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虽然说是姐妹,但鹰和祈的五官长相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鹰和千手若叶更是如此,而且倘若她们真的是千手和宇智波的血脉——
如此适合合成大筒木,怎么没见某位知名孝子出场?
另一方面,她很难想象一个母亲会对自己的孩子如此漠不关心,尤其是千手和宇智波都很重视家人。
即便如此,鹰也没有完全的把握,问出这句话更多只是试探,但千手若叶非常坦然。
她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了好一会儿才平复过来:
“鹰来猜猜看?我给你一个小提示——小祈和我确实血脉相连、但她没有宇智波的血。”
说是要鹰猜,千手若叶却没有等她回答,准确的说,她似乎沉浸在某种回忆中,已经不在乎鹰的回答了。
“嗯……我想想……十尾的化身,若是加以培育,便能获得森罗万象之力……”
“十尾诞生自‘神树’,我们从神树中折下一支,加上我的鲜血培育,塑造出一具完美的‘躯壳’。”
“一具没有‘灵魂’的完美凭依。”
“用来承载你的灵魂?”鹰被巨大的信息量懵了一瞬,下意识追问。
“本来打算装尾兽的,中间我的身体出了点小意外,所以也可以说这么说。”
千手若叶比划了个‘一点点’的手势,一点也没有被打断的愤怒:
“我和鸦需要这个‘森罗万象’之力,做了好多好多准备,但还是不够——我都要以为鸦在骗我呢!”
“最后我打算放弃得到‘森罗万象’啦,转用激进一点的方式。鸦不同意,我就偷偷冒了点风险……醒来的时候,鸦的眼睛就在你的眼眶里啦!”
“我不知道鸦的计划……但鸦无论什么时候都规划超级详细超级靠谱的!”
“所以告死鸟们把你送到宇智波的时候我没阻止……只是稍微帮你抑制一下血迹病。”
白发的傀儡表情温柔,但却肉眼可见地越来越僵硬。
“等等,那具凭依是谁?是祈还是——”
鹰注意到千手若叶的异常,想要继续追问,千手若叶却不回复,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你就按照你的心意行动吧,这一切都是鸦所希望的。既然你想离开宇智波,那我帮你调整宝石到便于隐藏和控制的程度,你放心拿着就好。”
“就是你之后继续靠近祈,那宝石中的力量会优先回应原本的主人……我希望你不要让力量溜走——但你可以按自己的心意行动,那才是……期望的。”
“海蓝……万花筒……”
千手若叶的声音越发嘈杂,噪声越来越多。
“要小心……宇智波一族知道你还活着,也猜到你在这里……”
“我不能……常出……你……小心。”
“最后……信……告死……”
千手若叶的傀儡身在原地融化成诡异的彩色液体,渗透进土壤中,从那土壤中爆发出馥郁的绿光,以这座宅院为中心扩散开来。
鹰翻开地面,土壤中也没有任何异常,她攥着土壤抬头,发现鹦鹉们已经消失,渡鸦们正挤挤挨挨的贴在结界上,它们进不来。
“你们没事吧?”
渡鸦们啊啊的叫着,七嘴八舌的关心鹰,尝试给她展示身上秃了一块的皮肤,向她证明那帮花花绿绿的鹦鹉都是坏东西,却没找到身上到底什么地方秃了一块。
是千手若叶,离开之前留下一个超广泛的治愈术,整个告死鸟的领地都囊括其中——何等恐怖的查克拉量,这还只是个傀儡!
挨个摸过小渡鸦们,看到三只大的渡鸦也凑了过来。
“鹰,你没事吧?我们感受到若叶的气息……你和她关系不好吗?”
是第一次召唤来的大只温柔渡鸦,她是渡鸦群的二长老,绀青,她轻轻的伸出一只翅膀给鹰挡雨。
“我没事,那群鹦鹉有伤到你们吗?”
“不用担心,那群绿翅膀不是我们的对手!就是不知道消失了那么多年,怎么今天突然出现!”
另一种身上带着旧伤疤的渡鸦得意的抬头,他是渡鸦群的三长老,万羽,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看起来乱糟糟的。
体型最大的大长老,羽毛光滑的超大号渡鸦点了点头,没说话。
鹰猜测,这是千手若叶为了和她单独聊一聊,特地让鹦鹉拖住渡鸦们。
“长老,可以看看我的影子吗?”
鹰眯着眼睛,千手若叶对她的了解有点太过详细,就连查克拉使用的困扰都知道——就像是有一双眼睛一直看着她一样。
温柔的二长老还在挡雨,三长老急急点头,正要行动,沉默的大长老已经先一步从影子里叼了什么出来——是一只很小只的渡鸦,在普遍有一米多高的渡鸦群里,这只小渡鸦看着只有60厘米高——是一只普通大小的渡鸦。
但能够在影子里躲藏能力来看,它毫无疑问是忍兽。
它被叼出来,也不挣扎,被放在地上也不动弹,大长老顶了它一下,它僵硬着侧倒在地上。
鹰摸了摸,虽然很僵硬,但这个鸟身体没什么问题——是在装死。
“这不是小乌吗?失踪好久了!”
三长老啄了下大长老,才凑过来观察这只小渡鸦。
“我记得它加入月轮之后,一直没有回来……怎么在鹰的影子里?”
“加入月轮?月轮是那群鹦鹉?”
“啊,是啊!”三长老拍了下翅膀:“月轮是以那帮子绿翅膀为主的鹦鹉,也有其他的动物,月老大同意就行——我们告死鸟也不全是渡鸦嘛!”
