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魔修的五官瞬间炸裂开来,血浆迸溅,要不是黎钰用魔气护住方程和谢安霖……
今天她就要洗狐狸了。
方程被这阵仗吓了一跳,“真理会不是终焉黑日对家吗?为什么顾家的情报在终焉黑日那里算机密啊?”
说得好,黎钰也想问。
她寻思原书《星遇》里,也没有“男主是魔修”这一诡异的设定吧?究竟什么情况?
黎钰想起来,顾望宁用异能救过她的父母没错,可在救下他们的一周后,他们仍然死于车祸,黎钰成为了孤儿。
如果他是魔修的话,救下幸存者,然后在对方获得希望时再杀死,这是顾望宁身为魔修的处事手段吗?
黎钰回忆着自己最后见到他的情景。
他告诉自己,天花板上有监视她的摄像头,可那时候黎钰已经成为了天选者,觉醒了异能,顾望宁是怎么逃过自己的魔气监测的?
她的魔气操控是魔修克星,就连大乘期魔修也无例外,难道顾望宁有隐藏魔气的异能?
又或者说,莫非顾望宁也是穿越者——
联想到这里,黎钰不禁有个大胆的猜想。他是不是被穿来的魔修夺舍了?
可当时见到顾望宁,她的异能真的毫无反应。黎钰百思不得其解。
“他究竟是不是凶手啊……”
无证定罪不可取,但也不能贸然认定顾望宁是无辜者,她要查清顾望宁身上的情况!
……
好在没多久,对策局来人了。不是走隧道,而是从扶梯飞下来的。
其中就有黎钰的老熟人。郑飞。
郑飞的降落姿势就像坠机一般,一个落地没站稳,完美平地摔,还伴随凄咧的惨叫
和他完全不同,步星澜雪白的袖袍飞舞,墨发如绸缎般甩在身后,缓缓落下,就像真正的神仙一样。
其他人都很习以为常,丝毫没有不适,就他一个脸着地。
“局长,为啥飞剑不自带安全气囊啊!”要是他坠机时,给他自动弹出一个防护垫,他不就不用脸着地了?
安全气囊能否解决吓得腿软的问题先放在一边,飞剑塞安全气囊……这提议可真有建设性。
虽然对于高空飞行,安全气囊没作用。但低空的话,真可以塞进飞剑里,毕竟对策局有规定,禁止在3000米往上的高空御剑飞行,防止撞上飞机,也防止高空坠物。
据黎钰的经验,正常修仙者不会闲着没事飞这么高,最多也就几层楼的高度,撑死几百米——她估算过,之前穿越到修仙界也是这个高度。
面对郑飞富有想象力的问题,步星澜看了一眼,懒得回答。黎钰从他的目光中看出浓浓的心累。
步星澜淡淡瞥向地面昏迷不醒的魔修,以及刚死亡不久的尸体。“黎钰,方程,你们谁来汇报情况?”
方程心虚地移开目光。黎钰不明白她为何沉默,于是主动上前告诉步星澜情况,以及自己对顾望宁的猜测。
“原来如此,我大致了解了。”
他若有所思地点头:“黎钰,你最近和顾望宁有联络吗?”
“一个小时前,我还在微信和他聊天。”黎钰连忙将通讯情况告诉步星澜。
旁边的九尾白狐一直沉默不语,端庄地坐在黎钰脚边,活像个巨大的三角饭团,只是身后插了一堆尾巴。
谢安霖听着几人的交流,视线却从来没离开过方程,竖起瞳孔,静静注视着短发少女。
在他的视线中,浅浅的黑气从方程眉心流出,那道气息如丝线般纤细,乍看还以为是错觉。但神识的感知告诉他,方程中了某种咒术。
他的解咒方式和黎钰不同,没她那么温柔。
为了防止伤到人,谢安霖刚刚特地变回小狐狸的形态,但没人理会他的随地大小变。
谢安霖弓起身子,就像一枚即将发射的火箭,压缩到极致,唰地弹出去,直奔方程手腕。
“卧槽啊啊啊啊!”在方程凄惨的叫声下,谢安霖一口咬在她的手腕上,跟个订书机一样,甩都甩不开。
她的手没有流血受伤,甚至没破皮,但被疯狗咬过,那滋味,方程都不想说——平时都是她咬狗,第一次被狗咬。
“你得狂犬病了吗?!”
谢安霖没理会她,高傲翘着尾巴,走到黎钰面前,将嘴里的黑乎乎的魔气吐在地上。
满脸写着快!夸!我!
