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鸦没有取回那双眼睛,宇智波田岛认为自己有必要努力一下,把家族的资产带回去。
如此之多的告死鸟,用武力强行带人可行性不高,
鹰深深的吸了口空气,咬着牙从字缝里吐字:
“和鸦没关系。”
顶着宇智波田岛的写轮眼,鹰一字一句的重复。
“和鸦没关系,全部都是我自行筹划的,我之所以离开,正是讨厌你说的那些‘优待’。”
“将没有天赋的‘废物’再利用,变成宇智波的‘武器’,说的倒是冠冕堂皇——不过是变着法子欺负孤儿无人依靠,竭尽所能的从他们身上榨取价值。”
“继承来自家人的力量,反而要给家族交钱?如果不是当面听到,我还以为这是日向家的规矩。”
宇智波田岛开着三勾玉,仔仔细细地看着鹰的动作,确定她是否在说谎。
当时在现场留下的大片血迹,是能致死的量,如果确实没有人帮助——不,这其中一定有鸦插手。宇智波鹰现在的说话方式,思维,不像是没有那个人插手干扰的结果。
连日的征战积累了太多的疲惫,让宇智波田岛有些恍惚,眼前的孩子和数年前的故人身影重叠。
“说是优待,也不过是更好的项圈,更好的石槽。这份优待的本质,不过是因为我比他们更有价值——是因为万花筒值得这样重视。”
宇智波田岛并没因为鹰的反驳生气,当着族人的面被下面子也没有愤怒,只是平静的陈述:“你确实和鸦很像,你们的思维都异于常人。”
“异于常人的是接受这一切的你们!奴隶的生活再好也是奴隶,还指望我感恩戴德不成?”鹰气的磨牙,恨不得把自己的计划抛之脑后,冲上去给这老东西一刀。
“你现在还不能理解,但你迟早也会认同。”宇智波田岛摇了摇头,关闭他的写轮眼,黑色的眼睛平静异常:“鸦曾经和你说过类似的胡话,但现在,鸦的眼睛在你的眼眶里,而你——”
宇智波田岛的眼睛幽黑,一字一句让鹰握紧刀柄:“——是被鸦送回家族的‘资产’。”
“或许你愤怒于无法选择,毕竟和其他族人不同,你确实并非出于自己的意志继承这双眼睛。但你要记得,如果不是家族,你早就因为血继病,毫无意义地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他握紧手中的团扇,单手在身后比划手势,嘴上不停:“你应当憎恨的不是家族,而是把你送回来的人!”
话毕,豪火灭却起手,配合着团扇中爆发的地狂风,十几个宇智波同步接续火遁,将地面再度焚为焦土。
大长老前迈一步,伸出一只翅膀向下,为鹰挡住这些高热的火焰。
宇智波田岛的出手经过深思熟虑,他并不知道鹰有回家族的打算,凭借宇智波田岛言语试探之后观察到的结果,他并不认为鹰是来聊天的。
她的愤怒溢于言表,告死鸟如此声势浩大的登场,这显然也不是简单聚一聚问几句话就能收场的情况。渡鸦群的数量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难保不是通过询问来拖延时间,等告死鸟的数量足够多再一起动手。
最好的时机就是现在,要抢在完全无法脱身之前动手——至少要把儿子送走!
抱着至少要让儿子离开的信念,宇智波田岛带着族人们突围。
“父亲!”宇智波斑知道父亲要断后,内心焦躁不安——他应当服从命令,但又不想扔下父亲独自离开,族人扯着他的衣领后撤。
他现在心乱如麻,那些族人的待遇、鹰一直以来经历的事……在火光中汇聚成幻影,在他眼前播放。
鹰是个很聪明的学生,除了隐匿一直学的很差之外,每种术法都学的很快。脑袋很灵活,复杂的任务对她而言反而很轻易,危险的战场任务也总是能保住自己。
谨慎,小心,灵活,知道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斑越是了解就越是安心。
鹰是他认识的族人中,最不需要担心出现意外的那个人,她的速度那样快,不会像其他朋友那样突然传来死讯。
——直到那次报告,她下落不明,父亲和他带着人找了近一个月,没有一点线索。
任务结束的数日之后,宇智波田岛突然召回所有派出去找人的族人,并且再也没有关于她的搜寻任务。
宇智波斑也就接受她行踪不明,和泉奈一起去扫墓——他弟弟的坟墓,隼人的尸体不能在夏天停放一个月,族人们先行帮他下葬了。
那时候可没想过,数个月后鹰会再次现身,而且还是如此来者不善,气势汹汹。
说实话,宇智波斑并不理解鹰的愤怒。
虽然在今天之前,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族内还有这样的规矩,原来族地里还有这样的族人。
但他并不认为这是如鹰所说的……压迫?
这个世界上,弱者恒弱,强者恒强,拥有力量才能拥有一切,父亲这样教导他,他也这样认同。
如果确实有族人一生都无法激活血继,那么通过血亲的馈赠变得更强,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写轮眼的力量极为强势,拥有这样的力量,在战场上存活的可能大大增加……他们死去的家人也会为此高兴的。
可如果这是正确的,鹰为什么如此愤怒?
