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了半天,没找到问题……”千手柱间尴尬地笑了两声,在扉间凶恶的眼神下声音越来越小:“这不是拜托给小祈帮忙了嘛……”
“嗯,确实难找,大哥算的部分其实没算错。”千手祈从扉间手里拿回账本,摊开,指着末尾。
“是和另一本账那边对不上,这本账记载的是族内任务结算的酬劳,记的是完成任务之后族人们领了多少,算出来的数额是这个。”
千手祈又从另一边拿起一本,摊开:“这本是记我们家从委托人那里得到多少委托金,这两个位置对不上。”
“差这么多?”扉间立刻皱起眉头,问:“既然祈你说大哥的部分没算错,那是另一本账有问题?”
“我刚算完……问题就在这。”千手祈把账本放下,神情痛苦:“另一本账也没问题。”
这个时代还没有计算机那么方便的东西,记录在账册上的数字都要人工手动算,千手祈一开始以为,两个数字对不上是因为千手柱间忙于任务,所以算错数字。
但她仔仔细细按照两个账本的总数检查三遍,两本账都没算错。
“不是计算问题,只能一条一条核对是什么时候的记录出了错。”千手祈说起这个就头疼,声音都变得苦巴巴的:“我刚刚就在对这个啦……还没对完。”
千手一族从委托人手中得到任务金,分成家族部分和族人部分,分别记在账本一号上。等族人们完成任务,将任务金发给族人,记在账本二号上。
确认没有计算上的问题,那就只能对照看看是不是多记了一个任务或者少记了一个任务。
每个任务的执行时间都不一样,战争任务一做一个月以上,情报任务却基本是当天来回。账本一号按照接下任务的顺序记账,但账本二号是按照任务完成时间记账,导致对照起来非常困难。
“会不会是有些长期任务没做完?”千手扉间也知道这有多麻烦,下意识的翻看起一号里面记载的长期任务。
“都做完啦!这本可是今年春季的账,都做完了才给大哥算的……”千手祈叹了口气,从兜里摸了枚糖果塞进嘴里,声音含糊:
“但现在的问题是,明明所有的任务都做完啦!执行任务的族人们也都领了钱,任务金却剩下一笔。”
千手柱间可怜兮兮的帮腔:“是啊是啊!扉间你看,甚至不是少了一笔,是多出来一笔!”
千手扉间皱起眉头,自己拎着笔找了张纸坐下,翻得账册哗哗作响。
良久,他把笔放在桌上,面色难看。
“任务数量没问题……一个没多一个没少。”
“啊?”柱间傻眼,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靠谱的弟弟问,“计算没问题,任务数量没问题,但是最后的总账金额对不上?”
“……抽成的问题。”扉间额头上鼓起青筋,他指着账册中的一组数字,给柱间解释:“大哥,你看这个任务。”
“物资运输,委托费是二十万两,族内抽走5成,接下任务的人能拿到十万两,记在这本账上。”
他又在账本二号上翻了翻,指着一条记录:“再看这个账,完成任务的族人只领到5万两的酬劳。”
“啊?这可是春季的账!”千手祈不可置信的起身:“收到的报酬这么低,没人反馈过吗?”
千手柱间的神情严肃起来,他起身,语速飞快:“得去和父亲汇报,扉间,你去把账扣下,通知任务点那边先停止结算任务金。”
“是,大哥。”扉间一向相信大哥在正经事上的判断,果断起身出门。
“小祈,去把二长老请来——知道位置吗?”
“好!交给我吧!”
千手祈挥了下胳膊,跟在柱间之后出门。
千手的二长老是个不上战场的老头,每天就是呆在族地里忙后勤,找到人的过程很顺利。
祈带着老头回来,发现扉间已经让影分身把账册送来,在桌上堆成一摞,千手佛间正黑着脸对账。
二长老进去,大门关上,千手祈默默地站在门口。
“一整年……一整年!”
千手佛间狠狠地将账册砸在桌上,冲着大长老发火:“从春季开始所有的账都对不上,榛斋你怎么算的账!”
“我忙着采购和跟委托人沟通,哪有空亲自一张一张对账册……”二长老千手榛斋缩着脖子,有些气短地问:“是什么问题?”
“抽成,从春季开始所有的账册里,约莫三分之一的任务都抽了两次。”
千手柱间简明扼要的总结,神情同样严肃:“我们还在核对有多少个任务出了问题,战争任务都没事,但护卫任务都基本都出了问题——谁负责今年护卫任务的结算?”
“是枫斗——本来是他爷爷负责,后来他的爷爷在任务中牺牲,就把他调到这个位置上来。”
二长老一听就知道是谁,心里有数:“应该是新上任所以没搞明白——佛间,他被调去的事情你也知道,族里所有人事变动都是你批准的。”
“是我批准的——我还记得他对这份工作非常不上心!”
千手佛间一经提醒也想起此人,越发生气:“不只一个人和我提过他不愿意干这个工作,时常不在岗位——”
“把一心想要复仇的人按在文职上,他不服气也是自然。”二长老倒是不着急,甚至有空为千手枫斗辩解。
千手佛间更加生气,声音都提高了不止一倍:“他那个三脚猫的本事,把他留在族地有更多时间训练难道是害他?”
