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小当和槐花点点头。
秦淮茹提前下班回家,从易中海那儿听说贾张氏今天毒打了小当和槐花。
孩子是秦淮茹的软肋,棒梗已经失踪,她不能再让小当和槐花出事。
秦淮茹匆匆跑回四合院,来到一大妈家。
看见小当和槐花身上被打得伤痕累累,秦淮茹心疼得直掉泪。
“妈妈!”
小当和槐花委屈地扑进秦淮茹怀里。
“秦淮茹啊,这贾家你还怎么待?不如离婚算了。”
一大妈劝道。
“一大妈,不是我不想离,是离不了啊,我那恶婆婆死活不答应。”
秦淮茹面色灰暗。
聋老太太心里清楚,只要贾东旭还在,秦淮茹就别想改嫁。
贾东旭简直是秦淮茹的克星,把她牢牢困在这滩烂泥里,挣脱不得。
秦淮茹也是自作自受,当年嫌贫爱富,放着沈爱民那么好的男人不嫁,偏要嫁给贾东旭这种废物。
只是可怜了小当和槐花。
谢过一大妈和聋老太太后,秦淮茹带着两个孩子回家。
贾张氏正坐在煤油灯下纳鞋底。
看见秦淮茹领着小当和槐花进门,一双三角眼恶狠狠地瞪向他们,仿佛要把他们生吞活剥。
“妈,小当和槐花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动手的?”
秦淮茹望着贾张氏。
“我还没说你呢,谁让你偷吃我买的白面?”
贾张氏瞪着眼。
“咱们不是一家人吗?吃口白面怎么了?”
“一家人?你说得轻巧。
现在你和东旭分开住,你们吃你们的,我们吃我们的。”
“当初要分开住,是你非要带走小当和槐花,那这两个丫头就得你自己养。”
“现在她俩偷吃我的白面,我打不得吗?”
贾张氏语气很冲。
“还有,往后别想我再帮你带这俩丫头。
算命先生说了,就是她俩把棒梗克得不见的。”
“我就说棒梗以前多聪明,后来怎么老是出事——手断了,人也废了,还进了两次少管所,现在连人影都没了。”
“原来都是这俩丫头克的。”
“我告诉你,棒梗一天不回来,我就一天不会给这俩丫头好脸色!”
贾张氏把话摆了出来。
秦淮茹心里明白,贾张氏这话里的意思。
不过是想逼她主动搬回来住,至于离婚,那是想都别想。
孩子是秦淮茹最大的软肋,她毫无办法。
她没想到贾张氏竟这么直接拿算命的话说事,那些话不都是胡扯吗?
秦淮茹从乡下来到城里,无亲无故,也没个依靠。
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做家务,要是贾张氏不帮忙,小当和槐花就跟没家的孩子一样。
“妈,我可以搬回来,但您得答应我一件事。”
秦淮茹终于松了口。
“什么事?”
贾张氏问。
“以后您得把小当和槐花当成棒梗一样对待,不能再打她们。”
秦淮茹说道。
“行!”
贾张氏答应得很干脆。
秦淮茹眼里已经盈满了泪。
本来以为分开住,能让自己离贾家这摊泥远一点。
就算不能完全脱身,至少也能过得轻松些。
谁想到绕了一圈,一切又回到老样子。
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盼贾东旭早点走。
只有他走了,秦淮茹才有可能改嫁。
到时候如果贾张氏这老太婆不听话,就把她送回乡下。
见秦淮茹终于松口,贾张氏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因为她面瘫,笑起来歪歪扭扭的,像鬼一样。
要是秦淮茹仔细看,恐怕会吓得不轻。
“秦淮茹,你进来一下!”
里屋的贾东旭听见了外面的对话,对搬回来这事很是满意。
秦淮茹没法推辞,只好走了进去。
她知道贾东旭想做什么。
贾东旭虽然废了,但到底还是个有心思的人。
夫妻之事是做不了了,可别的念头还有。
秦淮茹去厨房烧了热水,准备一会儿去公共澡堂洗澡。
既然答应搬回来,那作为贾东旭的媳妇,满足他也是该做的。
贾张氏心满意足地看着秦淮茹忙活。
等秦淮茹从澡堂回来,贾张氏特意带着小当和槐花去大院里玩。
起初两个孩子不太愿意,秦淮茹轻声劝了几句,她们才放下心。
过了个把小时,贾张氏带着孩子回来。
秦淮茹正坐在凳子上默默擦眼泪。
“哭什么,离了婚还想改嫁?趁早断了这念头,老老实实当贾家的媳妇。”
贾张氏心中暗笑。
秦淮茹原以为分居能让她离改嫁更近一步,谁料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原地。
她非但没能从泥潭中挣脱,反倒越陷越深。
如今要她伺候贾东旭,简直比死还难受。
贾东旭至今每天还要喝半桶粪水,不喝就浑身不自在。
秦淮茹一靠近他,便恶心得直想吐。
可为了小当和槐花,她不敢反抗——贾张氏那老虔婆正守在门外盯着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贾张氏回到里屋,翻出了存钱盒。
今天秦淮茹的表现让她颇为满意,她决定花点钱买些五花肉,让全家吃顿好的。
刚打开盒子,一条蛇盘在里头。
贾张氏吓得一把扔掉,“蛇!有蛇啊!”