宇智波斑想要静下来好好思考,但火遁已然被暗影吞没,渡鸦们真正的力量显现出来,他全部的心神都专注在生死一线的战斗中。
三长老万羽吵吵闹闹的和宇智波田岛缠斗起来,万羽比起操纵影子,更擅长抡着自己钢铁一样的翅膀拍击,借助体型上的优势,万羽暂时和宇智波田岛战平。
战场小队机械而又熟练地在火焰中穿梭,哪怕渡鸦们的影刃角度刁钻难以全部躲开,也几乎没伤到多少——但前后行进速度不同,逐渐被分成前后两队。
二长老绀青潜入影中,跟着突击的队伍离开——一整支宇智波战斗小队配合起来的威胁高得惊鸟,可如果分成单独的个体,渡鸦们有绝对优势。
绀青会指挥渡鸦们的行动,通过高频率的影子戏法让这支小队散开,分别捕获。
等火焰散去,鹰拔出雷息,大长老同步展翼冲向宇智波田岛。
这次来袭的时间正好,是鹰守了三天挑出来的宇智波田岛最为疲惫的时候。即便如此,他的动作也并无迟滞,招式少有破绽。渡鸦的大长老和三长老万羽二对一与他缠斗,他也游刃有余,一边站着的鹰根本找不到支援的时机。
万羽长老从天而降地践踏,宇智波田岛跃起后撤,三勾玉的写轮眼和万羽对视。
他落地的一瞬间,影子中伸出无数影制的绳索,捆缚住每个关节,渡鸦们的大长老从另一片影中现身。
大长老单爪按住宇智波田岛,爪中的身影散开——是影分身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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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影分身分开逃离,但周遭守着的渡鸦们并不只是看着,千咲带着众鸦捆住两个影分身,大长老则跟上本体,捆住他一条腿。
周遭的渡鸦们立刻跟上,密密麻麻的影绳追加把人绑成粽子。
三长老万羽突然冲出,撞飞大长老,也撞飞一片渡鸦,它们两只渡鸦越打越远,打得羽毛乱飞。
是写轮眼的幻术,渡鸦们同样没有幻术的抗性!
鹰立刻起手,使用通灵术。
她的幻术造诣显然不如宇智波田岛,绕开幻术,先通过通灵术分开两只渡鸦,再利用告死鸟的秘术,暂时借走三长老的身体操纵权,让万羽长老安静的待在影子中。
大长老拍着翅膀飞回来,身上留下几处伤口,它沉默地落在地上,束缚着宇智波田岛的影绳更加收紧,确保他动弹不得。
鹰默默地收回无处发挥的雷息,同样召唤影绳,却是牢牢的绑住宇智波田岛的手指,防止他结印——一会还有问题要问,为了避免话说一半脸接火遁,还是小心点的好。
她毕竟不是千手,脸接火遁实在——呃,她毕竟不是完全的千手,脸接火遁实在没有必要。
“我都没动手,族长大人倒是心急。”
鹰走的略微近了些,用影子取走宇智波田岛的团扇,送到自己手中。
出乎意料的沉重,材质像是木质的,非常坚硬,很难想象在战场上有人挥舞着这种东西战斗。
“没想到你还能叫我一声‘族长大人’,不是很讨厌家族么?”
宇智波田岛眯着眼睛,气定神闲,并不慌乱。
他有些担心突围队伍的情况,但告死鸟最强的两个长老都留在这里,仅仅只是逃走的话……
“就像你所说,我更讨厌的另有其人。”鹰盘腿坐下,把团扇斜放在地上,确保可以第一时间举起来挡在身前。
她慢悠悠的问:“治疗血继病的药方是什么?”
宇智波田岛眯起眼睛,没有回答,同样问道:“鸦治不了,宝石姬也治不了吗?”
鹰闭上眼,好悬没问出来一句‘宝石姬’是谁,但还是忍住,只是强调:“回答我的问题。”
“我又为什么要告诉你?”宇智波田岛提醒她:“你现在算是宇智波的叛徒,擅自叛族、袭击族长、携家族的重宝潜逃——还是两样重宝——每一项都是重罪。”
鹰不屑:“我的消息传回去才是重罪,只要今天的消息传不出去,那就和之前的情况相同——现在族内传的是我死了还是我有机密任务?”
宇智波田岛不回答她,反问:“你觉得他们跑不掉?”
“你觉得他们跑得掉?”鹰同样用问题回复,提醒宇智波田岛:“你觉得我带了多少渡鸦来?整个告死鸟都在这里,数量在五百以上。”
“一群野兽,不过是乌合之众。”宇智波田岛刻薄的评价道,周围的渡鸦立刻嘎嘎大叫,大长老挨个阻止它们上前。
“这群野兽能把你留在这里,也同样能留下其他人。”鹰等渡鸦们的声音小一点,才开口回复。
宇智波田岛沉默一会,开始打感情牌:“斑他并不知道你的遭遇,他教过你很多东西。”
“放他回去,确认我叛逃,然后宇智波和告死鸟不死不休?”鹰摇了摇头,不接这一套,重新询问:
“你到底要不要告诉我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