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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chapter29

作者:多木成林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祝天兰进入游戏后,让蒋鸿鹄和“阳阳”的家属看到了奇迹,现实里,二人游戏舱链接的医疗设备都有十分明显的数据波动。


    古德律师本来什么都不知道的,奈何光头团的哥哥们和他最熟悉,喜讯一来古律师就接到了电话,电话那头将“会转身的阳阳”说得神乎其说,好像下一秒人就要苏醒了。


    “古律师,你们找来的那位祝小姐真是神人呐,她一进去我弟就有反应。”


    就是不知道对方用了什么手段刺-激阳阳。


    古德律师一头雾水的接起电话然后同样一头雾水的挂掉了电话,律师摸着下巴他啧啧称奇,不禁自言自语道:“要是我知道就好了,律师费就涨起来了。”这但凡死一个玩家,赔偿金就不是六七位数了,得往亿上靠,委托方得赔个底朝天。


    赶了个大早,古德律师忍不住给在游戏里打工的祝小姐打了通慰问电话,“早啊祝小姐,昨天阳阳哥哥们给我说了,说你挺厉害,阳阳刺-激得都会自主翻身了。”


    确定不是气的?


    祝天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声线压低,虽说拿了赔偿款她买了套新房子,也不用工作就独身住着,但新房的隔音效果不太好,绝大数时候她能听到邻居一家人在干什么听得一清二楚,“古律师您别笑我了,等我捞出一个人再说,昨天他翻身可能是自主反应,和我没关系...我听说有的植物人病人在家属照顾下还会眨眼、屈腿呢,这可能就是阳阳他背痒了翻了个身。”一晚上过去,祝天兰也想明白了,她的手段有些过激了是不可取的,万一、万一这俩大男人一心游戏,对情缘什么的根本不在乎呢。


    【亏她昨晚上以为自己是神之一闪,结果告诉她是占人便宜的神经病。】


    祝天兰打哈哈道:“古律师我要去吃早饭了,放心我吃饭很快的不影响进游戏。”


    10分钟后,祝天兰懒懒的戴上游戏头盔,躺在自己的沙发上悠闲的听着电视机里传来的白噪音。


    【登陆成功——】


    【场景切换中——】


    一眨眼,电视机里嘈杂的声响被完全屏蔽,祝天兰四周看了看发现自己来到了沧澜机场,是的,她“唰”地一下来到了井井有条的机场(幸存者基地)入口,大马路上路灯下的监控轻轻扭转方向,锁定住了奇怪的人类——


    “那是丧尸还是人?”


    本来监控室的预警信息传不到大黑羊耳边,毕竟各司其职,他早就不是从前那位需要面面俱到、到处乱窜到处顶岗的大队长了,摇身一变现在成为了基地的新首领。


    几年前,一伙人尚沉浸在“祝天兰之死”中悲痛不已,大黑羊顶着莫大的压力带着一路上吸纳的新队友们,杀回了沧澜机场,赶走恶霸整治幸存者基地恶习,为正直的江教授立碑,并在后续搜救新的幸存者途中,群众自发的为了教授建立了雕像。


    或许是他太思念她了,自从上次她入梦后,大黑羊和蒋鸿鹄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因此,本是午休的时间,大黑羊心神不宁的独自转到了基地的办公区,他兜兜转转的进入了很多房间,最后停在了需要日夜交替在岗的监控室。


    大黑羊目光随意一扫,很快,在看清楚监控器里显示的人影后,他呆在原地耳朵已经听不见其他人在说什么,“找蒋鸿鹄来,让他来分辨,这个人他...认识。”


    说罢,作为基地老大的男人风风火火的冲了出去,将留守在基地的队友看得一愣一愣的,不多久,监控室外季节和刘晓寐推门而进,“嚷嚷什么呢,我饭都没吃完就从食堂听见你们几个大嗓门了。”


    季节是不是被困玩家尚不清楚,刘晓寐这个N.PC的底层代码很快被触发,她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落在同伴罚站的位置,“我需要保护她,保护她。”一别多日,刘医生和从前一样,习惯在目标即将遇到危险时第一个冲上去保护她。


    于是,季节就看着刘晓寐神神叨叨的冲了出去,意识到对方连监控录像都没回看,落在后头的季节奇怪的“咦”了一声,“晓寐姐,你发什么神经,这个天习惯了是习惯,但很热啊。”


    季节在一旁置物架上匆忙的掏了两瓶矿泉水。


    “等等我。”


    等到蒋狗知道消息时,黄花菜都凉了。


    ......


    祝天兰以为两人只是几个小时没见,她见到快速向自己跑来的男人自来熟的打了个招呼,“呀,今天来得也挺快,我一上线你就找到我了。”


    她怀疑大黑羊是不是也开挂了。


    大黑羊听不懂她那套上线下线理论,他下意识掏出手机翻电子日历看,试图从两个完全不相关的日期找到其中联系,“你为什么会选择今天上来?这算什么好日子?”


