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日思夜想的声音。
“鹰?是你吗?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千手祈如同一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想要给朋友一个大大的拥抱,鹰轻盈的跨出一步躲开。
“我可是说过‘下次再见’的,当然是紧赶慢赶回来了。”鹰摘下斗笠,露出自己的脸。
仍旧是稚嫩但有些英气的五官,头发已经剪了,从高马尾变成了整齐的短发。
身上的衣服也换成男装,配色甚至是绝无宇智波痕迹的白蓝二色,披着浅蓝素色的外套,看起来就像是行商家里的孩子。
眼睛里堆着笑意,明媚到让人觉得幸福。
“诶?你怎么打扮成这样?连头发都……”
千手祈心疼的摸她的头发,急得绕着她转圈圈。
“身上血味好重,你又受伤了?发生什么了?今天能来多久?什么时候回?吃过饭了吗?”
“哈哈,好多问题……我想想。”鹰很放松,声音都有点软绵绵的。
“饭还没吃,现在肚子里只有兵粮丸。”
“受伤了,又是被人伏击。这次伏击的人超强,三打一,害我吃了大亏……好在结果不坏。”
她的眼睛眯起来,身周弥漫着惬意和欣喜。
“我从宇智波跑路咯!不用赶回去,我直接和你走。”
千手祈愣在原地,圆圆的眼睛越睁越大,惊喜的看着鹰。
“你要和我回千手?”
“真的?太好啦!我一定会说服族长——”
“停停停——”
鹰轻轻拉住她的手,把到处乱窜的千手祈固定在原地:“和你走,不是去千手。”
“我和千手的家伙们关系差的不得了,你们族长也认得我的脸,他上次见我可是恨不得把我打穿呢。”
鹰从衣服内兜里掏了掏,拿出一张十分简略的地图,展开给她指:
“千手的族地之外,这里和这里,都是你们离得比较近的小城,千手的人一般去哪个多一点?我去千手少的地方等你。”
“我现在伤重的很,正好千手主力不在族地,刚好有养伤的空隙……”
“这几个……族人们都很常去,离得太近了,物资采买解压放松都要经过这几座城,躲不开的。”
千手祈沉思一会儿,指了另一处地点。
“千手族人少的话,那就是这里?大家不知道为什么都不去,家里也不让我去。”
鹰凑过来看了一眼,嘴角抽搐。
“这里宇智波太多了,千手要是出现肯定打起来。你也离得远点,宇智波家对千手恨之入骨,光你穿白绿配色都要多瞪你好几眼的。”
“这么看的话,在千手附近怕是没有安全能待的地方了……”
“唉!不是!有的有的!”
千手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高兴的指向另一个地方,离千手族地看着不远不近。
“这里聚集的人很多,但是千手的族人一般都不会过去……说是很不吉利?”
“没听过这种忌讳……你也不知道详情吗?”
千手祈摇头:“完全不知道,但……这里聚集了很多商人,族里却命令不让小忍者去的。”
“我偷偷去过,感觉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回来之后被族长骂了好一顿!”
鹰眨巴眼睛:“你们千手的族长还管这个?”
“对啊,我就是被他收养的,他老挑我的毛病,管的可严!”
“收养你的是千手佛间?”
鹰不禁提起音量,转头看千手祈,想要在她脸上看出端倪。
“啊,是吗?族长叫千手佛间吗?我听别人喊他都是叫族长大人,都不知道他的名字……”
千手祈到是不觉得有什么,还在仔细观察地图。
“你知道原因吗?”
“原因?什么原因?”
鹰问的没头没尾,千手祈压根没听懂,迷茫的睁着眼睛看她。
鹰只能硬着头皮问:“就,他为什么收养你?原作没有提到过……”
“啊?就路上遇到就被带……等下,你等等。”
“什么原作?”
两个人面面相觑,巨大的沉默横亘在两人中间。
最终,鹰伸手捂住脸:
“先启程吧,我在路上给你总结剧情……”
“啊、嗯、你身后这个是谁?和我们一起?”
“是我的影分身,可以遮掩身份。”
“影分身……又是什么?”
“千手家传出来的忍术,你查克拉量太少,用不了。”
两人吵吵闹闹的踏上去千手的路,变成成年人的影分身沉默的跟在后面,用一块黑色长布包裹的打刀放在影分身的腰后,并不起眼。
…
千手佛间按着腰腹的伤口看文书。
矿场的争夺越发火热,宇智波一族的攻势越发猛烈,颇有些不计代价的急切。
日向甚至都在考虑接触啸之国的大名——虽然拿不到现在这么多的股份,但日向手里有矿石什么地方更纯更聚集的矿图,总归还是能捞一点——他们越发怯战,正面战场的表现几乎可以说一触即溃。
先不管打定主意当墙头草的日向,千手佛间看过几次交战地区的汇报,有点摸不清头脑。
宇智波的攻势怎么这么急?
怎么表现的和他们的伏击成功,要在战场上报复回来似得?
可‘兽切’不是顺利逃走了吗?她的天赋几乎集中展现在移动上,又藏了不止一个逃命脱身的技巧,三个千手一起都没成功拦下来。
就算宇智波一族的恢复能力弱一些,现在也应该已经恢复大半,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到战场,继续成为战场上引人注目的麻烦。
这样的异常……
宇智波田岛也同样察觉到异常。
千手明明得了如此大的胜利,但是正面战场交锋态度却极其谨慎,甚至在战斗时还会防备天空什么时候划过雷霆,警觉地观察战场上掠过的风。
就好像他们不知道‘兽切’的下落,好像宇智波鹰和之前每一次那样耀武扬威的撤离。
如果是真的呢?
