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径直走到他面前，直视着他：“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莉亚找到了吗？”
凯瑟的碧眼眯了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朝她迈近：“是你给我发的消息。”
艾薇依旧平静的看着他：“是我。”
“呵。”凯瑟低笑一声，突然伸手，朝着她脸上的面具抓去。
艾薇早有防备，侧身避开，脚步往后退了一步。
可凯瑟的动作更快，他长臂一伸，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蹙眉。
他的力气好大！
他的另一只手，异于常人的速度，毫不留情的掀开了艾薇的面具。
面具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凯瑟看着她的脸，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满是震惊：“你是……艾薇？”
艾薇的心头一沉，面上却依旧镇定：“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莉亚给我看过你的照片。”凯瑟松开了她的手腕，眼底的探究更深：“她说，你是她的姐姐，也是——人鱼族的王。”
艾薇眼神一冷，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然将她暴露了。
幸好，她这次没有再心软。
艾薇抬眸，语气冷了几分：“是我，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凯瑟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开口，声音沉重：“她死了。”
艾薇的瞳孔里，飞快闪过一抹幽光，瞬间又浮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死了？怎么可能？你骗我的吧？”
“我没必要骗你。”凯瑟的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冰冷的残酷：“我是以国外私人研究所的身份，和陆妄他们谈交易，来验收‘莉亚‘，没想到，她死了。”
艾薇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深沉，她像是在压抑着痛苦，嗓音干涩：“既然她不在了，那我也该走了。”
见她转身就要离开。
凯瑟猛攥住她的手腕，碧眼深邃如墨的紧紧盯着她：“你是她的姐姐，又是南海岸人鱼族的王，你一个人在这太危险，跟我走，我带你离开。”
艾薇用力挣脱他的手，语气傲然又疏离：“不用，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就应该知道我的能力。”
凯瑟自然知道，人鱼一族的王，能力自然非同一般。
他没有再坚持，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这是我的私人联系方式。如果遇到危险，随时打给我。我可以帮你。”
艾薇接过名片，指尖在名片上摩挲。
她抬眸，眼瞳冷冽的如深海寒星：“你和莉亚是什么关系？”
凯瑟的碧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像淬了光的琉璃。
他往前一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艾薇笼罩：“东海岸人鱼族的王——凯瑟。”
他的声音威严又悦耳，带着王者独有的高傲：“我的母亲，和莉亚的母亲，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你又是莉亚的姐姐，我也算是你的表哥。”
艾薇的眸色暗了暗，东海岸的王吗！！
难怪莉亚总一副有恃无恐，作天作地不怕死的模样。
艾薇压下心头的想法，清冷的声音平静的说道：“那是你和她，我们可扯不上关系。”
凯瑟闻言，忽然倾身凑近。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清晰地看到艾薇那双锋芒的眼睛，像极了深海里伺机而动的猎手，锐利又迷人。
他的碧眸里闪过一丝暗光，抬手想要触碰她的脸，却被她偏头避开。
凯瑟也不恼，指尖转而落在栏杆上，轻轻敲击着，节奏不疾不徐，像在敲打人心。
他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艾薇精致的五官轮廓，眼底深处的暗芒不再掩饰：“西海岸血统纯正人鱼族的王，血脉里流淌着海神的馈赠，和东海岸人鱼族的王一样，是当今现存最纯粹的两支血脉。”
艾薇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后背：“你到想干什么？”她的声音绷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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