    下一秒,计算无果的男人敞开怀抱想为她遮阴,但祝天兰开了全局挂,极端气温对她几乎没有影响,她张开双手开心的投入到了他温暖的怀抱里,蹭了蹭仅仅隔着薄款体能服的大胸肌上,“你这个建模太高了,下回能重新捏脸的时候,你捏矮一点。”


    搞得她每次都要掂起一点脚,很不爽哎。


    大黑羊懦懦的低头,嗯了一声,就好像他轻声回应她就不会再消失。


    问题是,这家伙有没有发现...祝天兰可是上过监视器的女人,她不是鬼!


    祝天兰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自己的尸体估计都是这两人亲手处理的,她若是说出真相“这世界就是个游戏”会不会太刺-激了,绝对比她强吻男人还刺-激。


    祝天兰双手环着他的腰,磕磕绊绊的解释了起来:“不是,你现在还没发现我是个人吗?我要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我是人,我,祝天兰是人不是鬼。”


    她倒是想在游戏里和他温存片刻,但人要是因为她死了就罪过了。


    祝天兰双手摊开,脑袋在他身上滚来滚去左挤挤右挤挤,试图让对方感觉到她的体温,“你有没有觉得热热的。”


    “热啊,太阳底下很热的,走,我们去里边。”


    夸擦两下,大黑羊像揣小孩一样将人带走了。


    祝天兰被他夹在腋下生无可恋,“阳阳哥,现在我相信你以前是当兵的了,真有力气,傻大个,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没上大学就当兵了,所以空有蛮力没有脑子。”


    大黑羊听见她喊得那么亲昵倒也没顾得上生气,将人带到机场后,逆着人流送到自己房间去了。


    祝天兰脚踩在阴冷的地上,哇哦了一声,“现在机场环境是真好,这是你房间吗?还有风扇吹呢。”


    她伸出手指指着连着插座的小黄人风扇,“机场的电力保障可以,比以前好。”


    祝天兰一边鼓励式评价一边海豹式鼓掌,与此同时,压抑在心底有许多苦楚的男人默默松了松腰带,他趁对方不注意用腰带死死绑住了对方在空中胡乱“指挥”的手。


    你是不是有很多话和我讲?慢慢讲。


    因为她的若即若离,大黑羊逐渐爆发出了自己戾气的那一面,但他可舍不得伤害对方,哪怕再想牢牢绑住对方也只敢用不怎么伤身的腰带,她要是想跑路解开得也快。


    “你绑我的手干嘛,我想喝水怎么办?”


    祝天兰满头黑线,她转了转头,示意对方给自己解开。


    “我怕你走,你乖乖呆在这儿好吗?”大黑羊做完手上这些活额头上便淌了几滴汗水,祝天兰见状皱了皱鼻,“阳阳哥你热你把风扇开了转过去。”


    她又不热她开挂了。


    大黑羊不敢热也不敢用风扇,他生怕他一转头对方就跑了,“你和我不一样,你跑...你下线得很快,我会找不见你的。”


    男人越说越委屈,这傻子潜意识里认为对方是鬼,还要拿风扇对着人家,咋的,鬼还怕热呢。


    “哦呦呦,阳阳哥你别闹,怎么眼眶红了看着要哭了,回头你光头哥得找我麻烦的。”大黑羊一边委屈头一边落在她温热的脖颈上,想要好好感受她的存在。


    祝天兰寻思着让他多感受感受,应该就能感受出结果了,“怎么样,我是人还是鬼。”


    大黑羊蹭了蹭她纤细的脖颈,不知好歹道:“鬼。”


    祝天兰:?


    真是,好说歹说你都认不出,你眼睛瞎啊还是故意的?


    祝天兰这下反正手被绑着也用不上一点力气,她哼哼了几声,大黑羊听后慢吞吞的抬起了脑袋,“怎么了?我说热了吧,鬼也要吹风扇的...”,话音刚落,祝天兰气得对着他的脸颊来了一口。


    她恶狠狠的咬了男人脸上露出一道牙印,反正游戏里人咬人没病毒没细菌。


    大黑羊被咬了脑袋木木的,他痛得“嘶”了一声,男人后知后觉道:“鬼想在白天出现是不是很难,你咬我是需要阳气吗?那我给你咬。”


    他倒是大义凛然,脖子一伸像个要被剖颈的待宰牛羊。


    祝天兰被气笑了,她松开咬他脸上的嘴,湿润的嘴唇转移阵地送到了他的耳边,她轻轻的咬着他的耳垂,装作是吃人的鬼,“我觉得你的耳朵好吃,你愿意让我吃你的耳朵吗?”


    大黑羊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变成鬼了牙口怎么也不好,得先从软的咬起,行啊,我有一副耳朵先给你尝一个,如果不好吃了需要我加一点孜然调味吗?”


