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
话落，闫悉亲了上去。
互相靠着，宋随佟由着闫悉在口中搅动，一声声的闷哼和喘气。
腰都发软，宋随佟双手无力地挂在闫悉肩上，碍着闫悉的伤，没敢凑到他手边。
眼睛睁开，微微推出去，变成额头抵着额头，宋随佟双眼无神地直盯着闫悉的脸。
半晌，对面的人出了声。
“宋随佟，我能和你谈恋爱吗？”
“我以为早就谈了。”宋随佟低声应。
“但我之前说的要追你怎么办？”闫悉思考片刻又问。
“那要好久哦，你亲都亲了，问这个问题是不是不太好？”
“……对，那边谈边追可以吗？”顿了顿，闫悉继续问。
“好吧。”
虽然我想直接谈。
瞧见宋随佟失落的眼神，闫悉慌了，在心里想着对策。
二人互相望着，闫悉骤然想到什么，他低头闷笑一下，随后了然看着宋随佟。
“是觉得我说边谈边追就不能亲了吗？”
“难道可以吗？”
宋随佟表情苦恼，像转不过弯，自个儿就绕到了死胡同里。
“你想就可以。”闫悉笑着说，眉毛也微微挑起。
“那要亲。”
很干脆地回答，宋随佟抬头对上闫悉打趣地目光，愣了会儿，他匆匆把头低下。
不太对劲，这样说似乎显得我很……饥渴。
“你能不能当没听见，我就是一时嘴快，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急忙给自己解释，宋随佟越说越乱，到了最后，他也没法子，只好把脸捂住，让闫悉不要看了，再看收费。
“好呀，你收费。”闫悉不依不饶，接着揶揄。
”闫悉！”宋随佟恼羞成怒，梗着脖子坚强地和他对视。
“在呢。”
“不许……唔……”
嘴巴被堵上，宋随佟眼睛瞪着，依稀瞅见闫悉的鼻子，他想着要逃，却被闫悉揽着腰，无处可去了。
所幸闫悉没亲多久，宋随佟猝不及防被松开，甚至还有点懵，他怔愣望着眼前人。直到闫悉的笑声把他拉回神，宋随佟顿时扭头，连拽着闫悉衣服的手也松开。
双手死死按着方向盘，宋随佟好不容易板起脸，做出严肃的面孔，扭头想教训闫悉。
“你不要……”
又被亲住，重重复复来了好几次，宋随佟妥协了，乖乖窝着，仰起头迎合着闫悉的节奏。
腻歪的声音在耳边响着，自己的求饶声，还有闫悉低哑的嗓音。
一切都不堪入耳，宋随佟顺着气，分开时忍不住张嘴咬下去，待闫悉终于不继续了，他才收了牙。
“好凶哦。”
狠狠地瞪，宋随佟啧了一声，转身拿起瓶水，灌了几口，身上的热度这才降低。
“我也要。”闫悉说。
“知道了，真是位祖宗。”宋随佟忍不住吐槽。
转身给人拿了瓶新的，递过去却没人接，想起闫悉的手，宋随佟又拧了盖子递上去。
这次倒是接了，闫悉没喝，他冷不丁凑上前，贴着宋随佟的脸，暗示意味明显。
被他这无赖模样气笑，宋随佟用手扒开闫悉的脸，无情地说不行，刚才已经亲得够久了。
“真的不要吗？”那语气颇有些委屈。
心开始动摇，宋随佟犹豫了。
“真的不让亲吗？”
防线彻底崩塌，宋随佟闭了闭眼，继而气势十足地拉着闫悉脖子。
“让亲的。”
没了那股急切，闫悉动作轻缓，一下一下弄得宋随佟身子发软，眼睛像蒙上一层布，宋随佟双目迷离，心尖儿都开始发涩。
良久，留人呼吸的时间，闫悉手按着宋随佟耳垂，慢慢搓着，偶尔亲宋随佟的头发。
“还要亲吗？”闫悉问。
“慢慢的。”
遂了他的愿，闫悉每一下都很缓慢，但每一下都勾着人，宋随佟不断往前靠，二人紧密地贴着。
感受到脸庞上的温热，闫悉仔细分辨是什么，过会儿，他心脏猛地一跳，急忙松开宋随佟，去看他的脸。
宋随佟脸上流了几行泪，眼睛也有些红。
偏宋随佟像是没有反应，还想贴着闫悉。眼前那人没让他亲，宋随佟一下急了，瞪着眼就要开口。
“为什么哭？”闫悉说。
谁在哭？
“嗯？”宋随佟满脸疑惑，等手摸到自己脸颊，他顿时燥得红了耳朵。
