鳌明珠满身疲惫回到黑漆漆的家,鞋子左右一蹬,趿着拖鞋就往沙发上一扑。这几天早出晚归的练车,真累啊,拒绝不完的搭讪,闻不完的香水。本想物色几个试着吸一吸精气,一眼看过去没一个顺眼的。
她叹了口气,伯伯嬢嬢初十就走了,好想念好吃的饭菜、温暖的关爱啊,江擎也不在,就知道上班上班上班,精气也没吸上。真命苦啊!
电话响了,是苏夏的电话。
“明珠,明天是十五,明晚我们去逛灯会,好不好?”
“好。”
鳌明珠刚走到小区门口,就见苏夏靠在车边朝她挥手:“明珠,我在这。”
车子一路向七彩城驶去。
“明珠,你最近练车练得怎么样?”苏夏开口问。
“还行,再有一周多就能拿证了。”鳌明珠算了一下。
“在驾校,有没有人问你要微信?”苏夏一脸八卦。
“别提了,我被那群油头粉面闹得连档位都挂不对。”提起这茬,鳌明珠就头大。
“看来我哥还是那个独一无二的存在。”苏夏朝鳌明珠眨眼睛。
“好好开你车吧。”
“哈哈,我看视频上介绍,说今年的灯会超棒,有打铁花和无人机表演呢!”
车子行驶了半小时,便抵达了七彩城。刚下车,璀璨的灯火就映入眼帘,千余盏花灯沿着长街依次铺开,将夜空映照得亮如白昼,来来往往的游人争相拍照打卡。
“哇,这也太好看了吧!”苏夏拉着鳌明珠的手,兴奋地往前走。入口处是祈福灯笼长廊,红灯笼一串串悬挂在空中,灯笼上写满了游人的心愿,“平安喜乐”、“万事顺意”、“前程似锦”……暖黄的灯光透过灯笼纸照在每个愿望上。
苏夏拉着鳌明珠也写了愿望,轻轻地将灯笼挂上。风吹过,写着“平安顺遂”的那盏红灯笼轻轻摇曳。
穿过长廊,便进入了昆虫主题区。栩栩如生的萤火虫、蝴蝶、瓢虫、螳螂彩灯藏在绿植间,流转着七彩光芒。苏夏拿出手机,拉着鳌明珠在蝴蝶灯前合影,“多拍几张,发个朋友圈。”
往前走,是“福禄寿喜财”五路财神灯组、梦幻太极灯组、诗意江南灯组……各个美轮美奂,看得人目不暇接。苏夏拉着鳌明珠一路走一路拍,还在小摊买了两盏五彩缤纷的宫灯,两人提溜着边逛边聊。
“打铁花要开始了,我们过去吧!”苏夏看了看时间,拉着鳌明珠往表演区走。表演场地已经围满了人,大家都翘首以盼。一阵锣鼓声响起,打铁花表演正式开始。非遗传承人赤裸着上身,手持特制的木勺,舀起熔化的铁水,猛地向空中抛去,另一位传承人则用木板迅速击打,万千火花腾空绽放;几位火壶表演者手持燃烧的火壶,奋力挥动,火星漫舞,与打铁花相映成趣,如漫天流星坠落,又同金沙腾飞,璀璨夺目,震撼人心。
“哇!太好看了!”苏夏眼里满是惊叹,“这就是非遗的魅力吗?”鳌明珠也看得惊叹不已。
两个啃着糖人又看了一场烟花瀑布,金色的烟花如同瀑布般从城楼倾泻而下,绵延数十米,璀璨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夜空,如同银河落九天,美得让人窒息。
苏夏鳌挽着明珠的胳膊,挤在熙攘的人群里。天空中,一只发光的鸟正在盘旋升空,羽翼上的彩灯明灭闪烁,引得游人阵阵惊呼。
苏夏指给鳌明珠:“明珠,快看!”
