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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3章 与众不同的递台阶

作者:抽的是徽商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事要说完全怪闫埠贵也是不合适。


    去年他是真急过,想着催闫解旷把张春花母子接回来过年的。


    当时是闫解旷憋着一股劲,跟张春花斗上了气。


    不过,年关旁边。


    闫解旷做了几次批发生意,真正挣到钱了。


    从那以后,老两口就没催过闫解旷接老婆孩子的事了。


    外人不清楚,闫解成夫妇那是对老两口太了解了。


    按照闫解成在家里说的,老两口这是让钱给迷了眼了。


    怕闫解旷把老婆接回来,那闫解旷挣的钱,就跟他们无关了。


    当然,闫解成说那个揣测的时候,也是带了点嫉妒的神态。


    毕竟老三挣钱,没他的份,他心里也是不舒服。


    兰花过年边上,让闫解娣去看了一下老三媳妇母子。


    她在这些人情世故上,一直有个大嫂的样子。


    她不好去,她去了要不要代表闫家把弟媳接回来?


    就闫解旷过年前的嚣张样子,她也懒得替老三做这个主。


    所以,闫解娣这个当小姑子的,才是最合适的人选。


    把闫解旷‘改邪归正’的事情,跟春花说说,再劝劝春花,让她递个台阶给闫解旷下一步···


    这些事,闫解娣去说是合情合理。


    哪怕就是张家再有气,也是发不到她头上。


    何况,闫解娣去的时候,还给她大侄带了一套虎头袄过去,并不是空手去的。


    闫解成两口子自然也让她带了东西,那就不消细说了。


    总之这个家里,逃离院子的兄妹两家,就像是解毒了一样,开始有点正常人的逻辑了。


    而住在院子里这些人,要么从一开始,想法就挺正常的。


    或者有些人,一直就抱着自私且不太正常的想法没改过。


    这也可以说,是当年易中海跟贾家留下来的遗毒了。


    兰花很清楚,帮人就是帮己。


    特别是切割不开的兄弟姐妹之间。


    就闫解旷这不着地气的样子,她看着也讨厌。


    但她也知道,如果将来某一天,闫解旷因为他的自大倒楣了。


    那必然还会牵连上闫解成跟闫解娣兄妹俩。


    所以趁这个机会,劝闫解旷把能管他的人接回来。


    也是为了闫家这个大家族好。


    这才有了今天闫解旷去通县看老婆孩子的事情。


    当然,在此之前,闫解娣肯定跟张春花打过招呼了。


    让她脾气不要太爆,彼此让一步,互相总得给个台阶。


    不然能怎么办?


    就像是前面说过的,张春花长得不是倾国倾城,连漂亮都算不上,还带着一个儿子,就算她不想跟闫解旷过了,她也是找不到更好的。


    现在的风气,就不赞同这种事。


    闫解旷这次也没小气,拎着好几份烟酒,就当给几个大舅子家补个拜年了。


    只是现实跟他想的很不同。


    他临上车的时候,还有点‘激动’的。


    毕竟要是这回张春花不跟他发脾气。


    哪怕稍微嗔怪他两句,


    然后跟他欲迎还拒拉扯两下,跟着他回家。


    那他晚上,就不用一个人钻冷被窝了。


    想到张春花丰腴的身材,闫解旷真有点‘激动’。


    “大哥!大嫂···”


    “二哥····”


    ···


    闫解旷到了地方,张家几兄弟,在通县合住着一个独立的院子。


    有点像何家以前的院子那样,估计也是前铺后户改成大杂院的。


    有点偏,胜在院子足够大。


    院子当中,还有棵大枣树。


    当然,早春,枣树还是光秃秃的。


    也难怪张春花带着孩子,能在这边住的长久了。


    院子里,都是她哥嫂,没人说闲话。


    就算街坊说什么,张春花待在院子里不出去,那也听不见。


    几个大舅哥挨个的招呼了一遍,人家的确没给闫解旷脸色,也没给他笑脸。


    其中张家老三,伸手往最好的东屋那边指了指,然后晃晃悠悠的出去了。


    其他几个哥哥嫂嫂,也是差不多。


    都偷偷溜出去了。


    最后一个出去的,还贴心的帮他把院门带上了。


    这也让闫解旷更加松弛了一点。


    真要当着别人面,他有些软话还说不出来。


    当然,这时的闫解旷感觉裤子有点紧。


    想到张春花,就想到她的丰腴,那种紧绷感,从他上车开始,就一直没消散过。


    “春花,春花···”闫解旷站在东屋门口,对着里面喊道。


    里面啥动静没有。


    闫解旷鼓足勇气掀开了门帘,推开大门,迎面而来的就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啪···哎呦···”闫解旷捂着鼻子蹲了下来。


    “你特么还有脸过来。”只听得屋里一阵爆喝,闫解旷抬头一看,却见五大三粗的张春花,如熊瞎子一般,手拎着鸡毛掸子,就对着他冲了过来。


    闫解旷吓得亡魂大冒,扭头连扑带爬的往外跑去。


    也幸好他去年在秀水街上,也经常做这些应急训练。


    听到风吹草动,拎着摆摊的包裹就跑。


    所以,小伙子反应还挺快的。


    但等他跑到了院门口,猛拉院门,‘哐当’一声,院门竟然被从外面上了锁。


    这下闫解旷傻眼了。


    他连晃四五下,院门纹丝不动。


    再回头一看,却见到一身毛衣的张春花,脸露煞气,手持鸡毛掸子,正一步一步的向他逼近。


    “你别过来!”闫解旷惊慌之下,却是背贴着院门,朝张春花色厉内荏的喊道。


    他好像是听到了大门外,有人偷笑的声音。


    “特么的,姓闫的,这是在老娘家。


    你特么自己送上门来的。


    今天你乖乖的,让老娘出了这口恶气,老娘就继续跟你过日子。


    不然的话,老娘送你上火葬场,老娘自己也下户口本。


    咱们俩一命换一命。


    ····你特么大学生,你特么文化人,你特么瞧不上我····”张春花边骂边抽。


    她根本就没想着给闫解旷台阶下,反而是用手中鸡毛掸子,无情的对着闫解旷身上抽打。


    她根本就不管什么体面,闫解旷脸上,手上,都挨了好几下。


    “哎呦,嘶···


    我错了,春花,春花,我错啦···”闫解旷一个大小伙子,也是一米七八的北方大汉,却是被张春花一顿收拾的狼哭鬼嚎,眼泪都下来了。


    这时,他只敢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声嘶力竭的哀求。(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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