“消消气,佛间,往好的方面想。”二长老翻了翻账本,他还是有那么一点点乐观:“至少他没算错,数字方面的能力还可以,和他哥哥一样!”
“算的再好有什么用,一年的账都这样!”千手佛间狠狠的砸了下桌子,震得灰尘飞扬。
沉默良久,千手佛间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让他滚蛋!”
“既然他不想干,那就从这个职位上滚蛋!”
“别这么急,佛间。”千手榛斋叹气,还是决定帮枫斗保一下工作:“我们总要给年轻人第二次机会……”
看着千手佛间眉毛几乎竖起,二长老不等他说话就先开口:“佛间,你要知道,就算开掉枫斗,也没几个人能替换他!”
“作为忍族,我们以上战场为荣——族里大多数孩子都渴望在战场证明自己,没人想做文职!”
其他忍族还有伤退病退,但千手是继承了仙人之体的一族,还有所有忍族中最好的医疗忍术,根本没几样伤病能阻止他们上战场。
“而关于账目的计算,我们又不能随便找个族人顶上——你知道族人们的水平!”
千手们的性格大都粗枝大叶,豪爽大方,整体喜爱打磨身体或者研究战斗技巧,愿意仔仔细细算账的族人——确实不多。
会算账是一回事,愿意算是一回事,千手一族以战斗为荣,越有本事的族人越不想留在族地。
“这么一时半会,我们去什么地方找可信、空闲、数算好的同时又愿意待在族地里算账的族人?”
千手榛斋越说,千手佛间的脸越臭,最后几乎要黑成锅底。
柱间全程旁听,但看着父亲就快妥协,默默开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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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有的话?”
千手佛间和千手榛斋猛地看过来,柱间不躲不闪的直视父亲的眼神:
“身份可信、时间空闲、擅长数算的同时,还不怎么出族地的人——刚好有一个!”
千手祈在玩杂耍。
三个大小相近的石块被依次抛向空中,又依次接住。
闭合的门猛地打开,千手柱间钻出来,轻轻一跳跃至屋顶,远眺。
他左右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要找的人正在院子门口站着,手里拿着两个小石子,正好奇的打量着他。
“小祈!怎么不吱声?”柱间跳下来,有些好笑的问。
“啊?是在找我吗,我还以为是查到什么了……”千手祈把小石子丢掉,拍了拍手:“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嗯,账目有点多,需要你和二长老一起对,我和父亲需要查另一件事。”
千手柱间把千手祈领进门,和千手柱间出门,房间里只留下二长老和千手祈。
“嗯……长老,我们从什么地方开始算?”
千手祈看着室内堆成小山一样的账册,有点迟疑的问。
“一点一点来吧。”
千手榛斋摸摸自己的胡子,默默把账册交给千手祈。
算账是次要的,主要是趁这个机会看看千手祈能否承担这方面的工作。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室内颜色逐渐昏暗,一只手打开灯盏,点亮烛火。
“什么意思?”
宇智波鹰终于忍不住问。
她和宇智波田岛回来一下午了,没想到宇智波田岛居然把她带到族长宅邸,打开其中一间房,示意这就是她之后要住的地方。
“你不是想要最好的忍者教你?”宇智波田岛抬了抬下巴,将烛火放在桌上:
“我就是宇智波的最强者,之后由我亲自教你。”
看着鹰的表情有些扭曲,他不紧不慢的抬手:
“现在,闭上眼睛,我需要检查封印的状况。”
“……等等。”
鹰躲开他探过来的手,动作自然的将手中的石榴石项链塞进影子里,嘴上转移话题:“就算之后由你来教导我,也不至于直接住进来吧?我之前那个小屋挺好的,族地又不大,跑几步路能用多少时间!”
“你的眼睛需要有人就近看护,实时检查,既然你不喜欢有人盯着,那就只能找个出事之后有人能看到的地方。你之前住的地方太远,没什么人经过——综上所述,你之后住这里。”
宇智波田岛皱着眉头,他习惯说一不二,无人反驳的对话。
像鹰这样说一句顶一句的情况已经很久未见,多少有些头疼。
“可我在这和被看管有什么区别?说好的没有任何形式的监视呢?”
“当然不同,我又不会管着你出门,也不会不经允许进屋看你的东西——”宇智波田岛有些生气,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开启写轮眼之后,封印就已经破开一半,不仔细维护,那双眼睛会要了你的命!”
“哈!所以你知道那帮面具人什么都查,还好意思说那是优待。”鹰见缝插针地用话刺他。
“……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宇智波田岛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困惑与不解:“你作为‘武器’的待遇确实是所有‘武器’中最好的,但你却如此不满?”
虽然当时迫于形势,宇智波田岛答应改善鹰的待遇,但他其实根本不理解鹰为何生气。
鹰看着他,猩红的二勾玉缓缓亮起。
他看着鹰,烛火在桌面跳动,在墙面上留下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