    不过,鬼的调味可能不是孜然,应该是香烛吧。


    大黑羊认真的看着她。


    她也认真的看着对方,被绑着的手拂了拂他额前的碎发,还用衣袖擦了擦对方真实建模流出的汗水,“阳阳宝贝,姐真的没法子了,行,你就把我当鬼看。”


    她坐在他身上,两腿一跨腰上一个用力,两人顿时在床上翻天地覆换了个身位,“你就这样一直锁着我,以后我就像个金丝雀一样...不,我可能最多算是只麻雀,像只孤苦可怜的麻雀被你关在房间里,关到死,关到老。”


    “关到死了,你才觉得我是个人吗?那你关吧。”


    不不不,这段话彻底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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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阳阳本人的意识“代码”,他对囚-禁二字很敏感。


    大黑羊躺在床上委屈极了,床头的电风扇吹得他心情烦躁,“我没有,我不会囚-禁你的,那是犯法的。”


    哟,你还知道犯法啊。


    祝天兰嗤笑了一声,趁火打劫,“那你绑着我-干嘛,你放心,就算是鬼我也一辈子缠着你。”


    大黑羊被她那套“做鬼也缠一辈子”的理论吸引,满意的点了点头,“那你发誓以后要吸阳气就只吸我一个人的。”


    不是,这有什么好争的。


    祝天兰斜眼看人,哼哼了几声,就算答应了。


    大黑羊很快帮她解开了手上的“枷锁”,没了束/缚,祝天兰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说都说不通呢,女人气得甩了一巴掌给男人。


    “啪”的一声过来,下一秒,按住她手的男人活像个阴沉沉的鬼魅,大黑羊美滋滋的嗅闻着她的手,闻着闻着他的唇就贴上了她白嫩的手背,他亲了又亲,把祝天兰恶心坏了。


    哥们,你下线后要是想起这些,别来找姐麻烦。


    祝天兰咳嗽了一声,硬是将手抽了回来,“别来这套,我先问你个事,你认真些回答。”


    他听到她问:“什么事最刺-激你啊?”


    她脸上无辜,坐在他的床边无知觉的散发着自己的魅力。


    他的喉结无意识的上下动了两下,口水疯狂分泌着,就好像对方是一块可口的蛋糕,夹心也是他最喜欢的凤梨片。


    大黑羊的脑子里接着上次旖旎的画面开始不断繁-殖,臆想出一些有的没的,他在心里默默回了一句:你的存在,就一直刺-激着他。


    而明面上,他若无其事道:“流血很刺-激,痛会刺-激。”


    是吗?


    祝天兰天真的想着:如果是游戏,接吻得很激-烈,咬出血总不会给现实的身体带来什么伤害吧?


    “唔...”,说做就做,电风扇吹来的风迷了二人的眼睛,她嘴上一个用力咬破了他的嘴角,“唔...流血了...痛吗?”


    痛吗?


    痛什么,大黑羊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他被动的承受着祝天兰带给自己的“甜蜜惩-罚”。唇齿相依,他的心脏跳得飞快,身体有一处原本是麻木的,现在活跃得让他有些头大。


    这招虽险,十分有用。


    游戏里,大黑羊被刺-激得弓起了身,他不好意思的抗拒着她的进攻,在床上扭捏得像无骨的毛毛虫。


    现实里,他的大脑异常活跃,脑电波图像“闹”得好像井喷的火山。


    他被欺负得落下了兴奋的泪水,她用力的按住他无力乱折腾的大手,十指相扣,祝天兰偷偷眯着眼偷看对方的表情,似乎...是很痛噢。


    她也不想欺负得太过分,小小惩-戒后,祝天兰深呼了一口气努力平息自己也在乱跳的小心脏。


    她无意识的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我的天,你什么时候用力的,我都流血了。”亏得她屏蔽了所有触感,就和拔牙打局部麻药一样,身体上木木的完全没感觉到痛。


    大黑羊瘫在床上,上衣在混乱中被女人掀到胸/口揉-搓了几下,他弱弱出声:“你咬我的第一秒,我忍不住。”


    行...十几秒后,祝天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战况激/烈的大床,头大道:“你是不是没说实话,这也没把你痛醒啊?”


    痛醒?什么意思,现在他清醒得很。


    这下,大黑羊估计是相信对方是人了,但嘴上还不忘打补丁,理了理松垮的衣服,他满脸如释重负,“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我都会负责的。”


    祝天兰被他磨得没脾气了,懒得理论是人是鬼,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羞红的脸,“负责,负责,你再给我交个底,还有什么刺/激的?你怕不怕坐过山车怕不怕海盗船,我让策划大大给我们连夜建模去。”


    策划不会建模,建模师会建模。


    大黑羊不知道她怎么总是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还以为她想去游乐场玩,但末世降临后基础设施始终没恢复到之前的水平,二人想去游乐园玩得准备准备。


    他侧卧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她,“这很刺/激啊,我们去游乐园,可以的,我尽力。”


    腹黑的男人,总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祝天兰听后觉得好笑,附身过去,手上用力了些拍了拍他另一边脸,“你原来怕这些东西?你尽力什么,这次我来...现在我来调查一下你曾经玩过什么项目?”


    “跳楼机?大摆锤?”


    “这些都不刺-激,我觉得旋转木马和跑跑卡丁车最刺-激。”


    ......


    这俩项目有什么好刺/激的,临时接到任务的建模师无语的加班着。


    “你不是要恐怖元素吗?我让你心跳不断恐怖不停,桀桀桀哈哈哈。”


    建模师领了加班工资后,依然发出诡异的“桀桀”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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