鳌明珠抬头看去,却发现那飞鸟有些不对劲,倾斜的羽翼猛地一颤,机身晃了晃,随即失去平衡,拖着一串火星从半空直直冲向人群。人群中爆发出惊呼声,眼看那火花带闪电的飞鸟就要朝苏夏砸来。
“小心!”鳌明珠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将苏夏用力往后一拽,同时运转灵力,抬手挡在两人上方,扑翼机遇到灵力阻挡,堪堪擦过两人身侧坠落在广场的仿石砖上。机身撞上地面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巨响,碎片在两人脚底下炸开,火花四溅,鳌明珠带着苏夏转了个身,背对着飞溅的碎屑,将苏夏牢牢护在怀里。
苏夏惊魂未定地看着砸在地上的扑翼机残骸,脸色惨白。周围的游客也纷纷退散,有被碎片擦伤的人捂着胳膊低呼,场面一时混乱不堪。
鳌明珠扶住苏夏发抖的肩膀,轻声安慰:“没事了,别怕。”
苏夏一把抱住鳌明珠,哽咽道:“明珠,我好爱你啊。你要是男生,我现在就嫁给你。”
鳌明珠一僵,心想:倒也不必。
很快,灯会的工作人员匆匆赶来,拉起警戒线疏散人群,医护人员也及时到场,将受伤的游客送去救治。
杲杲冬日出,照我屋南隅。鳌明珠看了看窗外的明媚的阳光,伸了个懒腰起床,昨晚苏夏吓坏了,安慰了许久,开车都不利索,最后无奈叫了个代驾,自己回到家也快12点了。
刚走到客厅,就听见厨房传来轻微的响动。她探头望去,江擎穿着灰色家居服,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背影,锅里飘出淡淡的粥香。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鳌明珠背靠着餐桌欣赏了一会美男烹饪,才出声询问。
江擎回头,满脸笑意,手里还拿着锅铲:“刚回来一会,我今天休假。”
“你忙完了?”鳌明珠挑眉,工作狂终于知道休假了。
“我特意休的假,泉子都没抢过我。”江擎关火,“快去洗漱,准备开饭。”
早餐很快摆上桌,红枣山药粥软糯香甜、剥好的水煮蛋、清爽的蚝油生菜与凉拌海带丝,再加上楼下买的酥脆牛肉饼,配着洗净的鲜红草莓,简单又可口。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
“昨晚灯会发生意外,你和夏夏也去了,没事吧?”江擎想起看到的新闻,有些担心。
“能有什么事?我这不是好端端地坐在这吃饭吗?”为防止江擎啰嗦,鳌明珠闭口不提昨晚的事。
“没事就好,”江擎继续说,“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鳌明珠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不是普通的周五吗?”
“当然不是。”江擎笑着说,“今天是情人节,我专门为你休的假。”
“情人节?”鳌明珠重复了一遍,“专门休的假?”
“你在这等一下,我拿个东西。”
江擎转身走进书房,很快抱着一束巨大的粉色花束走了出来。99朵艾莎饱满娇艳,层层叠叠的花瓣裹着嫩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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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裹着满心爱意。他捧着花束站在鳌明珠面前,眼神认真:“明珠,你愿意当我女朋友吗?”
“为什么?”鳌明珠问道。
“国家严选,有颜有腹肌,上得卧房下得厨房。”江擎循循善诱,“你不是喜欢亲我吗?喜欢看腹肌吗?我以后就是鳌精大人的专属。”
吸精气?!随便吸?主动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鳌明珠接过沉甸甸的花束,傲娇地点点头:“好吧。”
江擎握住她的手,在她的手背上轻吻了一下:“多谢大人垂怜,我定当尽心尽力,恪尽职守,绝不辜负。”
鳌明珠站起身:“我得走了,下周考科二科三,这几天抓紧再练练。”
江擎一愣,赶紧拦住鳌明珠:“亲爱的女朋友,你确定你要去练车?我们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呢。”
鳌明珠一听,立即提取关键信息,本想晚上吸精气的,你一个被吸得比我还猴急?那就成全你吧。她一把抓住江擎胳膊,就往卧室带。
江擎被拖着,装模作样地轻轻反抗:“……我说的不是这个,是看电影逛街烛光晚餐……这样会不会太快了点……好吧,你喜欢的话也可以……唔……”
暖黄的灯光晕染着餐厅每个角落,舒缓的音乐低低流淌,餐桌中央都点缀着摇曳的蜡烛与新鲜花艺,空气中混着食物香气与花香,浪漫又惬意。
鳌明珠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牛排,心里嘀咕: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呢?今早吸了那么久,灵力还是没涨?真愁人啊。
“饭菜不喜欢吗?”江擎纳闷,这是网上特别火的“漂亮饭”,他还以为鳌明珠会很喜欢呢。
“还行,下次别整这虚头巴脑的,满满一桌,没几个顶饿的,中看不中吃。”鳌明珠喝完杯子里的果酒。
“听你的。”他也觉得这饭吃着特别繁琐。
车子在夜色中平稳行驶,果酒的后劲上来了,鳌明珠晕晕乎乎地靠在副驾驶座上,时不时甩甩脑袋,前面的车怎么在飞?江擎怎么有两个脑袋?双头怪?
到了小区地库,江擎停好车,弯腰将醉意朦胧的鳌明珠打横抱起。鳌明珠搂住他的脖子,脑袋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江擎皮肤上,带着淡淡的果香与酒香,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双头怪”。
从地库到家门口,不过短短几分钟路程,江擎却走得满身大汗。屋里开着空调,暖意融融,刚进门,两人身上的热气便与热风交织在一起。江擎想把鳌明珠放到沙发上,她却死死搂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双腿还缠上他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江擎抱着她,慢慢走到卧室,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先把外套脱了,热得很。”鳌明珠不情愿地配合着,任由江擎帮她脱掉鞋子、外套,又拿温热的毛巾轻轻擦了擦她的脸和手。
“你乖乖休息,我去洗个澡就来陪你。”
话音刚落,鳌明珠突然伸出手臂,死死勾住他的脖子,不让他起身。“不行!我要吸精气!”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近距离打量着江擎。从他深邃的眼眸,到高挺的鼻梁,再到线条分明的嘴唇,那嘴唇红红的,看起来软软的。鳌明珠抿了抿嘴唇,猛地拉近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