息的黑田兵卫因为带着零组成员在警察厅加班逃过一劫。
坏消息,东京陷落,警察厅和警视厅的人都困在千代田区的结界中出不来了,或者说不敢出来。
降谷零眉头紧皱,问:“让直升机去接人也不行吗?”
“千代田区里还有民众,直升机无法承载那么多人。如果进出次数太多会引来注意,而且东京的天空中也有危险。”服部平藏苦涩地说,“现在整个东京已经是非人魔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