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入江奏多和种岛修二的眼里,就是五条君和神威君带着一个木乃伊就来了。
是那个和他们一起玩的小朋友吧,入江奏多饶有兴趣地打量了一下那人,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任谁都不可能在这张被绷带缠绕,只露出了三个孔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这样做,虽然有些丑,不符合入江奏多的美学,但他不得不承认,如果这样做是为了掩藏身份的话,那真是大大的有效。
因为当时站得比较远,他们两个人都没能看清白石的样子。
而现在的他们,就更难看清木乃伊之下的人了。
不过,他们也没有那么好奇,倒也不必对他们那么严防死守。
看着对他俩严防死守的五条君和神威君,种岛修二幻视护崽的鸡妈妈。
为了防止鸡妈妈应激,种岛修二自觉地收敛起自己的好奇心,主动地将白石的存在忽略。
“哟,晚好啊,五条君,神威君。”种岛修二举起自己的手,向着两人挥了挥。
入江奏多也跟着挥了一下手,脸上是蜜糖般的笑,“真是好久不见了。”
神威的视线偏移,从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的身上,移到他们的脚下,是两个网球包。
在这样的日子里,明明是出来玩耍的,也还要带着网球包吗?
这样的网球热情,让他想到了越前一家。
神威朝着两人微微颔首,像这样无时无刻都心系网球的人,简直就是世界的珍稀资源,可以帮助他这个需要工作的社会人,得到短暂的放松。
咒灵少一点,休息时间就多一点。
“哟,你们还真是大胆啊。”五条悟也自如地回应了两人的招呼,“就这样单枪匹马的来,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
说完他止住话头,想和神威交换一个眼神。
神威和他们最开始计划的一样,没有久留。
见神威和不知名木乃伊慢慢走远,种岛修二和入江奏多脸上也没有意外的神色。
毕竟,从那天晚上的事情看,神威君和五条君似乎来自不同的组织。
种岛修二正要和五条悟说话,就听见什么东西破空而来的声音,他按着直觉往风来的方向一抓,是一个球形的东西。
他将外面包裹的纸张打开,里面是石头和另一张叠的很整齐的纸。
为了让这张纸有足够的力气飞过来,神威在里面包住了一颗石头。
就两个字——贴心。
“还真是简单粗暴啊。”入江奏多凑过来,自然也看到了那一颗灰扑扑的石头。
“是啊。”种岛修二无奈地说,“反应慢一点就被爆头了。”
五条凑近,拿起那块石头掂量了一下,不走心地安慰道:“其实重量也还行,顶多会出出血而已。”
“而且,只要你不是当场死亡,我都有办法,让你活下来。”
“是吗,那还真是神奇呢。”种岛修二感叹到,分了一部分心神和五条对话,剩下的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纸上。
纸就是普通的传单,大概是花火大会的摊贩遗落下来的,于是被神威随意捡起。
纸上没有字,但这种纸张一有一个特点,留下划痕的话,会很显眼。
种岛对着月光看了一眼,果然看见了划痕,唯一不反光的地方,是一串数字。
心里有数后,他的注意力回到五条君和奏多身上。
他的注意力被纸张吸引,和五条君谈话的任务,当然要奏多挑大梁了。
入江奏多其人,是一个可以让大多数人满意的人,他风趣幽默,博学多才,还拥有像蜜糖一样的脸庞,一双多情的眼睛。
他喜欢捧着别人,当然大部分时候都是捧杀,甜蜜的嗓音可以将人哄得团团转。
五条悟和入江奏多,一个喜欢捧着别人,一个习惯被人捧着,两个人也算是低山臭水遇知音了。
听着两人的交流,种岛修二的嘴角抽了抽。
作为一个优秀的网球运动员,自然要有一心二用的本事,所以五条悟和入江奏多的话,他自然是都听到了。
……
入江奏多显然对五条悟所说的话很感兴趣,“可是之前五条君你不是说过,咒术师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职业吗?”
“是啊,我是这样说过”,五条悟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是,他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其中要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现场的谁不是人精,入江奏多秒懂,适时地闭上了嘴。
但是又不能沉默,果断换了个话题,他摇了摇自己手上的书,“五条君看莎士比亚吗?”
“你觉得呢。”五条悟撑着脸问他。
“我觉得该是看的吧。”入江将自己的书递到五条手中,“不是说大家族最看重文化素养了吗?”
