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何雨柱请他全家吃饭,那是许大茂往自己脸上贴金。
实际上,就是许胜利两口子去拜访了何家。
何雨柱留小两口吃饭,顺便叫了一下许大茂而已。
何雨柱这段时间对许大茂很是看不上。
也是很简单的原因,上次闫解旷的事情出来,按理来说,许大茂可以借机从玩具生意里面撤出来的。
那生意说到底,也是挖厂子的墙角。
虽然现在社会上的能人们,基本上都在做这种事情。
何雨柱就算想管也管不过来,但他还是希望身边的朋友能干净一点。
这不是说何雨柱笃定了许大茂这样下去就要出事。
反而何雨柱知道的,是改开后,一大批玩意,都是靠着这种手段挣到头一桶金的。
没有坑蒙拐骗的手段,普通人真的很难发家。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何雨柱并没有提醒许大茂。
只是看他看不惯而已,就是这么一回事。
许大茂无情的拒绝了于海棠的痴心妄想。
其实要是于海棠多说几句哄人的话,不牵涉许大茂的生活,许大茂在这种事情上,还是挺大方的。
但很明显,于海棠犯了很多女人都会犯的错误,她高看了她在许大茂心里的地位。
从许大茂摊位那拿了鞋,于海棠扭摆着腰肢离开了此地。
一路上,不少摊贩老板,对着她调戏几句。
这也就说明,于海棠在这条街上,该是常客。
事实也是如此,像她这种豁得出去的人,挣钱对她来说,并不是难事。
就像是今天这双溜冰鞋,她从许大茂这边拿十四···
原本谈好的是十五,但刚才拿货付钱的时候,于海棠跟许大茂拉拉扯扯,又少给了一块。
许大茂现在正站在那小声的嘀咕骂娘呢。
她做这个生意,一般都是自己出去找顾客。
往四九城那些商场闲逛,遇到那些想给家里孩子买溜冰鞋的顾客。
她就会上前攀谈,这里面自然是有吹嘘的。
总不过就是她家里某某某,就是这个厂子的领导。
可以搞到这种鞋,并且更漂亮,还是外贸款的。
二十五块钱一双,不需要票。
这年头的四九城人,也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秀水街有卖这个东西的。
有些人听到于海棠如此说,也是抱着占便宜的心态,让她帮忙带带看。
也就是一双鞋,她就能挣到十块钱。
相当于普通工人,一礼拜工资了。
但这丫,挣钱快,花钱也快。
天天逛商场的人,手上能存下什么钱?
看到一些新货,不管自家能不能用到,总归是抱着虚荣心,先买了再说。
她能如此生活,最大的底气,就是她姐于丽不会不管她。
所以说,人活在世上,对待亲人太好,其实是害了她们。
何雨柱提醒过于丽很多次,父母可以管,但有些人,真不该管。
就算是管,也要给她设定一个期限。
就像是于丽每个月给娘家二十。
那就该叮嘱于海棠,这笔钱是给父母的,而不是给她的。
于海棠不缺手,不缺脚,就算挣不到大钱,每个月糊糊火柴盒,挣点小钱也是应该的。
不然父母一走,于丽要是再给她钱,就容易影响自家的和谐了。
但于丽没说。
可能她不好意思,也有可能她看到妹妹落到这个地步,真的觉得可怜···
但很明显,于海棠把于丽对她的善,当成了理所应当。
根本没想过她父母要是走了,她跟她小闺女,该怎么样谋生的事情。
按照她的说法,她就是及时行乐者。
何家,两对小年轻,围坐在沙发上。
瓜果花生,准备的齐全,任由小辈们糟塌。
何家两口子则是窝在厨房,准备着晚上待客的招待。
玉珍姑娘一开始稍微有点拘谨,不过在对面何媛的招呼下,很快也恢复了活泛。
特别是吃到桌面上瓜果的时候,这引起了玉珍的聊性,跟何媛聊起南方水果的丰富性了。
何媛也是个有见识的,关键她真在港岛待过,所以说起那些水果的口味,她也是说的头头是道。
反而是小胖子,看着棋盘上被围的一条大龙,苦着脸跟对面的小年轻说道:“专业的就是专业的,何平,你就是再让我几个子,我都玩不过你。”
坐在何媛边上的不是小宋,而是何平。
小宋现在还在南方呢。
实际上,小宋的工作已经差不多完成了。
梳理的生产线,以及运输方式,他都查看了一遍。
之所以待在南方还没回来,不过是因为他要守护何兴华。
于公于私,他都该尽这个义务。
“术有专攻,我也不会修电器。
反而是围棋一道,只能修身养性,打发时间,不能创造什么经济价值,也改变不了我们的生活。
胜利哥,还是您会的更有用一些。”何平应对起这些事情,说话有礼有节,把自己位置摆的相当低。
按照社交场上的话来说,就是这个人相当谦虚。
这样的孩子,刘婷还担心他自闭,也属实是想多了。
‘咣当’大门被撞开了,一个毛孩子从外面冲了进来,手里捧着什么东西。
“姐,姐,姐,你看小虫姐给我抓的八哥。”小老四捧着个纸盒子,献宝似的大呼小叫。
身材瘦小的肖小虫,也是跟在后面走了进来,她不动声色,在边上安静的坐了下来。
就好像要在人群之中,把她完全隐藏一样。
“小虫姐姐可厉害了,都没有借力,两米高的围墙,她一跃就上去了。
在上面走的,跟平地上差不多。
那叫啥来的?
如履平地。
太厉害了。”小老四根本不在乎家里有没有客人,他只在乎自己的快乐。
反正不管是什么客人上门,最后看着他爹妈的面子,都会夸他几句。
活泼可爱啊···
哪怕过后再挨揍,那也是过后的事情。
他可不想像他二哥何平一样,每次只要他出来招待客人,都得摆出棋盘,然后陪那些客人,枯坐一两个小时。
一样爱好,成了摆脱不了的标签,那也是很痛苦的。
就像以前他刚识字的时候,家里只要来客人了,父母总会让他背首诗助助兴。
那是何守一最痛苦的回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