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羊的胸膛好暖和,祝天兰晕乎乎的依偎在他的胸口。
正因为闭上眼了,她能将狗脑袋联想成一张英俊帅气的脸庞,一张完全符合自己审美的脸,他的眉宇里透着浩然正气,目若朗星,挺鼻如峰,嘴唇轮廓分明,脸有棱有角的...就没有哪一处不是好看的,或许嘴巴是薄薄的沁着一层淡粉色,很好亲。
如果大黑羊真长这样就好了。
祝天兰嘴角的笑意很快僵住,她似乎在某个关键的节点见过大黑羊的脸,可那段画面闪得太快了她始终抓不住,不对...她不是不记得他的脸吗?怎么能想象得这么具体。
她惆怅着小脸都带上了几分愠怒之色,好像在奇怪自己怎么会对他产生了*幻想。
大黑羊摸了摸她的额头,见没有复烧松了口气,也没管祝天兰闭着眼脸上的表情却如此复杂,不知道在做什么激烈的斗争。男人轻轻的撩开落在她鼻尖松散的几根发丝,他的手贴上来痒痒的,让祝天兰忍不住睁开了眼。
好嘛,一睁开又是毛茸茸的狗脑袋,黑糊糊的只能看到他亮晶晶的眼睛。
祝天兰被眼前情景逗笑了,她捂着嘴哈哈大笑,让一旁站着的蒋狗露出不解的神色,“你怎么了,祝...祝祝,别是癔症了吧,你出去被丧尸咬了被传染病毒了?”
蒋鸿鹄落寞的站着,削瘦精干的身材,洁白的胸膛晕着两点殷红,让突然开了透视挂的祝天兰笑得更开心了,她发现透视的一瞬间能看到他们作为人的肌肤纹理,看得特别清楚,并且这次透视的时间更长了。
不过,说实话,祝天兰看着看着有些好奇...末世这么极端的环境,他俩是怎么背着自己清洗身体的,他们身上都好干净。
“你还笑,被丧尸咬了怎么笑得出来?”
谁被丧尸咬了,她可没得癔症,她要笑疯了。
趁着蒋狗翻开她领口找伤口印记时,祝天兰偷偷摸-摸移开了视线,嗯,再多看一眼她会长针眼的。
此时,蒋鸿鹄蹲在她身前,小心翼翼的检查起了她手脚上可能会出现伤口的任何一个部-位,在祝天兰无知无觉中,他略显紧张的手摸过了她身体上一寸又一寸。
或许是大黑羊见蒋狗检查的速度慢了,又一脸认真,加上祝天兰又没当面辟谣,他也变得着急起来,回来得那么快,不会真被丧尸咬了!要是被丧尸咬了当成团伙才回来得这么快,似乎也能解释得清楚。
大黑羊一张狗脸焦急道:“我来检查她背后,你检查前面。”
祝天兰茫然的站直身体,她双手伸直,十个指头被蒋狗检查得仔仔细细,他的目光灼灼,看得祝天兰忍不住起鸡皮疙瘩。
“我没病,我没被丧尸咬,我笑是因为...是因为...”,恰好这时祝天兰的手掌被蒋狗宽大的手覆盖着,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然后看着自己的裤脚边急中生智。
她那个理由怎么站得住脚呢?
再说了,她说不出口。
祝天兰羞红的小脸上很快染上了两道红晕,她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我突然觉得你们...不是...好吧,我突然觉得我看多了能分辨狗帅不帅美不美,可能在我眼里你们都是好看的狗,我笑了,我就笑了怎么样,我从前可是看到路边随便一只潦草小狗都会笑着上前喂食的好人,我笑很正常,嗯,很正常。”
见祝天兰莫名其妙的解释了起来,蒋狗放心大胆的摸上了她的手腕,没被咬就好。
从这开始,身体检查就变味了。
祝天兰目光飘忽不定之际,她的耳边传来了自己疯狂跳动的小心脏声,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也不知道在瞎跳什么...除此之外,她能听到他们近距离靠近自己时传来的呼吸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非常突出。
大黑羊带着暖意的手从肩膀两边轻轻往下,然后快速拂过她因为紧张微微弓起的腰,明明撩开她腰际两边衣服的速度很快,可祝天兰却觉得他大手拂过来的时候似被放慢拉长了一样,她的尾椎骨自下往上激起阵阵酥/麻,小心脏跳啊跳得更疯狂了。
腰有点软了。
身前蒋狗的手滑到了她的小腿边,隔着条薄薄松软的裤子他认真的揉了揉,试图解除她小腿肌肉的紧绷感,“你长期不锻炼,看小腿肌肉多紧张啊,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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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天兰有些头晕目眩了,她的腿也有些软。
检查需要这么仔细吗?还有买一送一的按-摩理疗?
这是检查,他们就是太担心她了,祝天兰又开始疯狂催眠自己。
她想...对着两只狗脑袋自己的心跳很快就会恢复平静的。
可祝天兰的视线一点一点拉长,她似乎忘了十分钟前的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她在心底绝望的哀嚎,哀嚎自己仅有的良知。
五秒后,她的道德良知彻底丧失了。
祝天兰靠在大黑羊健硕的胸口魂不守舍的,男人借着身高优势简单的撩起她琐碎的长发并重新帮她扎了个丸子头,手动弹了弹可爱的丸子头,大黑羊笑了笑,“嗯,很可爱。”
蒋狗任劳任怨的帮她放松了紧张的小腿肌肉,过了好几分钟才慢慢起身。
接着,眼红的哈士奇伸出自己的手,埋怨道:“你不帮我们检查一下吗?”
礼尚往来。
......
“礼尚往来?”这个词能这样用吗?
再说你俩也没有外出吧?
祝天兰懒懒的摇头,缩在背后更温暖的胸膛里,“我觉得没有必要检查,这简直是浪费...时...”,浪费时间四个大字还没吐-出,蒋狗唰地一下脱下了上衣,洁白的胸膛晃得她脸疼。
话说回来,也不是不行。
祝天兰清了清嗓子,脚轻轻踢了早就塌成两半的病床几下,“嗯,坐上去。”
病床虽塌,还有些高度,勉强充当检查用的椅子,省得她垫脚了。
说时迟那时快,祝天兰又听到“唰”地一下脱-衣服的声音,她的余光甚至能看到大黑羊饶有训练痕迹的背肌,肩部带着的隆起的肌肉块真得太美了,美得她想流口水。
哎?不是,她又不是狗老流口水是怎么个回事。
祝天兰真的开始紧张了,她小脸严肃,手渐渐摸上了蒋狗没有一丝伤口痕迹出现的肩膀,她的手凉凉的,心热热的。
手动去除蒋狗毛茸茸的大脑袋,她的手慢吞吞落下...忍不住幻想蒋鸿鹄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