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函听唐晶讲罗子君离婚的前因后果,惊得嘴巴半天都合不拢,手里的咖啡杯悬在半空,连温热的液体漫过杯沿烫到指尖都没察觉。
那还是他认识的那个罗子君吗?
记忆里的罗子君,永远是一身颜色鲜艳的打扮,妆容精致得挑不出半点错,张口闭口都是哪家专柜的新款包包鞋子,哪家餐厅的下午茶最出片。他一直觉得,她就是个没什么头脑的花瓶,还是那种粗制滥造的现代款——徒有光鲜亮丽的外壳,内里却空空荡荡,禁不起半分细看。
几句闲谈下来,满是鸡毛蒜皮的攀比和对丈夫的依附,连眼神里都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天真和骄纵,仿佛生活的全部意义,就是守着陈俊生这棵大树,做一只被圈养在金丝笼里的雀鸟。
可唐晶口中的罗子君,却完全是另一副模样。
她说罗子君被提出离婚时,没有歇斯底里地哭闹纠缠,反而在短暂的崩溃后,冷静地核对财产明细,甚至主动提出要争取孩子的抚养权;她说罗子君怎么收集陈俊生的出轨证据,怎么利用网络让陈俊生妥协答应离婚条件的。现在又是怎么通过自己的运营靠网络挣钱的,虽然还没有挣到大钱,但比一般的小白领每个月要挣的多。还能在家办公有时间照顾孩子和母亲。
贺函靠在椅背上,眉头渐渐拧紧。
他忽然想起某次聚会上,罗子君躲在露台角落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时,眼底一闪而过的茫然。那时候他只当是富家太太的无病呻吟,现在想来,或许那就是罗子君困在围城里,隐隐生出的挣扎和不甘。
原来,那只看似柔弱的雀鸟,褪掉华丽的羽毛之后,竟藏着一双能逆风飞翔的翅膀。
这哪里是同一个人,分明是判若两人。
贺函想见见现在的罗子君,看看她是怎么改变的。
“我们约罗子君吃个饭,我太好奇她的改变了,她是怎么脑袋空空突然变聪明的”
听贺函这么说自己的好朋友,唐晶有些不高兴了“子君能考上你我一样的大学,就证明她不是个蠢的,只是相信了陈俊生的鬼话为了家庭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你不要老带着有色的眼睛看子君,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聪明的人。”
贺函没有反对唐晶说的话,通过离婚这件事确实表明罗子君不是个蠢的,她是个会因为环境变化改变自己的人。这样看的话,罗子君不但不蠢还很聪明。
陈俊生愿意养她的时候,她就让陈俊生尽情的养,自己每天就各种买买买,各种的保养自己,陈俊生不愿意养了,她就很快的抽身,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任何时候罗子君都会让自己站在最有利自己生活的一方。
这样看来陈俊生就是个蠢货,丢了西瓜捡芝麻的蠢货。
唐晶很快的就和罗子君约好了相聚的时间,她也有几天没有见到罗子君了,虽然每天都有打电话联系。约的是她们常去的那家粤菜馆,包厢里的暖气很足,唐晶一眼就看见罗子君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驼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烫成了温柔的波浪卷,气色看着比离婚前还要好。“你倒是沉得住气,”唐晶脱下外套,打趣道,“看来你这婚离的很对,现在比过去光彩靓丽。”罗子君给她倒了一杯茶,轻轻一笑:“那是,我是谁,什么时候都要光彩亮丽。”正说着,贺函也到了,三个人点好菜,边吃边聊。
看罗子君现在的状态,贺函知道原先自己对罗子君了解的太表面了。
陈俊生的父母几乎每两周都能见到乖孙平儿,现在都两个多月没有见到平儿了,给罗子君打电话就是忙没时间过去。老两口心里跟猫抓似的,平儿是他们唯一的孙子,软糯糯的小模样,一笑就能把人的心都化了。现在见不到孙子,才是最磨人的事。
老两口今天买了玩具和平儿爱吃的零食,既然平儿不能过来,他们老两口可以过去看平儿。拎着满满两大袋东西,老两口坐公交转地铁,折腾了快两个小时,才到了罗子君租的小区楼下。
两人敲开门的时候,开门的是罗子君。她看见门外的老两口,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他们进来:“叔叔阿姨,快进来吧。”客厅里,平儿正趴在地毯上搭积木,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看见爷爷奶奶,眼睛一亮,扔下积木就扑了过来:“爷爷奶奶!”陈母一把抱住孙子,眼眶瞬间就红了,摸着平儿的头,哽咽道:“我的乖孙,可想死爷爷奶奶了。”
陈父听到罗子君的称呼就愣住了,他想自己是不是耳朵出问题了,刚才罗子君称呼他们“叔叔阿姨”而不是“爸爸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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