黎钰停止汇报,惊讶地盯着他吐出来的东西。她面前的步星澜也认出来了。
“魔息?!”
她回头看向正在甩手的方程,她的手臂如同广播体操般抽搐着,试图甩掉不存在的口水。
“你中咒术了?”
方程则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啥玩意,我啥时候中的咒术啊?”
步星澜也反应过来了,那团黑色的魔气在他手中翻转,他沉思一瞬:“是暗示咒文。恐怕你你进入隧道之时,就已被下咒了。”
“那九尾狐直接把你体内的魔咒扯了出来。”步星澜一副“还不谢谢人家”的表情。
也就是说,谢安霖还救了她?方程有些尴尬,她刚才还吓得骂他狂犬病来着。
“谢谢你帮忙……”虽然对方并不需要她道谢。
这位救命恩狐根本没鸟她,一边嘤嘤嘤,一边用毛绒绒的脑袋疯狂拱黎钰,半人高的煤气罐扑她身上,但凡她不是修仙者,高低得被谢安霖创飞。
方程暗中发誓,看在谢安霖救了她一命的份上,她下次不会再喊他煤气罐了。
黎钰头都歪了,她手忙脚乱地摸着狐狸,“行了,谢安霖,你做得很好,解咒也很棒,但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
“还有其他人——”
等下,其他人?
黎钰忽然想到,方程的两位同班同学在地铁事件之中,均中了自杀暗示的咒术。
方程来到这片诡异的站台,单挑三个魔修以及一堆魔物,和同学一样,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身中了魔修的咒术——即便她是异能者。
她都这样,那经过这片异域的列车呢?
方程的咒术被谢安霖解开了,黎钰略一思考:“方程,你之前不是说,你坐的那班地铁经过了这里?”
“那上边的乘客是否和你一样,全中了魔修的咒术?”
瞬间,在场所有人脸色发白。黎钰的猜测大概率是对的。
就算方程是强大的异能者,但她法术抗性几乎为零,阴狠的修仙界秘术完全就是异能者的克星——路过的普通人更不用说。
“报告,局长!”记笔记的郑飞举手,“我们在接到列车乘客的报警后,将他们全聚集在空旷的地方了。”
“但不能拖太久……得快点找个人去解除他们身上的法术。”拖久了,是个人都会闹。
步星澜捂额,“我在这边留个分灵——”
“等一下,”黎钰打断他,视线聚焦其他警员们身上,“他们……会不会也中了咒术?”
“可能性极高,”步星澜连忙替每个人做简单的检查,他们身上果然有术法!他眼眸一冷,“只会使下三滥手段,这些阴险、狡诈、恶毒、卑鄙的魔族!”
甚至气得一词一顿了。
他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半透明的白色灵体在原地,和后勤人员一同,协助施法布阵、清理痕迹,还将两个不省人事的魔修,与一具爆体而亡的尸体捆到一边。
黎钰觉得,他要不是个修仙者,早就过劳死了。
察觉到黎钰怜悯的目光,步星澜的虚影转向两人一狐,“有什么好看的,那具尸体交给你们!继续调查!”
放假是不可能的,步星澜自己都没放假,还得四处留分灵调查。
“那我也留下——”方程举手申请留下协助调查。
“不,你回去。”
“为啥?!”方程瞬间垮起个脸。
“十分钟前,你的班主任打电话告诉我,你逃课了,”步星澜幽幽地望向她,“你有什么想解释的?”
“额、那是办案……”方程高涨的气势瞬间蔫下,悄悄用手肘戳了下黎钰,向她挤眉弄眼,希望她替自己求情。
黎钰假装无事发生,若无其事地撸狐狸。
话说,为啥方程的班主任会打电话给步星澜,他又不是她爸?
“她说,你今晚敢不去晚自习,她明天就去家访。”
“我现在回学校!”
此时,距离七点的晚自习还有半小时。她头也不回,蹬瞪冲上站台。
感受到黎钰疑惑的视线,步星澜重重叹气:“家长那栏,她填父亲的名字,我的电话号码……”
“噗!”黎钰笑出声,一个手滑,在谢安霖幽怨的目光中,薅下一大撮狐毛。
“对不起,不是故意拔毛助长的。”
……
送走方程,彻底清除警员们身上的咒法后,黎钰和谢安霖就开始调查尸体上残存的魔气,尝试追踪施术者的所在地。
尸体额头被贴上符纸,随着咒文发动,一条浅淡的红线延伸而出,攀上停止运行的扶梯,向负一层延伸。
“走,跟上去看看!”
