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天兰独自离开了摩天轮,穿过项目栈台,她呆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偷红的眼里流下几滴珍珠大般的泪水,很快,她感觉脸上下起了“独家小雨”。
“这建模也太真了”,眼泪落到手里,祝天兰不争气的吐槽了一句。
而就在祝天兰只顾着沉溺在悲伤汪洋时,蒋鸿鹄利落的摘下工作人员戴的小黄帽和红马褂,然后他习惯性理了理皱巴巴的头发,还从路灯下的反光面整了整自己不合时宜的服装,转身之后,男人看了看左右却发现只有她一人,大概以为大黑羊有事暂时离开了,怎么也没想到是玩家下线了。
于是,蒋狗开心的拉走了祝天兰。
“呼...你干什么...”,唰的一下,祝天兰来不及咽下泪水人就飞出二里地了。
“等他干什么,我们去玩。”因为是从背影认出了对方,蒋狗还不知道自己眼中一向乐观的向日葵变成小苦瓜了,他跑得时候倒是很开心。
玩什么,没心情了。
可这时蒋鸿鹄就和撒欢的小狗一样,祝天兰拉都拉不住,只得无奈的收拾好心情。
不多久,坚定的握着她的手的蒋鸿鹄,感受到对方身上如海水般倾倒而出的悲伤,他脚下一个疾停脑袋里不知道脑补了什么,“你看我们都消失这么久了,他都没找到你,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在乎你。”
他一个趔趄,祝天兰嘴角抽搐,同时瞥了眼开挂的屏幕,哪有消失好久人刚下线五分钟。
“所以呢。”她别过脸去擦了擦眼泪,自以为隐藏得很好。
“你、你...”,蒋鸿鹄刚想接话...他不在乎你,可他!在乎你!谁承想他伸手没拉住人,快倒在人身上的时候看清了小苦瓜幽怨的表情。
【她,怎么哭了。】
【是黑羊惹哭的吗?啧啧啧,男人啊。】
蒋鸿鹄望着泪眼婆娑还试图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女人,心情突然变得复杂起来,他可不是这样的男人,轻易惹哭女人的男人都不算好男人。
所以,我们去玩游戏——
“哪还等什么”,蒋鸿鹄用指腹轻轻擦掉她的泪珠,接着,他讲了个冷笑话试图逗她,“...”,祝天兰实际也没被逗笑,她嘟嘟囔囔暗自骂了男人两句,会不会安慰人。
这时,看她可爱的蒋狗一个偷袭忽然捏了捏她的脸。
小王子笑眯-眯的,望着她时脑袋上好似顶着对恶魔角角。
祝天兰哪还顾着悲伤,捏脸捏了回去。
虽然不痛还是要找回场子。
最后,她气鼓鼓的往前走去,要不是现在旁边有人她都想下线了。
见人独自走了,邪恶的王子跟在后头委屈巴巴的,“就不要我了嘛,刚刚还捏我脸呢。”
“没欺负够吧,我们去上面捏。”
听到对方茶里茶气的话,祝天兰脚步一顿,话锋一转提到对方在游乐场最怕什么项目,最好是心跳飙到250那种。
心跳飚到250?那肯定不是正常人类的心跳。
蒋鸿鹄目光一暗,他联想到自己...觉得他心跳最高的时候,应该是上回在大黑羊面前被祝天兰强吻的事。
......
蒋鸿鹄带着人转悠了一圈,观察下来觉得最刺/激的项目是[跳楼机]。
于是,五分钟后,麻木的祝天兰带着蒋鸿鹄坐到了该项目的预备席位上,然后在安全腰带扣好、机子完全启动的那一刻,她回过神来惊魂道:“等等,我们现在在干什么!我答应你来玩跳楼机?!”
蒋鸿鹄挑了挑眉,怎么现在后悔了?
可惜没有后悔的时间了,二人双脚悬空离地,整个跳楼机装置开始极速攀升,慌乱之中,祝天兰死死扣住拦在身前的安全扶手,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
激烈的风捶着耳鼓振振作响,同时传来女人哑着嗓子疯狂呼喊的声音。
蒋鸿鹄靠着座椅直勾勾的望着惊魂未定的同伴。
他的心理素质倒是好,跳楼机升在最高点时会停下来几秒,甚至还有心情吹枕边风,“怎么样,被风在乎的感觉怎么样?”
什么叫“被风在乎的感觉?”,这家伙怎么这么抽象。
想起对方现实里是一名实力派歌手,祝天兰无语道:“你写歌呢。”
蒋鸿鹄摇了摇头,局促的摆了摆手,“风在不在乎你我不知道,可是我在乎你。”
情话落下来的那一刻,跳楼机开始疯狂摆动左右摇晃,祝天兰来不及进入情感频道,她的情绪瞬间转回到惊悚频道。
“啊啊啊啊——”。
她的啊声此起彼伏。
蒋鸿鹄爱莫能助的呼喊着她的名字,“祝祝,小祝祝。”试图给予对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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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祝天兰根本来不及回应对方,蒋鸿鹄便用余光关心的打量着对方,十分深情的注视着对方,好像怎么也看不过来。
几分钟后,被跳楼机跳麻了的祝天兰再也不谈悲伤离合了,她僵硬的转过头去,“刺/激吗?”
蒋狗眨了眨眼,又点头示意对方再坐一次。
祝天兰:?
你确定?
两分钟后,二人坐了第二次跳楼机。
邪恶的小王子依然痴痴的望着她。
十分钟后,二人坐了第三次跳楼机。
邪恶的小王子看不下去,教她调整呼吸适应跳楼机的节奏。
第四次、第五次...直到祝天兰都玩脱敏了,然后在高空悬空极速落下的那一刻,女人脸色古怪。
【该死的,她明明记得从第二次坐跳楼机开始,自己调整了数值挂的,怎么会因为重力失衡心跳不已的。】
从跳楼机下来,祝天兰看了又看。
不是,这家伙被风吹了这么久发型居然一点也不乱,这合理吗?
蒋鸿鹄对她的目光很敏/感,他继续笑呵呵的数落不在场的黑羊。
“还要玩什么,我都奉陪,不像某个临阵脱逃的人。”
祝天兰歪着头不接他话茬,反而抱着手一脸不信任他的模样,“你们似乎都对我隐瞒了什么,你真的害怕跳楼机吗?大明星。”她嘴上嘲讽,怀疑两人都逗她玩呢。
很快下一秒,祝天兰脸色慌张,不是...她怎么把大明星三字说出来了。
蒋鸿鹄想了想,脑回路对上了,“你也觉得我很帅吧。”
“并没有,我口误了。”
“还有哪个大帅哥会承认自己帅啊,你这样显得油腻。”
大帅哥本人宇宙无敌臭屁小王子:“nonono,真正的大帅哥也会被自己的颜值惊讶的,就比如我每天洗脸的时候...等等,这句话有点熟悉。”
他是不是以前说过。
蒋狗被自己臭不要脸的话惊讶到了,对面的祝天兰也被惊到了,不过回想这家伙现实里的硬照,好像还真没有丑的。
祝天兰撑着下巴仔细打量了对方一会儿,半响后,她突然犯了潮人恐惧症,自卑的看了看自己。
“男人变帅的成本真低。”
她不清不楚的来了这么一句,让蒋狗思索了好几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