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碗肉糜粥,吸了一碗石螺,陆湘饱了,锅里剩下的石螺被地一给包圆了,锅也不用她洗了。
陆湘去到小溪边擦脸洗手,忽的听到草丛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陆湘心下一紧,不会是什么豺狼虎豹吧?
【是只狗。】
系统话音刚落,一只银灰色的田园犬钻了出来。
它不停的吐着舌头,趴在小溪边喝水,看起来累的不行。
陆湘眼珠子一转,买了一个大鸡腿,放到大灰狗眼前。
大灰狗嗅了嗅,确定是能吃的后,大快朵颐起来。
“大灰,你要不要给我当保镖,天天都有鸡腿吃哦!”陆湘摸着狗头轻声诱哄着。
大灰长得威风凛凛,左脸上还有一道疤,一看战斗力就强,既能给她当保镖,路上还能解解闷。
大灰狗歪头在陆湘掌心蹭着,尾巴摇的欢快。
“你答应了?那咱俩击掌为誓。”
陆湘伸出手掌,大灰狗也在她期待的目光下,举起前爪,轻轻拍在掌心。
枣树林里。
“胆真大,陆贼女儿煮的东西都敢吃,也不怕被毒死。”玄一满脸愠怒。
地一垂着脑袋,底气略显不足,“太子妃挺好的。”
厨艺更好。
他娘说过,厨艺好的人心肠都不坏。
玄一不屑的冷哼,“陆贼的女儿能是什么好鸟!”
地一据理力争,“陆贼是陆贼,哪能一概而论,主子,你说是吧?”
萧回点了点头,的确不能一概而论,但也不可信。
“主子……”玄一气结,转身离开,正好看到陆湘带着大灰狗走来。
“主子,地一,你们看那像不像疾风?”
地一给了他一个白眼,“那就是疾风,不过疾风怎么和太子妃在一起?”
“疾风。”萧回冷声唤道。
正围着陆湘撒欢的疾风一愣,随即拔腿朝着萧回跑去。
制止住要往身上扑的疾风,萧回厉声道:“不是让你跟着胡姨,为何不听话。”
疾风汪汪的叫个不停,控诉着萧回将它抛下。
陆湘匆匆赶来,拽住呜哇乱窜的疾风,“抱歉哈,我的狗不听话,这就带走。”
好样的大灰,活阎王都敢正面刚刚,等下给你加鸡腿。
“你的狗?”萧回咬牙切齿,“这是孤的狗。”
“怎么可能,这是我在小溪边捡的……”
陆湘音量渐弱,看着是像家养狗来着哈,还带着项圈。
“疾风是我家主子养了三年的狗,它定是一路循着主子的气味追来的。”玄一语气不善的解释道。
“疾风?”陆湘不死心的喊了一声。
“汪!”疾风立马回应着。
确认这是萧回的狗后,陆湘眨水汪汪的杏眼看着他,“殿下,能不能让疾风跟我玩几天呀?”
萧回依旧冷着一张脸,“不能。”
得到拒绝的回答,陆湘垂头丧气的走开了。
小气鬼,明明已经有一个侍卫陪着了,让疾风跟她玩几天怎么啦!
【湘湘,有我跟你玩呀!】
你?看不见摸不着的。
【那咱们就去把那只狗给抢过来。】
陆湘眼睛一亮。
你是说你要传授我绝世武功,一个打十个的那种?