望着红线的指向,一旁的步星澜脸色有些惊讶,黎钰连忙带着九尾狐,跟红线的方向冲上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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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了负一层。
寂静空旷,就连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零星的警员在摆弄她没见过的设备。
这个特殊站台并不存在于物理维度上,黎钰缓步向前,看向红线所指的,通向地面的通道。
【A出口】
阶梯尽头黑不见底,就像通往地狱的道路,黎钰本想顺着道路追踪,结果被“空气墙”拦住了——那是步星澜设下的结界,几个大字仿佛弹幕般在空气中飘来飘去。
【前方的区域一片漆黑,以后再来探索吧】
除此之外,黎钰还发现好几个出口通道,均被结界封存。
步星澜的分灵跟在她旁边,喃喃自语:“果然是这个出口……”
先不吐槽充满即视感,仿佛被游戏腌入味的空气墙,黎钰问道:“局长,这里通向何处?”
“疫黑尊的领地。”
“根据调查,对方早在一个月前就离开领地,潜入了现代世界。”
“那外面是……”
“灵域,”白色的透明虚影淡淡扫了她一眼,“别想了,现在不是旅游时间。”
真麻烦,看来符纸是行不通了,黎钰拍了拍谢安霖的狗头,“就你了,谢安霖!使用气味追踪,找出幕后黑手的所在地吧!”
“那本尊试一下!”不明白她为何激动,但九尾狐还是照做了。他的身上泛起金光,阵法随之发动,狐狸耳朵用力弯下来,眉头紧皱,变成了飞机耳。
“……很模糊。封闭的空间,看上去像地下室,白色的人影在走动,他们身上都是血,脖子之上空空如也……推着沾满血液的……推车?”
“不行!结界拦下了我的神识!”九尾狐失落地瘫成一片狐饼。
黎钰想象了一下他描述的场景,谢安霖不是现代人,很多她司空见惯的事物,对他来说,和稀奇古怪的法器没什么区别。
但她和谢安霖在修仙界当了这么久的战友,默契十足,她瞬间就翻译出了他所见的场景。
“……医院?”
具体是哪个医院有待商榷,但至少缩小了排查范围!
“接下来就是排查可疑的医院了!”
“辛苦了,”步星澜轻拍她的肩膀,“这方面的地毯式检索还得辛苦你了,对策局暂时分不出更多战斗人员。我们也会让其他‘兼职’人员多多留意这方面情况。”
比如说方程?不对,她进攻能力极强,但幻术抗性低下,那位名为“疫黑尊”的魔修,极其擅长精神与诅咒术法,这次的排查任务不适合方程。
看来步星澜会安排其他“兼职”人员。
……
刚一走出传送阵,黎钰就收到了经纪人的夺命微信电话。
“黎钰啊,你也该找个时间和粉丝们互动一下了,”经纪人给她打电话,劝说她,“粉丝们都很期待你的探秘直播。”
“等我处理完手上这起案子就去!”黎钰靠在墙边,回完经纪人的电话,就打开微博。
【天灾对策局官方:黎钰负责的坠楼案已取得突破性进展,涉案主犯之一自尽,从犯二人已被抓捕,正在审讯中。】
这么快就出通告了?
【我去,这么快逮到人了?黎钰昨天才进专案组吧?这也太神速了。】
【难怪账号改了名后,一点也不营业,原来在闷声破案吗?】
【我就是七中的学生,黎钰今天还来我们这里调查了呢。我还以为她是和助手来拍戏的,没想到真的来调查楼上同学的死因。】
【对的对的,当时还是物理课,她和火箭班的班主任聊着呢,我隔着走廊都能瞄到她们。】
【她的助手穿着古装,头上还有狐耳,居然不是来拍戏的?这是什么新型便衣???】
黎钰默默吐槽,或许那不是便衣,那是警犬。
【话说,之后的坠楼案还会有人死吗?警方只抓到了主谋“之一”……】
【感觉还是会,只能祈祷黎钰加油了。】
【不一定吧,他的上线被黎钰这么搞,应该已经自顾不暇了,还有时间制造新案吗?】
她忽然有了个想法,为何不趁这个热度,在网上收集情报呢?
本地的人们或许有关于怪异医院的线索?
她对着荧光屏幕,开始斟酌语句。对外,她肯定不能直白说“幕后黑手就在医院里,我需要情报,请各位帮帮忙”,网络上也有魔修潜伏,她不能这么打草惊蛇。
既然她是对策局的灵异探秘主播……
【众所周知,医院作为灵异怪谈的高发地,我想收集一下大家身边关于新海市“医院”的异闻,下期做个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