这倒是,看卷轴的不仅不是渡鸦,甚至是秃鹫……或许还有其他动物,之后应该认一下全部的成员。
“嗯,之前它和我们大吵一架,说是要加入月轮,然后就不见了,我们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真的加入月轮。”
二长老绀青也看了一会儿,用爪子淋水到小渡鸦身上:“小乌,你起来,”
“小小鸦要问你事情呢!别装死。”
小渡鸦一动不动。
三长老万羽凑过来,噼里啪啦的冲它甩水。
小渡鸦一动不动,装死得非常忘我。
大长老伸出爪子,把小渡鸦按在爪子下面,拍了好多下,又在地上滚来滚去。
提起来,又摔下去。
鹰不知道要不要阻止,这只小渡鸦好像快从‘装死’变成‘真死’了,渡鸦长老们应该有数……吧?
好像有数,因为摔了几下之后渡鸦小乌装不下去,拍着翅膀想飞,又被万羽用翅膀拍回来,泄气地‘哇哇’叫。
“现在可以了……鹰,你想问什么?”
“小乌,对吗?”
小渡鸦点了点头,没出声。
“你一直监视我,把消息告诉千手若叶?”
“啊……不、不是!”小乌有点炸毛,加上现在一身的水和泥,多少有点狼狈。
“小乌没有……小乌、带着若叶、给鹰治眼睛!然后,一直——一直——”
小渡鸦很是着急,结结巴巴地说着,鹰并不打断它,只是等它说完:
“一直跟着鹰!没有、告诉若叶、任何事!”
如果不是小乌在一直盯着她,把她的事情告诉千手若叶,那么千手若叶是如何知道的那么详细的?
小乌在说谎吗?还是千手若叶在它不知情的情况下利用了它?
“为什么?是若叶让你跟着我的吗?”
小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鸦说、小乌送鹰、回宇智波!然后、跟着若叶!若叶说、小乌、跟着鹰!”
宇智波鸦的安排,小乌送鹰去宇智波之后听从若叶的吩咐——听起来像遗言。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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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刚才为什么阻止我?影子里拉住我的是小乌吧。”
“若叶说、小乌、留下鹰!”
鹰又问了几个问题,发现这个小乌不仅不太会说话,而且还相当一根筋。
问不出更多,只能托长老们看管,小乌还想回到影子里呆着,鹰拒绝,它也没怎么抗争,安分的蹲在泥坑里淋雨。
……
千手祈有点恍惚。
她刚醒的时候,发现千手扉间正在给床头的杯子里加药粉。
哇——是哪个倒霉蛋要喝这个一看就苦了吧唧的药粉呢?不会是我吧?
千手祈脑袋混沌地想了想,表情严肃起来,想把被子往上拽一拽,最好能盖住嘴巴。
冰凉的宝石掉在枕边,唤醒千手祈混沌的记忆。
她猛地从床上弹起,抓起项链猛地左右看。
没有,那个可疑的家伙不在!
只有扉间放下杯子凑过来,伸出手摸千手祈的额头。
确定已经恢复了正常的温度,扉间深深的吐了口气:“小祈,身上还有什么地方难受吗?”
“嗯……”千手祈转了下腰,拍打自己的胳膊,确认完毕:“一点事都没有!感觉非常好!可以拔出一颗树那么健康——所以药就不喝了!”
“那就好,你昏过去两天一夜,族地正在排查到底是谁潜入进来,小祈有线索吗?”
扉间确认千手祈确实面色红润,不像是哪里难受的样子,心下稍微安心。他把药端过来,示意千手祈喝掉。
“我没看到诶……就记得是个力气很大的人,砰一下就把锁扯断了!”
千手祈后撤,打算从床的另一端下去躲开越来越近的杯子。
“不算线索,能做到的人太多了。”千手扉间单手把人按住,杯子放在嘴边上:“醒了就自己喝,这个药性很温和——没有那么苦。”
“根本就没有不苦的药粉——”千手祈苦着脸,还是从扉间手里拿过杯子,眼一闭,心一横,捏着鼻子倒进嘴里——呕!
“还是这么娇气……这已经是最不苦的那种了!”扉间没好气地塞了一把糖果塞到千手祈的手里,显然对妹妹怕苦的程度印象深刻。
千手祈毫不犹豫地拆掉一个吃掉,剩下的收到自己的小兜里。
“现在族里内部在排查守备,你的禁闭还没结束,还不能出门。”
千手扉间叹了口气,手里冒出绿光,上下检查千手祈确实没事才拿起杯子。
“就算现在确实没有异常,也难免有其他伤,还是趁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会儿吧。”
留下最后一句话,千手扉间关上门,面色肉眼可见地沉下来。
确实找不到伤口,但千手祈实实在在晕厥过去两天一夜!
而且不是一般的昏迷——体温变得冰冷、心跳、甚至呼吸都变得迟缓,本来就不充沛的查克拉更加枯竭。
做完族务之后,拖着脚走路的千手柱间和指责他仪态的千手佛间刚回来,就看到她的房间门大开,呼呼灌风。
天知道当时看到千手祈倒在墙边,生死不明的时候,这两人是什么心情。
千手佛间认为这样毫无痕迹的入侵者,只有宇智波鸦带着告死鸟才能做到——告死鸟是最擅长潜入的忍兽之一,就连宇智波的族地都未必防得住它们。
调查不出昏迷原因,医疗忍者们不知如何下手,千手佛间拍板,用应对宇智波幻术后遗症的方式治疗——有效,至少那之后祈的查克拉没有继续枯竭下去。
难道真的是宇智波吗?就像是父亲说的那样……小祈的血亲要从她身上夺走什么?
千手扉间心里困惑至极,决定之后调查一下那个宇智波的‘叛忍’。
千手祈可不知道自己的养父在错误的道路上一路狂奔,现在正兴致勃勃的戳自己的影子。
“小乌鸦、小乌鸦!快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