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揽月舟,再次化作一道撕裂天际的金色闪电。
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朝着天玄宗的方向疾驰而去。
来时,兴致勃勃。
归时,心事重重。
当然,心事重重的,只有秦风一个人。
林瑶和叶念杺,还完全沉浸在自家男人即将突破“炼虚之境”的巨大喜悦与崇拜之中。
两人叽叽喳喳地围着秦风。
一个给他喂着灵果,一个给他捶着腿,那无微不至的模样,俨然把他当成了宗门最大的宝贝。
……
天玄宗。
当那艘充满了“金钱”与“霸气”味道的奢华飞舟,再次出现在山门之外时,整个宗门又一次沸腾了!
“快看!是圣子殿下!圣子殿下回来了!”
“天哪!这才出去多久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不对!你们看,赵峰主呢?怎么只有圣子殿下和林师姐、叶师姐三个人?”
“难道……赵峰主在外面出了什么意外?!”
一时间,各种猜测在弟子之间疯狂流传。
而就在这时。
一道清冷又威严的声音从主峰之巅浩浩荡荡地传下,响彻整个天玄宗。
“秦风,林瑶,叶念杺。”
“速来主峰大殿见我!”
是宗主,白洛璃!
秦风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这个女人,又想干嘛?
还有闲心传召自己?
他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只觉得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了。
“唉。”
他再次在心中幽幽叹了口气。
看来,自己这“后宫之主”的位置,坐得也并不是那么安稳啊。
“师兄,宗主大人叫我们呢!”
一旁的林瑶听到白洛璃的传召,脸上露出无比兴奋的表情。
她拉着秦风的胳膊不依地晃着:“快走吧!快走吧!我都好久没见到宗主大人了!也不知道她最近有没有又变漂亮了。”
她那副小迷妹的模样,看得秦风又是一阵哭笑不得。
这个小妖精,还真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危险。
“走吧。”
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揽着林瑶和叶念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云雾缭绕的主峰之巅疾驰而去。
当秦风带着两人来到那座霸气的宗主大殿前时,他发现,今天的宗主大殿和以往有些不同。
大殿门口,没有了那两位身穿金色铠甲的女卫士。
整座大殿都笼罩在一层无形的强大禁制之中,隔绝了一切神识的探查。
“师兄,怎么了?”林瑶看着秦风忽然变得凝重的脸色,有些不解地问,“怎么不进去啊?”
“没事。”
秦风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
他伸出手,在那两张同样带着一丝紧张的俏脸上轻轻捏了捏。
然后,他不再犹豫,揽着两位娘子,径直朝着那扇紧闭的青铜巨门走了过去。
他没有去推门,因为他知道,这门推不开。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前,朗声开口。
“弟子秦风,携师妹林瑶、师姐叶念杺,奉宗主之令,前来觐见。”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那被重重禁制所笼罩的大殿之内。
吱呀——
一声轻响,那扇青铜巨门缓缓向两侧打开了。
秦风抬起头,目光穿过幽深的大殿,落在了那高高在上的九龙宝座之上。
只见宝座上,白洛璃一袭繁复的黑金凤袍,正襟危坐。
而在她的下方,左右两侧,分别站着两道风华绝代却气质迥异的绝美身影。
左边,是赵慕雪。
她今日换上了一袭素雅的月白宫装,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威严,只剩一种让秦风都感到心疼的苍白与憔悴。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秦风,那双紧紧攥着的玉手,暴露了她此刻极不平静的内心。
右边,则是白妙玲。
清心峰的大师姐。
她依旧一身胜雪白衣,那张清冷如霜雪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剑,那双清冷的眸子落在秦风身上,充满了极其复杂的审视。
好家伙!
三堂会审啊这是!
“弟子,拜见宗主,拜见师尊,拜见大师姐。”
秦风脸上虽然笑嘻嘻,但心中已经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他一边行礼,一边飞速在脑海里盘算着对策。
待会儿要是真打起来了,自己该怎么跑?
是直接用系统给的“九天挪移符”,还是先掏出“人皇幡”吓住她们,然后再跑?
“哼!”
一声冰冷又威严的冷哼,从宝座之上传了下来,打断了秦风不切实际的幻想。
白洛璃看着他,那双凤眸之中闪烁着危险的光。
“秦风。”
她的声音冰冷刺骨。
“你可知罪?”
知罪?
秦风闻言一愣。
我知什么罪?我这一路上,除了跟自己的老婆们谈情说爱,顺便教训了几个不长眼的苍蝇之外,可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回宗主。”
秦风的脸上,露出一个无比“纯真”的茫然表情。
“弟子愚钝,不知所犯何罪?还请宗主明示。”
他这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无辜模样,让宝座之上的白洛璃气得银牙暗咬。
这个混蛋!
这个逆徒!
他竟然还敢跟自己装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那想要咬死他的冲动。
然后,她缓缓从宝座之上站了起来。
一步一步地,朝着秦风走了过来。
她每走一步,身上那属于渡劫大能的恐怖威压就强盛一分!
整个大殿的空气仿佛都被抽空,变得粘稠而沉重!
林瑶和叶念杺在这股毁天灭地般的威压之下,俏脸齐齐一白!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师兄……”
林瑶有些害怕地拉了拉秦风的衣角。
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向对师兄青睐有加的宗主大人,今天会发这么大的火。
秦风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
然后,他抬起头,迎向那个正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的绝色女王。
他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那股足以压垮山岳的恐怖威压,对他而言,竟似乎不存在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