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身在这一刻,被神象镇狱劲彻底重塑成了“神象镇狱体”的中期形态。
每一根发丝都坚韧如法宝,每一滴血液都沉重如铅汞。
【快到极限了哦,宿主。】
系统的声音在他脑海中轻笑。
【撑过去,你就是元婴中期的大高手了。】
【撑不过去……那我就只能给办葬礼了。】
他猛地运转神象镇狱劲,引导着那股狂暴的能量,朝着最后的关隘发起了冲锋。
吼——
一声震颤灵魂的响鸣在洞府内炸响。
秦风身后的虚空中,一头高达百丈的神象虚影一闪而逝。
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气息,甚至让远在主峰大殿的白洛璃都微微挑了挑眉。
但也仅仅是一瞬间。
系统的屏蔽功能在千钧一发之际覆盖了整座清心峰。
轰隆!
秦风只觉脑海中一声巨响,所有的痛苦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种如鱼得水、与天地共鸣的玄妙感。
元婴六层!
成了!
他缓缓睁开眼,双眸中的金光渐渐收敛,重新变回了深邃的黑色。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瞳孔深处,隐约有符文在游走。
他抬起手,轻轻握拳。
咔嚓。
周围的空间竟然因为他这随手的一握,产生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这就是元婴中期的力量吗?
比起金丹期,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感觉现在的自己,能一拳打爆之前的十个自己。
“系统,谢了。”
秦风长出了一口气,声音虽然沙哑,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
【谢就不必了,记得努力完成任务。】
系统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似乎真的去休息了。
【姑奶奶我要去补个觉,没事别叫我,有事更别叫我。】
秦风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站起身,抖落了一身的杂质。
原本有些凌乱的衣袍在灵力的震荡下,瞬间变得洁净如新。
他内视自身,发现那尊灿金色的元婴正安稳地坐在丹田之中。
而他周身的气息,在系统的伪装下,依旧维持在金丹初期的水准。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突破、气息还有些不稳的小修士。
“白洛璃……白洛洛……”
秦风走到窗边,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主峰,眼神明灭不定。
他摸了摸怀里的令牌。
就在这时,洞府外的禁制忽然被人触动了。
一道熟悉的、带着一丝清冷香气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探了进来。
是师尊,赵慕雪。 秦风感受着那道熟悉的神识,心中微微一凛。
不愧是准渡劫期的高手,哪怕有系统的遮掩,赵慕雪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灵气波动异常。
他迅速收敛心神,将体内的元婴之力死死压制,只流露出一丝金丹初期应有的、略显虚浮的气息。
他甚至故意弄乱了自己的头发,在额头上逼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因为修行出了岔子,正处在虚弱状态的模样。
“进来吧,雪儿。”
秦风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和虚弱。
石门缓缓打开。
赵慕雪一袭月白色长裙,如同一朵盛开在月光下的寒梅,带着一丝清冷的冷香,快步走了进来。
她的凤眸中满是担忧,在看到秦风那副“狼狈”的样子时,脸色瞬间一变。
“夫君!”
她一个闪身便来到了秦风身边,伸出冰凉的柔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一股精纯至极的玄冰灵力瞬间探入秦风的体内。
秦风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虽然信任系统的伪装,但面对这种近距离的查探,还是难免有些紧张。
万一露馅了,他该怎么解释?
说自己吃了顿饭就元婴六层了?
赵慕雪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神识在秦风的经脉中仔细地游走。
片刻后,她那紧绷的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一些,但眼中的疑惑并未散去。
“奇怪……”
赵慕雪低声呢喃,那双动人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秦风。
“刚才我分明感觉到,你这里爆发出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甚至连主峰的禁制都产生了感应。”
“可为什么你的体内……灵力还是这么虚浮?”
她那双如秋水般的眸子,仿佛要看穿秦风的灵魂。
秦风心中暗道一声“好险”。
看来刚才突破最后关头那一瞬间的异象,还是惊动了这位敏锐的师尊。
他顺势往赵慕雪怀里一靠,将头枕在她温润的香肩上,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
“唉,雪儿,别提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甚至还带了一丝丝的委屈。
“刚才我尝试运转神象镇狱劲,想要冲击一下金丹中期。”
“结果……你也知道,那功法太霸道了,我一个没控制住,差点走火入魔。”
秦风一边说着,一边还无比配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被他强行逼出来的鲜血。
“刚才那股气息,恐怕是功法反噬时,泄露出来的残余力量吧。”
看着秦风嘴角的那抹鲜红,赵慕雪心中那点仅存的疑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和自责。
“傻夫君!”
她连忙伸出玉手,轻轻拭去秦风嘴角的血迹,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是宠溺。
“你才结丹多久?根基都还没彻底稳固,就急着冲击中期?”
“你是想吓死我吗?”
赵慕雪将秦风紧紧地搂在怀里,那饱满的柔软压在秦风的胸口,让他刚刚突破后的那股躁动,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秦风感受着师尊身上那股熟悉的冰莲香气,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一关,算是糊弄过去了。
“我这不是……想快点提升修为,好保护你们吗?”
秦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写满了“真诚”。
赵慕雪听到这话,娇躯猛地一颤。
她看着秦风那张俊朗却透着疲惫的脸庞,眼眶微微泛红。
心中的那点骄傲和矜持,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夫君……”
她低声呢弄,主动凑上前,在那张略显苍白的唇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纯粹的感动与爱恋。
秦风感受着唇上的温润,心中却在暗暗叫苦。
雪儿老婆,你别这么温柔啊。
我这刚突破元婴,体内的神象镇狱劲还没彻底平复。
你这么一撩拨,我怕我一会儿控制不住,把这洞府给拆了。
“雪儿,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秦风强忍着心中的悸动,轻声安慰道。
赵慕雪却摇了摇头,那双凤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不行,你现在气息太乱了。”
她拉着秦风的手,将他引向寒玉床。
“我来帮你调理。”
“今晚,我们不‘修炼’,只调息。”
秦风:“……”
只调息?
师尊,你是不是对“调息”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看着赵慕雪那已经开始缓缓解开外袍的动作,秦风知道,今晚恐怕又是一个“漫长”的夜晚。
不过,感受着体内那翻天覆地的元婴之力,他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雪儿,今晚谁帮谁调理,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