【我是说送你几个鸡腿去诱拐那只大馋狗。】
切~
休整了半个时辰,队伍再次启程,陆湘拿着炸鸡腿,漫不经心的走在疾风旁边。
疾风盯着鸡腿,圆溜溜的狗眼中写满了想吃,刚要朝陆湘跑去,一股威压迎头而来,它委屈的止住脚步。
看的到吃不着,疾风馋的口水直流。
一计不成,陆湘又生一计。
她将鸡腿撕了几小块下来,不经意的丢到地上。
尝着味的疾风彻底忍不了,不顾主人施加的威压跑到陆湘身边,围着她前后左右的贴贴,尾巴更是摇成了螺旋桨。
“玄一。”萧回咬牙切齿,“去打只野兔来。”
“是。”
玄一领命,运起轻功到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没一会儿就拎回来一只五六斤重的大灰兔。
疾风最爱吃兔子,但那是在没吃过美味的脆皮炸鸡腿之前。
不过它还是跑回萧回身旁,嗅了嗅满是腥臊味的兔子,疾风没吃,叼着跑回陆湘身边。
陆湘满脸赞赏的摸了摸疾风的狗头,“好狗狗,晚上给你做麻辣兔丁吃。”
疾风不懂啥是麻辣兔丁,但身后的地一懂,他颇为殷勤上前,“太子妃,属下给您拎着。”
陆湘乐得轻松,把兔子递给地一,“谢啦,晚上请你吃兔子。”
地一露出一口大白牙,“谢太子妃。”
萧回加快脚步拉开与陆湘的距离,他怕忍不住一掌拍死那只馋狗。
疾风是他在战场上捡到的,那时的他傲骨凌凌,面对敌军的刀剑丝毫不惧,现在的它满脸谄媚,为了一个鸡腿摇尾乞怜。
玄一抱着剑,气愤的瞪着地一和疾风,两个叛徒。
一场精彩绝伦的抢狗大戏落下帷幕,几个禁军看的都有些意犹未尽。
甘复嘴角勾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抢狗,如此幼稚的举动,可不像他冷面阎王的作风。
有了疾风相伴,陆湘心情好的不得了。
带着疾风一路上吃吃喝喝,不忘和系统脑机畅聊,还十分闲情逸致的采集路边野花,给疾风编了个花环。
流放直接爆改春游。
禁军们都懵了,他们到底是押送流犯,还是护送太子太子妃下江南?
夜色苍茫之时,队伍到达鹿鸣驿。
驿夫领着众人进到一间大通铺,陆湘傻眼了,她一个女的和一群男人睡一间房不好吧?
萧回皱了皱眉,显然也意识到这点,转头给了甘复一个眼神。
甘复心领神会,“去收拾一间厢房出来,殿下与太子妃新婚燕尔,岂能与我等住同一间房。”
驿夫满脸的为难,“将军,这……这不合规矩呀!”
朝廷规定,流犯和押送流犯的官差,只能宿在通铺。
甘复不跟他废话,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丢给那驿夫。
驿夫接过银子,立马喜笑颜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小的这就去收拾。”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都得给银子让路。
通铺外。
“小哥,兔子呢?”陆湘找到地一问道。
对陆湘大有改观的地一满脸惶恐,“太子妃,您叫属下地一就好了。”
“兔子在马车上,属下这就拿来。”
“第一?你这名字还挺独特的,你也别叫我太子妃了,叫我陆湘、小陆都行。”
“属下不敢。”
知道扯也扯不清,楚陆湘摆摆手,“那麻烦你帮忙把兔子拿到厨房。”
“是。”
通铺里只剩萧回和甘复二人。
萧回拧着眉,“孤是这个意思?”
甘复扬眉轻笑,“殿下不是这个意思?”
“呵!”萧回冷笑一声,伸手点在了甘复的哑穴上。
“啊啊啊……”甘复瞪大眼睛,手指着喉咙。
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啊,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萧回视而不见,错身离开通铺去到前厅。
厨房里,地一拎着剥完皮、清理好内脏的兔子进来。
陆湘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待会儿兔腿你来吃。”
她正愁怎么处理这只兔子呢。
兔子切小块腌制去腥,油热下锅,慢慢煸炒出水分,再将事先准备好的辣椒和香料倒入翻炒,接着放酱油、盐和味精,炒干水分后就能出锅。
早已闻到香味的疾风急的打转,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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湘只好先给它打了一勺,放在之前买的不锈钢盆里,以后这就是它的专属狗盆了。
两个兔腿,一个给地一,一个给疾风。
分好后,陆湘和地一一人端着一大碗麻辣兔丁来到驿馆大厅,兔肉味道的散发开来,落到每个人的鼻腔。
香!太香了!