入江奏多说得没错,作为大家族的少主。要学的东西的确多到数不清。
四书五经,君子六艺,帝王心术。
其中君子六艺包括——礼乐射御书数,简直就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
入江奏多所说的文化素养,其实就是礼和书。
别看五条少主现在吊儿郎当的,其实该学的茶道、插花、和歌、书道……他一个没有少学。
不过,入江奏多所说的莎士比亚确实是超纲了。
但五条悟确实看过。
毕竟是一个从小叛逆的人,反抗家族这四字真言,早就被他刻进DNA里了。
老橘子们越不让他干什么,他就越要干什么。
吃不被允许的食物,逃课不学习看杂书,从五条家的重重保护下溜出家门,去做一切挑战规则的事。
所以,莎士比亚的书,他的确是读过的,这也算是反抗的一部分。
五条悟用《哈姆雷特》里面的话,切实地回答了入江奏多的问题,“To be, or not to be, that is the question。”
“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入江奏多眨眨眼,“是一句还算流传尚广的话呢。”
确认五条君读过莎士比亚的书后,入江不可避免的放松起来。
讨人欢心其实很简单,一颗小小的糖果也可能碰撞出火花。
只是一种莫名的直觉告诉入江奏多,五条悟一定是一个很难讨好的人。
毕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能有共同话题真是太好了。
于是他问:“既然有看过莎士比亚的书,那么五条君喜欢莎士比亚吗?”
“或者仅仅是喜欢《哈姆雷特》这一本书呢?”
“哈?问得这么认真……”五条悟打了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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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对这样的话题没有兴趣,但他还是回答了入江奏多的问题,“都还行吧,反正看完就忘了。”
说到这里,还没等入江接话,五条好似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露出了有些恶劣的笑,“不过我刚刚说的那句‘活下去还是死一死’,确实是很难忘记。”
入江奏多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看完就忘了——这句话本身,就像是从哪本小说里走出来的一样呢。”
他语气轻快,像是在闲聊,又像是在试探。
五条悟歪了歪头,墨镜后面的眼睛看不出什么情绪,“你是那种喜欢追根究底的人?”
入江奏多眨眨眼,没有正面回答。他说:“我只是在想,能把《哈姆雷特》看完的人,总不会真的什么都记不住。”
“是吗?”五条悟来了点兴致,“那你觉得我记得什么?”
入江奏多想了想,嘴角微微上扬,“大概……是那句‘丹麦是一座监狱’吧。”
五条悟笑了。“错了。”
“嗯?”入江奏多疑惑出声。
“‘世界是一座监狱’——那家伙说的是这个。”
入江奏多愣了愣,随即眼神微微亮起来,“……原来你真的记得啊。”
五条悟耸耸肩,态度很无所谓,“谁知道呢——说不定我现在已经忘了。”
入江奏多愣了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世界是一座监狱……”他轻声重复着这句话,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没有。
五条悟歪着头看他,没有催促,也没有解释——就像一个问题已经抛出去了,接不接得住,是你的事。
沉默持续了几秒。
入江奏多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不是畏惧,也不是讨好,而是一种微妙的、像是终于找到正确方向的了然。
“那……”他顿了顿,语气依然温和,但措辞开始变得谨慎,“在这座监狱里,五条君是狱卒,还是也在找出口?”
五条悟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想入江奏多很聪明,看着手里厚厚的一本书,顿时觉得这样的聪明理所当然。
不过,他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可以了,到此为止。
聊到这里,已经足够他看清这人想要加入咒术界的心了。
于是他微微一笑,用神威惯用的敷衍方式敷衍入江奏多,“谁知道呢~”
听到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种岛修二自然地提出自己的述求,“看起来好像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们可以边吃东西边聊吗?”
他近乎引诱地说:“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好吃到爆炸的甜品店哦。”
不过种岛修二确实是在引诱五条君,他狡黠的笑了一下,真是要感谢五条君身上属于甜食的甜蜜气息了。
不得不承认,作为五条家的神子大人的五条悟,可耻地被诱惑到了。
本来打算将这件事,随便交给一个下人的五条,改变了主意。
于是,以五条悟为首的三人小队来到了被推荐的甜品店,甜品店的名字是——好吃到爆炸的甜品店。
“这个名字还算合我心意。”五条悟望着别具一格的牌匾,稍微的夸赞了一下,然后身上的气质变得危险起来,“不好吃的话,我会让它真的爆炸的。”
他伸出的手指上,发出明暗不定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