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张焕词格外黏人,从回家后就抱着她不撒手,就连晚饭,他都要把她抱在腿上吃。
谭静凡觉得有点不自在,开始推拒:“阿词,至少吃饭的时候别这样……”
每当这时候,他就会睁着那双水润的又委屈巴巴的眼神看她:“老婆,我今天被别的男人凶了。”
“……”到底要提多少遍。
要不是她亲耳听到苏淮宇只说了一句话而已,她都会误以为苏淮宇是怎么凌虐了他。
活像是受了全天下最大委屈的小白花。
“阿词……”
她刚开口,被他打断。张焕词滑动手里的ipad,翻出一张照片问她:“老婆,你觉得他长得怎样?”
图上的男人也是个当红男明星。
“挺帅的。”毕竟男明星能红,脸肯定要好看才行啊。
她刚说完,张焕词就笑不出来了,又问:“那跟我比呢,谁好看?”
谭静凡抬眸细细看他。
张焕词这张脸,是自己长这么大阅历过无数人当中,见到第二张好看的脸。
第一张好看的脸是谁她就不提了,总之想起来就是个不好的回忆。
张焕词的长相跟那人有七分相似,当时暴雨天在路边跟他初次见面,那一瞬间,吓得她以为是关嘉延找了过来。
但凑近了看才发现其实两人的面部相貌细节是有点不同,她虽然说不清这个不同具体变在哪,但张焕词很明显和她记忆中的那个男人不是同一个。
那个男人眼神更锐利,冰冷无情,浑身上下充斥着难以驯服的野性。
他留着寸头,个子又高又瘦,肤色更是白得像从小就没晒过太阳般病态,气质也劲劲的,瞧着明显就不好惹。
张焕词的气质相对温和太多,他穿着打扮很素净简单,留着当下最寻常的短发。
发型蓬松,乌黑发亮,摸上去手感也像小狗一样毛茸茸的,桃花眼如漫天星河般闪烁。
他要是只毛茸茸的小狗,那人就是个不好惹的刺头。
除了都是少见的美男长相,两人气质上没半点相似。
“你更好看。”她由衷夸赞。
张焕词微微一笑:“可是老婆,你刚迟疑了,你在我和这个明星之间犹豫了。”
谭静凡啊了声:“不是犹豫这个。”
“那你在想谁?”他抬起她的下巴,直勾勾捉住她略微闪躲的眼神,柔声的问:“我老婆刚在想谁呀?”
“……”谭静凡盯着他漆黑的瞳仁,不敢说在对比前男友和他的长相,连忙说:“我想你长这么好看,一下就把那些男明星给比下去了。”
“啧,小骗子。”张焕词才没上当,但明显心情喜悦了不少。
“我不管,无论是这个明星,还是今天那个男的,老婆从现在起都不准再看,”他笑容纯良:“老婆的心里眼里只准有我一个,听见了么?”
谭静凡不喜欢他这样霸道的占有欲,好声好气道:“可我还要工作,我的工作就是接触这些人。阿词,你之前答应过我什么?你说好不会影响我的工作不是么?”
张焕词哼了声,语气略微冷沉:“老婆,你最好不是在以工作的借口看别的男人。”
什么跟什么啊?谭静凡都不太明白他怎么会想到这里去。她有点烦躁了,要推开他,“别闹了,放我下来。张焕词,你再这样下去就要惹我不开心了。”
这还是结婚后,老婆第一次对他生气。
张焕词怔了会,瞳仁立刻噙着水光,面露难以置信:“老婆,你凶我。”
“你为了不认识的男明星,凶我?”最后两个字余韵颤抖。
他眼圈泛红,一脸被她辜负的悲愤:“你真的要为了陌生的男人,凶我?”
“……不是。”他这连串质问把谭静凡都整懵了,这怎么进展到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样?怎么就莫名其妙跳跃到这个地步了。
他摇了摇头,什么都听不进去,声音嘶哑:“你凶我了。你今天把自己手机给别的男人让他凶我,刚才又为了不认识的男明星凶我,老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谭静凡没吭声。
张焕词心里骤然一沉,心脏犹如被人捅了一刀,又被连刀带肉拔了出来。
肉都烂了,鲜血淋漓的。
好啊,老婆果然不爱他了。
前几天以为他是穷光蛋的时候,老婆宁愿自己委屈吃破烂菜叶子都会顾忌他的感受,可今天他受了这样天大的委屈,老婆竟然这样无动于衷。
他要气疯了!
浑身上下的寒意透彻每一寸的骨头缝里。
他和他老婆的幸福生活,就是被这样的一个该死的陌生狗东西打乱的!!
谭静凡沉默了许久。
她开始认真回想他今天的反常,她不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跟他过不去,不是一直都知道他很爱自己,也很喜欢吃醋么?
他吃自己弟弟的醋都可以一整晚睡不着,今天苏淮宇这事,也的确让他心里难受了。
接电话这么私密的事,换做是有别的女人接了她打给张焕词的电话,她也会不开心。
换个角度想,他今天的反常似乎也有原因,也不完全算是无理取闹。
只是反应稍微过了点……
算了算了,吃醋的男人可能的确没有什么理智可言,还是好好安抚一下。
毕竟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她平息好心情,盯着他湿润泛红的眼圈,主动的轻声柔和哄他:“老公,我没有不爱你。我也更不可能会偏向别的男人啊,那都是你自己的误解。”
张焕词并没任何过激的反应了,反而语气平和地哄她:“老婆,腿打开。”
“啊?”