嘴里嚼的饼子和牛肉,瞬间味同嚼蜡。
两人一上桌,就迫不及待的去夹兔肉,香!好吃!
陆湘吃了几口,见同桌的人都没有动作,招呼道:“大家都吃呀,可好吃了。”
禁军们才纷纷下筷,这一吃,筷子就停不下来了,纷纷埋头苦吃。
只有一个抽空夸赞了陆湘一句,“太子妃的厨艺可谓是出神入化。”
“过奖过奖。”陆湘面上谦虚,心里开心到飞起。
玄一也夹了一筷子兔肉,还出神入化,有那么好……
好吃,太好吃了!
兔肉紧实有嚼劲,辣而不燥,麻而不呛,咸淡适中。
甘复没法说话,埋头苦吃的同时还抽空给萧回夹了两块兔肉。
萧回顺势吃了一块,色香味俱全,全然不输宫中御厨,如此厨艺,非一朝一夕练就。
陆良对她不好吗?
陆湘最先放筷,带着疾风去到驿夫收拾好的厢房里。
花了钱的就是不一样,被子是干净如新的,洗漱要用的水也准备好了。
洗完脸和脚,陆湘在床边用身上的外袍给疾风搭了个简易的窝后,自己也钻进了被窝。
不知道老妈有没有收到她被雷劈死的消息。
系统感知到陆湘的担心。
【放心吧湘湘,在你完成任务前,没人知道你已经死了。】
我可是当着全剧组的面被劈死的。
【所以阎王爷使了一点障眼法,不然你被送去火化,十枚还魂丹也救不回了。】
阎王爷还挺周到。
【那可不,我们阎王爷德高望重、乐于助人、风度翩翩……】
系统用了一百零八个词语来赞美阎王。
说起阎王,萧回那个活阎王不会在深夜emo,然后一掌拍死她吧?
片刻后。
萧回甫一进门,只见陆湘拿着毛巾,夹着嗓子柔声道:“殿下,您擦手。”
萧回眼中划过一抹探究,接过手绢随意擦了擦。
“殿下,妾身给您更衣。”
陆湘学着看过的古装剧伺候着萧回洗漱上床,萧回全程配合,看她究竟搞什么名堂。
陆湘倚在床边,“殿下,妾身给您唱个曲儿吧?”
说完也不等萧回答复,清清嗓子唱了起来。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随,虫儿飞,虫儿飞,你在思念谁~”
唱到第二十八遍,陆湘嗓子干的实在受不了了,跑到桌边猛灌了一口水。
满脸疲惫的回到床边,陆湘有气无力的问道:“殿下,您还不困啊?”
隔壁疾风都睡得打呼噜了。
萧回一只手枕在后脑勺,漫不经心道:“再唱个几十遍或许就困了。”
“好的。”
陆湘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早知道弄点安眠药,药死他丫的。
好在萧回还有点人性,唱到第三遍时终于睡着了。
陆湘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殿下?萧回?活阎王?”
终于睡着了,陆湘长舒了一口气,她终于能安心睡觉了。
蹬掉鞋子上床,被子一裹,陆湘一秒入睡。
耳畔的呼吸逐渐绵长,萧回睁开眼睛,眼神清明,哪有一丝困意。
萧回支起上半身,看着着呼呼大睡的陆湘,百思不得其解,睡着了?不趁机杀他?不去和接头人见面?单纯哄他睡觉?她为什么呢?
系统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任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湘湘哄他睡觉,是因为怕他半夜一掌拍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