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脸愁容的陈俊生,凌玲就知道陈俊生离婚的事不顺利,这个她早就预料到了。像罗子君那样靠老公养的菟丝花,得知老公不要她了,肯定会要死要活地挽留,撒泼打滚,哭天抢地,把家里闹得鸡飞狗跳。那样的行为只会让男人生出更多的厌恶,只会把他推得更远,凌玲在心里冷嗤一声,面上却半点不显。
她端起桌上的温水递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陈俊生的手背,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和安抚。“俊生,我知道这很难,”她的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裹着浓浓的体谅,“如果你为难,我可以不要名份,也可以退出,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委屈又懂事,全然没有半分逼迫的意味。
看着凌玲关切温柔的眼神,陈俊生心里猛地一揪,瞬间就想起了昨晚罗子君的模样。他原本做好了迎接狂风暴雨的准备,甚至在心里演练了无数遍安抚的措辞,可罗子君只是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那张被他捏得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抬眼看他的时候,眼神里竟然是一片冷漠淡然,没有一丝波澜,像一潭死水。
没有哭闹,没有质问,甚至连一句“为什么”都没有问。
她就那样安安静静地坐着,目光落在他脸上,却又像透过他看向了很远的地方,看得陈俊生心里莫名发慌。
“我以为她会闹的。”陈俊生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他接过凌玲递来的水,却没有喝,只是攥着冰凉的杯壁,指尖微微用力。
凌玲心里咯噔一下,罗子君这副样子,可比哭天抢地难对付多了。但她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伸手轻轻覆在陈俊生的手背上,声音愈发柔和:“子君她……或许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吧。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突然说散就散,任谁都接受不了。”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俊生,你别太为难自己。我真的没关系的,你不用因为我,就急着做决定。”
这番话像是一根羽毛,轻轻搔在陈俊生的心尖上。对比罗子君的冷漠,凌玲的体贴懂事更让他觉得熨帖。他反手握住凌玲的手,语气坚定了几分:“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离婚的事,我会尽快处理好。”
凌玲看着他眼中的决绝,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她靠进陈俊生的怀里,声音软糯:“我信你。”
只是她埋在陈俊生肩头的脸,却渐渐冷了下来。罗子君,你越是装得云淡风轻,我越是要让你输得彻底。
陈俊生原本想把昨天罗子君的话告诉凌玲,那些话像根细刺扎在他心头,带着他从未领教过的锐利和冷静。可话到嘴边,看到凌玲垂着眼帘、一副温顺体贴的模样,他又硬生生把话咽了下去。
凌玲为了和他在一起,早就背上了旁人的指指点点,为了和前夫离婚是净身出户,连孩子的抚养费都放弃没有要。她已经付出得太多了。他不能再把凌玲推到风暴的中心,不能让她再承受半分来自罗子君的反击。
昨晚的罗子君,对陈俊生来说是完全陌生的。那个从前只会围着他和孩子转娇滴滴的问他“我穿这条裙子好不好看”的女人,居然能那样平静地坐在他对面,手指轻轻叩着桌面,一字一句地说“陈俊生,我不是非你不可,但谁也别想踩着我过日子”。她眼底那抹冰冷的光,让陈俊生后脊发凉。
他现在不敢赌。罗子君说她手里握着些东西,是关于凌玲和他偷情的证据,那些话里的暗示像一把悬着的刀。如果罗子君真的把那些所谓的证据交给凌玲的前夫,以那个男人睚眦必报的性子,凌玲将会遇到什么,是陈俊生不敢深想的。
他攥紧了手心,指节泛白,脸上却勉强挤出一丝笑意,伸手揉了揉凌玲的头发:“没什么,就是觉得有点对不住你,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了。”
凌玲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随即又被温柔的笑意覆盖。她伸手抱住陈俊生的腰,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声音软得像棉花:“我不委屈,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什么都值得。”
可只有陈俊生自己知道,那悬着的刀,终究是要落下来的,只是不知道会扎在谁的心上。
喜欢快穿,我在影视世界出没请大家收藏:()快穿,我在影视世界出没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