张焕词勉强露出温柔的笑容:“车库那会在外面我忍了,这会家里就我们夫妻俩,真要哄我开心就让我快乐。”
只是亲亲怎么够?
他老婆未免太瞧不起他了。
要不是顾忌她感受,那会他就想埋进她身体里。
谭静凡的脸蹭地通红:“一边去!”
她不跟他闹了!干脆酸死他得了!
她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来,张焕词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圈住,没一会,滚烫的泪水啪嗒啪嗒落进她颈窝,又滑进她身体里。
她僵了一瞬,茫然地看他冷白的后颈,“你……”
他声音低哑,可怜中透着惧怕:“我很不安,老婆,回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没办法忍受你的眼里有除了我以外的男人。”
“我知道,你要工作,你是记者你要接触很多大人物,你不可能为了我放弃自己的工作,可是……”
顿了顿,他把她抱得更紧:“只是嘴上哄我几句,说眼里只能看到我心里只有我,这也哄哄我也不行么?”
“连这点小要求,也不行么?”
谭静凡刚才还梆–硬的心因为他这串眼泪瞬间软的一塌糊涂,对啊,只是说几句话哄他开心而已,这难道很难吗?
非要弄得他伤心的哭出来才行么?
毕竟也是自己的丈夫,他又一直以来对自己很好,除了爱吃醋一点,他就是最完美的好丈夫。
她摸着他后脑蓬松的发丝,哄道:“对不起啊,刚才是我不好,我们重来。”
张焕词不吭声,埋在她肩头上的唇瓣恶劣地咬了几口她肩膀的软肉,听到她嘶了声,他缓慢睁开透亮的眼底。
湿润的眼睫颤了颤,水光潋滟的眸子里藏着得意。
“老公,我答应你,从今以后我的眼里心里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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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总行了吧?
张焕词大掌按住她腿根,“嗯。”
她脸上红温逐渐加深,不是,怎么刚才哭唧唧要她哄,心里还在想这事儿?
这男人到底怎么回事!
她心里正被他今晚的反常弄得一团糟,等反应过来时,腿已经被打开了。
她用力咬住他肩膀,听到他喜悦地兴奋说:“老婆,好满足啊。”
“老婆你好滑,我一下就爽了。”
“……”谭静凡的脸红得不行。
啊,果然男人都是这幅德行对吗?
所有的反常都只是为了这种事!
“老婆老婆,我好喜欢你。”他捧着她的脸,胡乱亲着,又是嘴巴又是鼻尖脸颊额头,亲得毫无章法。
谭静凡痒得不行,他怎么亲她就怎么躲,笑着推搡:“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张焕词固执地摇头:“不,老婆根本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他那双眼里翻涌的暗色,似要冲破那层黑幕铺天盖地将自己缠绕,惊悚的占有欲让谭静凡觉得陌生,她下意识蹙了蹙眉。
张焕词弯唇笑了起来:“老婆不可以皱眉,老公还在表白。”
她脸一热,羞涩地噢了声,刚才那点疑惑也被打碎。
张焕词双手托住她脸颊,把她固定在自己眼前:“老婆绝对不可以不要我,不可以抛弃我。”
谭静凡无奈:“我到底什么时候不要你了,什么时候抛弃你了?”
老是把她说的跟负心汉一样。
张焕词只觉得她在耍无赖,几年前老婆甩了他的事,在他心里可是个很吓人的回忆。
他想起那段回忆,心里像被一群虫蚁密密麻麻啃食,难受得血液都在翻腾涌动。
他叹了叹气,柔声说:“老婆,我这次没那么好说话了,如果你再抛弃我,我可就会把你带回我家玩了!”
不,不是带,是绑。
绑回他的小古堡,从今以后全世界就只有他和他老婆两个人。
老婆在古堡想干嘛就干嘛,他也想对老婆做什么都可以,甚至老婆可以一整天都不穿衣服自由出入,因为那里只有他和他老婆呢。
他的小古堡有好多好多特殊的小房间,那些房间都可有趣了。
跟老婆分开的那几年,他回去过,特地吩咐人打造了几间专属于他老婆的房间。
他一直在想,老婆看到那些房间一定会开心的吧?可好玩了。
谭静凡哪里知道他这会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只觉得带回他老家那个乡下地方有什么好玩的。
玩泥巴么?
…………
夜色浓稠,天边星星都没几颗。
张焕词托腮望着昏睡不醒的谭静凡。
老婆身上好多咬痕。
应该很疼吧?
不过这也是惩罚老婆今天对我的不忠,下次老婆再敢这样对别的野男人笑,我可不会这么好说话了。
他低下脸庞,去亲亲她红肿不堪的嘴唇,“老婆老婆,听见了么?”
沉睡中的谭静凡哼唧了几声,声音被他吞咽进去。
为什么都结婚了,老婆身边还能有这么多的公狗?
好像又回到了那时候,老婆总是对别的公狗笑,还为了别的公狗对自己生气。
好讨厌,他可不要回到那个时候。
他是不是不该继续跟老婆玩这个无聊的游戏了?
他想,还是回古堡好了。
回去吧,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算了,看在老婆今晚为了哄自己开心,任由自己摆布的乖巧样子,他觉得还是再给老婆一次机会好了。
下次再敢这样不听话跟其他男人眉来眼去,他可不会放过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