身体比刚才还要热，宋随佟支支吾吾地不回答，用手把眼泪擦干净了，才说是眼睛进沙子了。
这般遮遮掩掩，闫悉也猜到了原因。他身子放松，垂着眸子掩去眼里的激动，抚上宋随佟脸颊，说不亲了，缓一会儿就回家，还问要不要请一个代驾。
“不要。”
这样怎么能见人。
“好，不找了，先缓会儿。”闫悉说。
“嗯。”宋随佟音量降低，实在不好意思。
我为什么会哭，还是在闫悉面前。
有这么……这么舒服吗？
烦躁地抓着头发，宋随佟扭开脸，不敢见人。
“其实我是因为……因为我……”
没能想到合理的理由，宋随佟自暴自弃，干脆和闫悉坦白。
“就是你亲哭的，都怪你。”
都怪闫悉。
“好，怪我，下次不这样了。”
“不哪样？”宋随佟侧身看着他，蹙着眉，倒像是不满意。
“不要开着窗让沙子吹进来。”怕宋随佟误解自己的意思，闫悉无可奈何回答道。
闻言，宋随佟先看了眼窗户，确认好是关着的，他提着的心放下，瞪了瞪闫悉后不说话了。
……
骤然的一道电话声打破二人暧昧的氛围。
“你好，您订的花到了。”
“啊？哦，好的，我现在去拿。”放下手机，宋随佟对着镜子看了几眼，跟闫悉解释完后下车。
从外卖员手里接过那束花，宋随佟低头闻了闻，把上边那张贺卡放的更加显眼，宋随佟转身上车。
“呐，送你的。”把那束剑兰递过去，宋随佟眼神暗含期待。
“很好看，回家你陪我一起插花吧。”
捧着花，闫悉神色认真，手里抓着不肯放，就连宋随佟喊他摆在后座也不听，就只自己拿着。
“哪就这么珍贵了。”瞧着闫悉这爱不释手的模样，宋随佟倒是不知怎么说了。
“很珍贵，我会好好养着的。”闫悉应道。
“那我以后多送。”宋随佟摸了摸头发，接着挑起嘴角，想着这花送的真值。
“嗯。”说着闫悉凑过去在宋随佟脸上亲了下，说是谢礼。
这谢礼让宋随佟招架不住，差点又要脸红，他掩饰般的咳嗽，后启动车子，忍着扭头的念头，无视闫悉直勾勾的视线。
回到家，闫悉把花正正地摆在餐桌上，又观察了许久才舍得收回目光。
在一边注视着闫悉插花，宋随佟在手机上把饭点好，接着走到闫悉身边，语气听着有些抱歉。
“今晚只能吃外卖了，之后再带你去吃好吃的。”
“只要和你一起就好。”闫悉歪了下头，不知是不是故意撒娇想转移宋随佟的注意力。
“好，我和你一起。”宋随佟回答。
“要看猫吗？它应该还没睡。”
扭头在客厅看了一圈，没找着睡睡的身影，闫悉对宋随佟使了个眼神，说睡睡可能在房间里。
“那我推你到门口，你进去找吧。”
“我自己不太方便，你陪我吧，好不好？”闫悉说。
“可是你······”
“陪陪我。”
“知道了，我跟你进去就是了。”宋随佟只好答应。
转念一想，之前没谈的时候他就进去过，现在是恋人了，进一下卧室很正常。
推轮椅开门，宋随佟表情无异，可地上不规律的脚步声还是出卖了宋随佟的紧张。
现在进了闫悉的房间，那我是不是也要带他进我卧室？
还有之前说的指纹，要今天弄吗？
心不在焉地盯着地板，兀地一团黑影朝闫悉身上冲去，宋随佟心里一惊，抬手拦了一下。
仔细看去，才发现是睡睡。宋随佟弯腰把它抱起来，嘴里还说你爸爸手受伤了，不能这么冲。
“在哪藏着了，找你好久了。”宋随佟低头摸着睡睡脑袋。
“它在我枕头上睡觉呢，全是猫毛。”这话像在吐槽，闫悉嘴角却没落下。
“它那是想你了。”宋随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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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睡睡不好推轮椅，宋随佟可惜地把猫放下地，临走前还鬼鬼祟祟地瞄闫悉房间。
