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丢了?”
小少爷的声音冷冷地道。
“货没丢,我们遭遇了袭击。虽然击退了敌人,但……我也受了伤……”
猎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这话里,半真半假。
猎鹰很清楚,如果全部都是假的,很容易被拆穿。小少爷在深塘市的势力可是很可怕的。万一让对方发现了什么破绽,那对猎鹰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辛苦你了,猎鹰。”
沉默良久,对面传来了一道低沉的声音。
“多谢少爷,我……那我接下来……”
猎鹰连忙问道。
“只此一次,下不为例,猎鹰。”
说完,对面的人挂了电话。
猎鹰见小少爷没有追究的意思,顿时松了口气。虽然他清楚,这小少爷平日仿佛很好说话的样子。但只有跟了对方数年的猎鹰很清楚,这个小少爷其实心狠手辣。一些手下,只要没有完成任务,都会被他狠狠地处罚。重则丧命,轻则也要遭受酷刑。
猎鹰之所以这一次能幸免,也是因为他以前为小少爷卖命,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而且他的位置也比较重要,暂时小少爷还没有办法找到替代的人。况且,他自身也已付出沉重代价,断了一条腿。
所以,这一次,对方暂时不计较。但是下一次,他估计就没有这么走运了。
……
深塘市某大学某栋别墅内。
“老师。”
青年走到了一位穿着中山装的中年的面前。低着头,神色肃穆。
“武器被劫了?”
中山装男子语气淡漠地询问。
“是,被劫了。”
青年低着头。
“呵呵,在深塘市还有敢截飞鹰安保公司的货,我怎么不知道?”
中山装中年冷哼一声。
“老师,我正在查。”
青年垂着头,声音低沉地回答。
“你觉得猎鹰会背叛你吗?”
中山装男子目光锐利地盯着青年,淡淡问道。
青年思索了一下,摇摇头道:“猎鹰跟了学生有五年了,学生虽然不敢说他百分之百不敢背叛,但是概率不大。而且学生看过了,他的腿断了一截,显然那一日的战斗很残酷。而且学生去过现场,应该是一个人干的。”
“一个人? 难道是陈迪?”
中山装男子眼神闪过一丝异色。
“学生也怀疑是他,否则,学生也想不出,哪个人可以仅凭一己之力做到这般。”
青年声音低沉地回应。
“陈迪,好得很,这么快,就查到了猎鹰的身上了。”
中山装男子目光阴冷,声音冰冷。
“老师,您的意思是……”
青年抬起头,看着老师,神色微微诧异。
“看来是陈迪查到他的身上了。你之前的尾巴没有清理干净啊。”
中山装男子冷哼了一声。
“学生惭愧。”
青年心头一震。
“陈迪这个人,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只要一根尾巴没有清理干净,他就会循着这条尾巴,犹如附骨之疽粘在你的身上。此前我们黑魔会有许多的同伴就是这么栽了的。绝对不能给他机会。”
中山装男子淡淡地道。
“学生明白了。那武器呢?”
青年道。
“算了,从黑魔会内部调集。他们不满意也没办法,没时间搞趁手的武器了。”
中山装男子摆摆手道。
“是,学生明白。”
青年点头。
……
又是一日的黑夜到来。
深塘市天水医院特护病房内。
猎鹰忽然从睡梦中醒来。
却发现原本在身边的两个手下却是消失了。他有些生气。
“杨安!李洋!你们去哪了?我要喝水!”
猎鹰喊道。
但猎鹰喊着,却发现根本没有人回应。
这让猎鹰微微地有些不安。这两人可都是自己的亲信,怎么也不可能就这么平白地消失了。难道出了什么事情?
就在猎鹰准备拿出手机,联系其他人的时候。
陡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黑衣青年从外走入。
“你谁?”
猎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青年,心头一个激灵,神色顿时有些不安了起来。
“猎鹰,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
那青年笑了笑。
“啊!您是少爷?”
猎鹰心头一震,这声音他自然很熟悉,简直是刻骨铭心啊。他有些不安。但表面上却是装着极度惊喜的样子,挣扎着起身。
“少爷,您怎么来了?”
猎鹰一副很是惊喜的样子。
“你受伤了,我能不来吗?”
黑衣青年慢慢地踱步走到了猎鹰的病床前。
“是,少爷。属下没有完成少爷您的任务,您还这么关心属下,属下羞愧得五体投地。”
猎鹰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
“嗯,你跟了我五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任务虽未完成,但念在初犯,我又怎会怪你?”
黑衣青年看着猎鹰笑着道。
“是,少爷。”
猎鹰感动地点点头。
“所以,少爷这一次是来送你安心上路的。你不会怪少爷我吧?”
黑衣青年笑容愈发阴森可怕。仿佛眼前这青年,变成了一个洪水猛兽。
猎鹰望着黑衣青年,恐惧如潮水般涌来,他哆哆嗦嗦地道:“少爷,上路……上什么路?”
“就是上路!”
黑衣青年不知何时,摘下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忽然手往猎鹰的脖子上一套,狠狠地收束。
猎鹰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手紧紧地捂着自己脖子上的领带,满眼不可思议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