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情报任务不同,这种各地村庄发出的讨伐任务,是直接用尸体交任务,立刻付清后续报酬的。
巨大的山猪尸体被放在村口空地上,年轻的孩子、村里的妇女、老头都围过来看。
“豁!这来大!怪不得一晚上就能祸害一大片田!”
“怎么看着一点伤口都没有啊,该不会是用的毒药吧!那肉可不能吃嘞!”
“不能吃也赚呢!你看看这皮毛!多完整!剥下来肯定有人愿意收!”
“是啊是啊,要是卖不上高价咱们留着放咱们村祠堂也气派呀!这么大一个头!”
“欸,我不是可惜吗!”怀疑忍者用了毒药的那个村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
“这么大一只,几个月来祸害了咱们多少粮食!只吃也就算了,好几处田都是拱翻踩烂,自己不吃也不给我们留!”
“浪费了多少!它能吃我们的,我们不能吃它,我这心里,亏得慌!”
一说到这山猪浪费的粮食,大家多少都有些生气,辛苦一年的收成,在收割的节骨眼被糟蹋,谁也不高兴。
如果不是恨得厉害,怎么会集资出高价雇佣忍者来呢?
“快看!脖子那里!”有个眼尖的村人惊叫出声。
“用的刀!抹的喉咙!”
村民们于是像是被投喂的鲤鱼那样聚到山猪脚那边,果然看到干净利落的一刀,顿时又像是进了水的油锅般激动起来。
“豁!真是!背面可一点儿血也不见!”
“这么好的刀法!比咱们村最好的屠夫还利落呢!”
“我听说动手的是个小孩呢!”
“怎么可能!不是一大一小两个人来的吗?”
“怎么不可能!那可是忍者!”
“忍者,你知道吗!从小就是怪物一样的!几岁就能上战场!”
“会喷水还会喷火!双手一拍就是那——么大个土墙!那和正常人能一样吗!”
“而且接任务的还是那个宇智波!——宇智波你知道吗?超级有名的!”
“我听说他们眼睛可厉害!你看远处那个树,那么远,宇智波‘唰’一下!——眼睛通红!那么远的树,上面几个叶子都能看清楚!可了不得!”
“快安静点,哪个忍者不是千里眼顺风耳的?一会儿听见你背后说他们,把你也一刀抹了脖子!”
“村长来了!快安静!”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挤在一起,看着村长身边跟着的一大一小两个忍者打扮的人,顿时像是一群被捏着脖子的鹌鹑那样安静。
他们的视线或好奇,或敬畏,或者觉得害怕,躲在其他村民身后,又好奇的想要远远看几眼。
鹰兴趣缺缺的收回观察的目光,她和独眼的宇智波一起去村长家交任务,又一路出来,该得到的信息已经都知道了,没什么需要继续观察的。
比如,这个村子虽然偏远但很幸运,位置离国度不远不近,最近几年好运的没有被战争波及。虽然青壮劳力都被抽走,但好歹有地耕种,年年有余粮。
家家户户都有联系,彼此之间都是姻亲,路上看到几户门上甚至没装着锁,敞开着让人一眼看到内里。
有积蓄,也有门路,不然不会在闹山猪之后集资出钱请忍者,还能请到宇智波去。
没直面过战火,至少没有被忍者间的对战波及过,所以虽然还是因为传言畏惧,但对那些流言没有实感,只觉得好奇。
也同样因为没见过忍者间的战斗,见了只大些的野兽,竟觉得是天大的灾害,非得请有名有姓的厉害忍者才能降服,哪怕要多出些钱也乐意。
这个任务十万两,虽然和战争任务没得比,可任务难度也很简单,毕竟这山猪没有查克拉,只是长得大。任务本身也并没有要求山猪一定要完整带回,就算用雷遁火遁烤熟,或者用水遁淹死都是可以的。
完成这任务,就和出门捡一兜子钱一样简单。
独眼的话痨还在和村长闲聊,村长也是个年纪大的老头,面色和善,时不时发出‘嚯嚯嚯’的笑声。
现在村长正在极力邀请两人留下吃顿晚饭再走,极力夸赞了两人的效率,并保证下次有机会还会委托宇智波。
独眼的宇智波游刃有余的回应,只是在提到晚饭的时候,才笑眯眯的说:
“哎呀,我也很想留下吃饭的,鹰你怎么想?是想继续赶路做任务早点回族里,还是先吃饭?”