仗着闫悉回头不方便，宋随佟脑袋小心地探出去，只几秒钟，他把脑袋摆正，双手抓着把手开始推。
“要转转吗？”
以前都没怎么看过。
闫悉忽然出声，闻言，宋随佟差点松手，反应过来，他转作没听懂，几句话挑走话题。
“外卖到了，我去拿。”宋随佟把闫悉扔在客厅就匆匆离开。
等人再次进来，只见睡睡悠闲地躺在闫悉腿上，一声声地朝闫悉撒娇。许是太久没见，睡睡舍不得从闫悉身上下来，一动不动地霸占着那一块地。
见状，宋随佟把饭放到茶几上，问在这里吃行不行。
“可以。”闫悉点点头，皱着眉头想把睡睡扒走。
对他的行为很不满意，睡睡抬头控诉闫悉，赖着不走了。
“让他趴着吧。”宋随佟说。
“太重了。”闫悉如是道。
闻言，宋随佟举起手，从闫悉腿上把猫抓走，担心着问脚有没有伤到。
“没有，只是怕它一会儿踩到。”闫悉说。
手里的猫还在喊，宋随佟无奈扭头，轻轻安抚，待猫不叫了，他打趣着开口：“睡睡真像你。”
“哪里像？”闫悉虚心讨教。
“爱撒娇啊，简直跟你一个模样刻出来的。”宋随佟语气轻快，对自己能调侃到闫悉很是自豪。
谁叫平时都是闫悉逗他，今天终于轮到宋随佟了。
“我倒不觉得，它爱撒娇可能是因为这个名字，你觉得呢？”闫悉冲宋随佟挑眉，意味深长地用嘴型说了两个字。
“我才没有，明明是你爱撒娇。”不服气地开口，宋随佟眉毛拧着。
“你承认了。”闫悉又说。
“没有，我才不是猫。”宋随佟接着反驳。
“好，你不是猫，‘睡睡’才是好了吧。”
故意没有把字音说准确，闫悉忍不住笑，把宋随佟看得浑身不自在。
对峙许久，宋随佟才开口：“你到底为什么给它取这个名字？”
“你不知道吗？”闫悉问。
“知道什么？”声音有些磕绊，宋随佟目光无处安放，手放到身前。
“我喜欢你啊。”闫悉声音带着笑意，双眼眯起，直愣愣盯着宋随佟。
“嗯。”
半天应了一句，宋随佟这会儿只想回家。
“嗯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了。”宋随佟轻声应道。
“那就好，随随。”
冷不丁出声，闫悉这昵称把宋随佟吓了个半死。
撒开手，宋随佟猝地站起来，说想上厕所。身子朝后转，他无措地晃了晃手，接着往卧室那边走。
没出声提醒，闫悉安静望着人的背影，片刻，垂着眸子笑。
走到卧室的宋随佟就没这么平静了，他呆呆站着，没踏进屋。在门口徘徊，宋随佟想着先冷静一会儿再回去。
“里面也有厕所。”
“我、我知道了。”
抬眼望进去，宋随佟下定决心，试探地往里走一步。
关系不同以前，再次进闫悉卧室的心境也不一样了，属于是看哪都新奇。
万事开头难，过了第一步，宋随佟大胆子走到闫悉床边。
慢慢坐下，宋随佟身子往后倒，感受到身下的柔软，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抹笑。
躺了几分钟，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越来越多，宋随佟忽地站起来。脸憋得通红，把那些东西摈弃，他抬脚冲进浴室。
水掠过整张脸，脑子彻底冷静，宋随佟抬手抽了张纸巾，整理好自己的表情，快速走到客厅。
“我好了。”宋随佟说。
“过来吃饭，一会儿都凉了。”
闫悉心里有些后悔，就该告诉宋随佟正确方向的。
“哦。”
磨磨蹭蹭地坐下，宋随佟觑了眼闫悉，见人没问出声他，继而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一顿饭吃完，宋随佟愈发心虚。
“有话要说？”看穿宋随佟的不自然，闫悉先开了口子。
“是。”缓缓抬头，眼睛一闭一睁，宋随佟鼓足勇气说道。
“我刚刚躺了你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