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长老,不必惊慌。”
秦风的脸上,露出一个无比“慈悲”的笑容。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周芷莹那只僵住的、还挽着自己胳膊的柔软小手,动作轻柔,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关爱。
“修行之路,本就艰难,遇到瓶颈,再正常不过。”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沧桑与通透。
“这样吧。”
秦风看着周芷莹那张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这小子疯了?”的茫然俏脸,嘴角勾起一抹神棍般的和善笑意。
“看在你我如此有缘的份上。”
“以后,你在修行上,若是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
他顿了顿,用一种格外“谦虚”的语气,慢悠悠地补完了后半句。
“可以来找我,晚辈不才,或许……可以指点你一下。”
当“指点你一下”这五个字,轻飘飘地钻进周芷莹的耳朵里时。
这位活了近千年,心境早已古井无波的太上长老,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
她呆呆地看着秦风,看着他脸上那副“慈祥和蔼”、“我这是在提携你”的表情,大脑彻底宕机。
指点我?
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说要指点我?
他知道我是谁吗?!
我可是天玄宗的太上长老!是和宗主白洛璃一个辈分的存在!是货真价实的渡劫期大能!
就算我为了试探他,把修为伪装成了化神初期,可你也不能这么不把我当人看吧?
你一个刚刚才突破到化神中期的,就敢开口指点我这个活了快一千年的老怪物?
你这胆子是龙肝凤髓做的吗?!
周芷莹感觉自己的三观,在这一刻,被秦风一脚踹得粉碎。
她想发火,想一巴掌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拍进地里,抠都抠不出来。
可话到嘴边,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行。
不能暴露。
自己现在的人设,是一个“和蔼可亲”的、修为只有“化神初期”的太上长老。
要是现在发火,不就等于告诉他,自己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吗?
那她这张老脸,以后还往哪儿搁?
一股前所未有的憋屈感,直冲天灵盖。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想去逗猴的猎人,结果猴没逗成,反被猴子当傻子耍了!
“呵呵……”
最终,万千情绪,只化作了一声干巴巴的、比哭还难听的笑。
周芷莹的脸上,挤出一个无比僵硬的弧度。
“那……那可就……多谢圣子大人美意了。”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句话。那只挽着秦风胳膊的小手,也不知何时悄悄松开,她生怕再多碰一下,自己会忍不住当场清理门户。
“好说,好说。”
秦风看着她这副吃了苍蝇般难受,却又不敢发作的可爱模样,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赢了!
这一局,赢得彻彻底底!
他得寸进尺,再次伸出手,无比“亲切”地拍了拍周芷莹的肩膀,动作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殷切期盼。
“周长老,修行切忌心浮气躁啊。”
“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血虚浮,显然是最近在修炼上,遇到了不小的麻烦。”
“有空的话,可以多来我们清心峰走动走动嘛。”
“我那几个老婆,哦不,是师尊和师姐们,她们在修行上,也都颇有心得。”
秦风一脸语重心长,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大家可以一起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交流一下……修炼心得嘛。”
......
(进小黑屋了,忙着改稿。字少,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