她慌忙朝大门跑,可里屋的门已被自己反锁。
就在拉开门的一瞬,那蛇猛地窜起,朝她屁股咬去,连裤子都咬破了洞。
贾张氏疼得大叫,跌跌撞撞冲到贾东旭身边:“东旭,有蛇!蛇啊!”
贾东旭从小在城里长大,没见过几条蛇,却死死记住了这条的模样。
秦淮茹一听有蛇,立刻左右手各抱一个,搂着小当和槐花冲出了贾家。
那蛇在屋里游走几圈,转眼便没了踪影。
安顿好两个孩子,秦淮茹在院里放声呼喊。
四合院的邻居纷纷赶来。
正值下班时候,许大茂、傻柱、阎解成这些年轻人一听有蛇,抄起工具就跑到贾家。
傻柱拎着叉子,阎解成提着扁担,许大茂空着手——他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三人在贾家搜了好几遍,蛇早已不见踪迹。
贾张氏疼得龇牙咧嘴。
秦淮茹知道被蛇咬了得尽快吸出毒液,可她怎么可能替贾张氏吸?何况伤口还在屁股上。
院里其他人更不可能帮忙——他们对贾家本就不满,对贾张氏尤其如此。
这时刘海中也赶了过来。”东旭,还不赶紧给你妈把毒吸出来!你是她儿子,你都不肯,谁还肯?”
刘海中厉声训斥。
“秦淮茹!”
贾东旭转而命令道,“快,给妈吸蛇毒!”
他觉得自己是个废人,行动不便,秦淮茹是儿媳,做这件事正合适。
“我才不去!”
秦淮茹随口搪塞,“这两天嘴里长疮,喝水都疼,怎么吸?”
就算逼死她,她也不会替恶婆婆吸毒。
邻居们纷纷指责起贾东旭:
“贾东旭,这可是你亲妈被咬了啊,你自己不肯吸,还指望别人?”
“怀胎十月生你,一个人拉扯你长大,你竟连吸口毒都不愿意!”
“不孝子!又废又不孝!”
“我看你早点死了算了,留在世上祸害人干什么?”
“可不是嘛,自己不肯吸,倒叫媳妇去吸,也就你这种没出息的能讲得出口。”
“要我说,贾东旭是张不开那个嘴呀,换我我也下不去口!”
“这种老刁婆,让蛇咬死才清净,救她做什么?”
……
贾张氏臀上被蛇咬过的地方,已渐渐肿了起来。
若不赶紧把毒吸出,贾张氏恐怕性命难保。
这时往医院送根本来不及,况且贾家也说不清到底是哪种蛇。
就算把贾张氏送到医院,也找不到对应的血清。
“贾东旭,你再不吸,你妈可就没命了!”
刘海中在一旁催促。
“妈,你这被咬的地方就不能换个位置吗?”
“偏生在屁股上!”
贾东旭满脸嫌恶地说。
虽说贾东旭已是个废人,可到底曾是个男人。
从前还是轧钢厂的钳工。
若当着这许多人的面,趴下给贾张氏吸屁股上的蛇毒,脸岂不是丢尽了?
贾张氏早已痛得龇牙咧嘴,哪还顾得上什么脸面。
“东旭啊,妈平日怎么待你的,你难道不明白吗?”
“你再不给妈吸,妈可就要去见你爹了!”
贾张氏哭嚎起来。
贾东旭听了,心里不免松动。
贾张氏若真死了,他贾东旭也得跟着完蛋。
没了贾张氏镇着,秦淮茹必定会改嫁,把他这废人扔回乡下去,自己带着小当和槐花嫁给傻柱。
一想到这儿,贾东旭咬咬牙,横下了心。
从炕上爬了下来。
贾东旭虽双腿废了,上半身却还灵便,很快就挪到地上。
来到贾张氏身后。
贾张氏的裤子被蛇咬破了个洞,倒省了脱裤子的麻烦。
但为了不让贾东旭难堪,刘海中还是让院里其他邻居都回避了。
只见贾东旭对准那蛇咬的伤口,吸了起来。
只觉得蛇毒又苦又涩,还带着浓浓的血腥气。
一连吸了好几口,才把毒液吸得差不多。
不知怎的,吸这蛇毒却像喝苦药一样,难受得紧。
他忍不住干呕起来。
毒液吸净后,贾张氏觉得舒坦了不少。
随后,在刘海中的指点下,秦淮茹去药铺抓了些草药,煎给贾张氏服下。
秦淮茹心里一直暗暗盼着。
贾东旭给贾张氏吸蛇毒时,最好能被毒液呛着,送了命。
贾东旭这废人拖了这么久,也该去找他爹老贾了吧。
可事与愿违,贾东旭除了呕吐了一阵,竟像没事人一样。
……
被蛇咬的当天,贾张氏就开始翻找存钱盒。
那盒子不知放哪儿去了,贾张氏觉得蛇总不可能把钱盒偷走。
可她翻遍了屋里每个角落,都没见着盒子踪影。
贾张氏顿时慌了神——盒里装着她全部的养老钱,足足一千二百块呢。
那是之前棒梗出事许大茂赔的,还有跟易中海离婚时,易中海补偿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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