“别不说话嘛!吃饭可是很重要的!”
鹰不理他,他也不恼,只是摇了摇头,可惜的对村长叹气:
“看来我们是无福消受您的招待啦!哎,我也很期待山猪的味道……诶?鹰你拔刀做什么?”
鹰都不正眼看他,反手拔出肋差转了个漂亮的刀花,跳到山猪身上,对惊得挤在一团的村民们说——
“把装肉的容器都找出来,少了装不下。”
村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哄’的一声散开,飞快的回家拿东西。
“啊……啊?”独眼的宇智波挠了挠头,品了品,又品了品前后的因果关系,哭笑不得的和村长道歉:“哎呀,我都不知道她的小脑袋里装的什么!想吃就说嘛!这么没礼貌!”
“嚯嚯嚯!没关系,年轻人心急也正常!精干利落是好事啊!”
村长和善的笑着:“有忍者大人帮忙,今天能早早吃上山猪肉喽!”
村民们一溜烟的跑回家,各自拿了容器,又铺了好多大的叶片在地上,准备好之后,聚在一起想看看过程——村里的屠夫佐藤凑在最前面,他是个瘸子,是以没被充军抓走。
这分肉剥皮本是他的工作,被一个小屁孩用一句话抢走,此刻颇为不服。他此刻站在人群最前面,打算随时挑刺,以证明自己在屠夫一行上的权威。
村民们也有些紧张,山猪皮也是很重要的财富,虽然他们不缺钱不急着卖,可放在宗祠里摆着供着的话,完整的总要比破了几处的威风啊!
忍者的刀法村民们当然信任,可若是说这么小一个的忍者有剥皮拆肉的技艺,那还是有些怀疑。
宇智波鹰半点不理村民一边的窃窃私语,心中只有面前的山猪。
真是好大一头!
鹰是喜欢用刀的,她也喜欢在家中的肉铺帮忙,就算一开始学的时候频频意外,也仍旧不改这份喜爱。
——能分解这么大一头猪,就算之后森林里会突然冒出来个面具人揍她也值了!
——反正看在眼睛的份上,宇智波又不能杀了他!
紧张的吞下一口唾沫,拎起肋差,将山猪的四肢蹄部和尾巴环切,又从喉咙的切口开始划到尾部切口。
肋差尺寸过长,并不适合解肉,好在山猪体型庞大,勉强也能适配。
脏器平滑的流出,因为切的位置正好,完整的流出,装了一人宽的大盆满满一盆,甚至溢出来。
有些弧度大的地方,肋差不合适,查克拉汇聚在指尖如同另外一把锋利的小刀,进行精细的操作。
折断脖颈的骨头,从头开始一边翻一边剥,厚厚的一层皮毛像是外套一样慢慢剥下。
剥下一半之后,并不急着翻面,而是将被剥开部分的肉按照部位精确的分开,刀锋在关节处跳舞,旋转,刀尖控制很精妙,甚至都没有碰到骨头,只是精准的划开关节处的肌腱,发出‘吱吱’的断裂声。
前蹄,前肘,后蹄,后肘,里脊,排骨,五花……
大腿的部分骨肉分离,一点一点的剥下皮毛的部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一点停滞和阻塞,就像一场提前安排好的表演。
“娘类,这么厉害……”
“……恁是什么刀,切骨头跟切萝卜似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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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妇女看的目瞪口呆,忍不住要摸摸看这山猪有没有长骨头,怎么小姑娘手里捏着那么长的刀,一点滞涩,一点磕绊都没有呢?
