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江湖混的越久,对大部分的人性则是越失望。
实际上,他对自己有时候也会很讨厌。
他太敏感了。
在很多事情上面不愿意吃亏。
老是把得到失去计算的相当清楚。
除了对儿女,以及雨水之外,这辈子他好像没真正的主动去爱过谁。
这儿说的是主动,也就是一段感情的经营,必然是别人先开始付出的。
包括他跟刘婷以及娄晓娥的感情,其实也是差不多。
也就是他运气好,让他遇到了两个好女人。
不然这辈子,他在爱情上面,能不能真正找到完全可信的人,也是不好说的事情。
当然,当何雨柱真的感觉到别人对他好的时候。
他也会适时的弯下腰,愿意对着那个对他好的人,给与更多的爱,以及更多的好。
就像现在的何雨柱,堂堂一个大校长,跟着媳妇在一个脚盆里泡过脚以后。
刘婷抬起了她的一只玉足,而何雨柱则是捞起边上的毛巾,认真的给媳妇擦拭了起来。
不光擦拭。
擦拭过后,他又把刘婷的玉足往自己腿上一架,大手把她的裤腿往上一推。
大拇指如锉,其他四指如钳,顺着刘婷紧绷的小腿肌肉,就给媳妇按摩了起来。
看他的动作,该是相当熟练的。
没办法,这个锅要甩到马华头上。
于丽作为大堂经理,经常性要站着。
有一回于丽回到家,感觉小腿抽筋。
疼媳妇的马华,给于丽按了一下。
从那以后,夫妇俩回家,给媳妇按腿这个流程,就成了马家的常规动作。
于丽跟刘婷说了,刘婷回家又跟何雨柱把这个事,当成笑话说了。
何雨柱永远记得,刘婷说马华对于丽多好的时候,那眼里藏不住的羡慕。
何雨柱当时秒懂。
别人家媳妇有的,她也想有。
那何雨柱这个老爷们,能咋办?
只能拿着他炒大锅菜的力气,给刘婷按摩了。
时间一长,刘婷从一开始的不好意思,变成了现在的日常惯例。
包括何雨柱前段时间去南方,刘婷在电话里跟他说,没有何雨柱按腿,她也是感觉小腿发胀的话语。
夫妻俩在感情上必然是有裂痕的,但两人没有放弃,也没有选择冷战。
而是尽着自己的能力与细心,全力修复着那道裂痕。
“呼···那股劲终于被打散了。
不行了,换一只换一只。
人上年纪了,总归不如年轻时候。”刘婷得了便宜还卖乖,直接把另一只脚又伸了过来。
这个时候的何雨柱,肯定不是光顾着干活的。
他也是随口说起了闫解旷的事。
听闻这个事情,刘婷却是轻笑道:“我听花妮说,闫老师两口子,现在把闫解旷当成了贼。”
“花妮,她找你干嘛?”何雨柱听到花妮还不由愣了一下。
毕竟马家花妮已经很长时间,没出现在何雨柱家生活里了。
有些朋友,走着走着,感觉不舒服,然后就慢慢的散了。
像是花妮跟刘婷就是。
原来花妮儿子狗蛋,位置不太稳的时候,那时花妮是隔三岔五的找机会拜访刘婷。
后来狗蛋在街道的发展好了,他家跟何家,又的确是差了一点距离。
然后两家的关系,就逐渐趋于冷淡。
没有什么‘不用人朝后’的说法。
毕竟何雨柱也没帮过狗蛋什么忙。
但要说没帮过忙,这话也是分说。
别的不说,现在狗蛋在南锣鼓巷街道办,受到了小陈主任的重用,除了因为他能力不错之外。
也是因为狗蛋跟何雨柱的关系。
这并不是何雨柱瞎猜的,而是小陈主任在大领导家里,亲口问过他的事情。
人家只是随口一问,问何雨柱认不认识一个叫做马爱国的人。
何雨柱也只是随口一说,说那个孩子是他家的老邻居,从小到大就是很懂事。
然后过了没一段时间,马爱国就被提了一级。
成了南锣鼓巷事业经营办上面的一个副主任,专门管理街道办下辖工厂以及库房店面的转型问题。
当然,小陈主任重用马爱国,那是因为马爱国的确是街道办目前所需要的人才。
但千里马常有,没有伯乐鉴定,也是没几个人愿意花高价买。
反正何雨柱不认为马爱国上去,是他举荐的功劳。
他现在也是毋须这种小人情了。
“····花妮说的,就是这么一回事。
闫老师媳妇,从中院回去没一会,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她一时漏嘴,她说回家的时候,是看到闫解旷在他们床上床下翻东西的。”刘婷边享受着何雨柱的按摩,顺口就跟他说了两个事情。
一个是马爱国食品厂的糕点,想着进何家饭店。
不是追求饭店的销量,而是想打个宣传效果。
毕竟能去何家饭店吃饭的主,那都是四九城街面上的有钱人。
如果饭店里能把他们厂子的糕点,当成甜点小吃,成为一些宴席的必备选项。
那广告效果杠杠滴。
马爱国找过去了,一开始没谈拢,
然后才有花妮找着刘婷叙旧的事情。
还有一个,就是闫解旷偷老子娘钱财的事情了。
家丑不可外扬。
这种事,许大茂知道的,还真不一定比花妮多。
不过这个故事,何雨柱肯定是听着不过瘾的。
他忍不住问道:“那闫解旷到底偷没偷到啊?”
刘婷白了他一眼,气恼的说道:“我哪知道?”
何雨柱直接把媳妇的腿,往地下一掀,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
不光翻船,他还把手放在鼻腔下面轻嗅了一下,嫌弃的说道:“一双臭脚。”
这话把刘婷气得不轻,她直接嚷道:“等你睡着了,我塞你嘴里去····”
闫家,闫解旷一脸尴尬,他手里端着一碗杂粮饭,一口没动,故作无奈的解释道:“爹,我真没动过你的钱。
我那天就是身上断烟了,想着过去摸包烟抽抽。
咋我一回家,你们就用防小偷一样的眼神防着我呢?”
“哼哼····”闫埠贵没想着回答,只是冷哼一声。
这就是他的答案。
他自家三个儿子,一个闺女,从小到大,都没单独摸进他们房间里的事情发生。
所以让他怎么相信?(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