千手的城府在宇智波田岛心里约等于路边的野狗,自诩老谋深算的他不认为千手能全族上下突然从野狗变成狐狸,演技还能进化到瞒过写轮眼。
所以,倘若是真的呢?千手真的认为‘兽切’撤离,袭击失败……那她人在哪儿?
战场的残骸中只有折断的肋差和满地的猩红,如果宇智波鹰还活着,那么伤势一定非常重。
为什么不回驻地?
自她说出第一句话,迈出行走的第一步起,她只有一个去处,只有一个归宿。
而这些年来,她的表现堪称顺从,哪怕是一开始磕磕绊绊,理解和表达总是出差错,可任务总是能顺利完成。
不管是疲惫、负伤、天气恶劣都一如既往,怎样的任务都不曾拒绝……
不管对她的要求多么无理,荒谬,全无公正,只要是她能做到的,全都毫无怨言的做到了。
不管怎么看,都没有叛逃的苗头。
可一个重伤的忍者,逃脱追击之后却完全不联系家族,全无音信……
不是叛逃又是什么?
——可她一个篝火一样显眼的家伙,又能去哪里?又是怎样逃出了感知忍者的搜索?
“所以说……”
“就像我和你说的,因为这个项链,所以我没办法隐藏查克拉,旁人看我的查克拉是两种力量混合的状态。”
“但使用忍术的时候,我只能用自己的查克拉,如果像这样把我自己的查克拉给影分身——”
鹰拍了下安静站着发呆的影分身。
“就能最大程度的把力量分成两份,我体内几乎都是项链的查克拉,和你的查克拉相同;影分身里都是我的查克拉,但没几个人知道这是属于我的力量。”
“而且和混合状态的力量不同,影分身的查克拉可以很完美的收起来。”
“这样一来,就算感知型的忍者找过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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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认出来我。”
千手祈似懂非懂的点头,迷茫的眨巴着眼睛:“所以,现在只要小心别被人认出你的影分身?”
“没有这个风险,我从来没有暴露过我会影分身。”
鹰得意的抬着下巴,眯着眼睛:
“我准备跑路很久了,总不会给自己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嗯,完全不懂。”千手祈点点头:“总之就是不用担心被认出来!”
“只要不和见过我的人撞上……就当是你说的那样吧。”
千手祈的速度并不快,路上还时不时摘个叶子或者小花塞到自己的包裹里,不像是回去汇报,倒像是饭后散步郊游。
“……你这么慢回去没关系吗?按这个速度要三天才能到千手吧?”
“没关系啊?任务完成之后想在外面玩一会而已嘛,顶多被凶一顿,不会怎么样的!”
“倒是你的伤势,提速赶路对你来说负担太大了吧?”千手祈捶了下手心:“对了,你是不是饿了?我带了很多小点心的!很好吃哦!”
宇智波鹰闭了闭眼,还是没忍住:
“怎么你也喜欢吃甜食……”
最后还是吃上了红豆沙的大福,柔软甜美不占肚子,像是塞了一口云朵,肚子里轻飘飘的。
好在不是只有甜食。
围着空地升起火堆,烤肉的香气弥漫在林间。
“哦哦,这个调料很好吃!”
千手祈优雅的咬了一小口,毫不犹豫的夸赞。
“觉得肉不好吃可以直接说,不用拐弯夸。”
鹰闭着眼睛往嘴巴里塞烤肉——这个世界的肉又不是长期培育出来专门用于吃的品种,她的厨艺也没有多高深,吃着柴一点老一点焦一点也正常,总比没有肉强吧?
“没有不好吃!就是,嗯……可能更适合炖汤?”
“没带锅,下次试试。”
“好诶!我下次给你带!我有自己的锅!”
千手祈欢呼,漂亮的白色辫子在身后甩起又落下。
一起聊毫无意义的话题、一起吃好吃的点心、不好吃的烤肉、计划下一次见面要做的事……就好像故乡的一小片碎片再次将二人笼罩。
就像世界的另一端没有打的血流成河。
…
在路上消磨了两天,终于能看到千手祈提到的‘不吉利’的小村落,远远看过去到是有很多人。
很异常。
鹰戴上斗笠,挡住自己的脸,从半透明的白纱里观察着。
不大不小的村落,但屋子的构造很奇怪,和其他村落的屋子、众屋之间的排布完全不同。
佛教氛围很浓,屋檐路边都放着不知名的小佛像。
来往行商很多,但是普遍衣服简陋,并不上乘——是专做小生意吗?盈利不多,只赚辛苦钱?
每个来此的商人都有车,虽然大多是牛车或者驴车,但都满满当当的载着一车的货物,用深色的布包着,麻绳捆着,在车上大大小小的摞在一起,一车约有5到7个这样的包裹。
大小不等,短的和打刀差不多长,长的甚至比车还要长出一节。
明明用布去包裹——这个时代布价并不便宜——这些布非常肮脏,布满不知何处来的污渍,斑斑点点,气味难闻。
什么样的货物需要这么包裹?
什么样的货物味道难闻至此?
鹰警觉起来,单手拉住千手祈:
“祈,你先回去汇报任务,不要继续往前走了。”
“之后有空出来,就到这个位置,在这颗树下面等我,我会留一个影分身看着这里。”
她的语气严肃,让千手祈有点紧张:
“在我搞明白这里发生着什么之前,你不要靠近这个村子,”
“诶?这到是没有问题……”
“还有一件事,祈。”
鹰似乎觉得有点难以启齿,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千手祈。
“什么?”
“……借我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