屠夫佐藤也看傻了,他甚至越看越害怕——他也能解猪,可他不能拿着这么长的刀,还解得这么快,剥皮剥的这么完整。
更重要的是,他当了十多年屠夫,也没有这么熟练,这么小的孩子,平常要经历什么,才能对分解关节熟练于心?
忍者的正职可是在战场啊!
“……这不对吧?明明封印没有松动啊……”
独眼的宇智波也震撼的不得了,他刚看到鹰跳上去要用肋差切肉的时候已经准备好帮她给村长道歉,并赔偿皮毛的损失。
但没想到能看到这样精妙的技巧。
他看到一半的时候写轮眼都打开了!
反复确认了好多次,确认对方眼睛上的封印纹丝未动,不由得陷入巨大的迷茫之中——好像,可能,也许,宇智波鹰是个用刀的天才?
虽然用查克拉的方式挺奇怪的……难道是天才的怪癖吗?
不管别人怎么想,宇智波鹰都不放在心上,她现在已经沉浸在独自一人成功分解超级大山猪的喜悦里不能自拔,连嘴角都轻轻上扬——吃不吃这顿山猪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完成了一项前世老爹都没能完成的成就!
——爸爸能解这么大一头猪吗!他不能!因为老家猪没有这么大个!
洗手,擦刀,仔仔细细的确认刀上没有粘着其他东西,鹰高兴的收刀入鞘。
做饭就没有需要插手的地方了,村民们热热闹闹的凑上去,由村长分肉,指挥做菜,忙成一团。
“虽然我确定过了……但你眼睛没事吧?会不会疼?”独眼的宇智波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凑过来偷偷问。
“要是疼的话一定要和我说啊,我带你回族里!这很重要的——要注意身体!”
这是什么问题?
宇智波鹰撇他一眼,还是摇了摇头,她知道对方怀疑这份娴熟可能是仰赖写轮眼的力量,给让血迹病更严重,但她同样对这份疑虑嗤之以鼻——透视是日向家白眼的本事!写轮眼可没有透视内部骨骼的功能——难道还能有万花筒的能力是解肉不成?
——呃,好像还挺适合战场的,不会真有吧?
村民们还是不太敢靠近一大一小两个忍者,忙碌的时候还要让路,时不时要用惊叹的眼神看两眼乖乖坐着的小忍者。
在厨房里忙活的时候,忍不住想到刚刚精妙又流畅的动作,不禁要感叹:
“不愧是忍者,嘿,那刀使得!比我用手指还精巧呢!”
“那刀也了不得!那么利!就一划,肉啊骨头啊都直接分开,活像生来就是不相干的两块肉!”
“那么小个小姑娘都那么了不得!那个帅的得多厉害啊!”
“没见他出手,但是我偷偷看着,他在小姑娘干活的时候,眼睛变成红的了!两个小黑点在里头转来转去呢!”村妇砸吧两下嘴,手上也不停,切了几根萝卜一并煮上:“……红眼睛也好看!又俊又潇洒!”
“我听说是那眼睛是宇智波的象征,可能是只有他们会的秘术什么的?”
“那个帅的也没动手啊?他用什么秘术?”
烧火的孩子给灶里添柴,也加入讨论:
“说不定是要教呢?他肯定也会解猪!就是要教孩子才用那眼睛看!看的清楚!”
“有道理,说不定是师徒?大的带小的!”
“我看是父女!”
——那天在厨房里,村民们聊了很多很多个话题,但他们的生活离忍者太远,没有几个真的说中,不过是一些村民间的闲谈罢了。
只是不知为何,‘宇智波一族擅长解猪’似乎作为一个人尽皆知的事实,默默地成为了宇智波一族众多传言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